“霍总,别……太深了……”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窝,铁臂将我死死箍在怀里,硬实的膛紧磨着我后背,指尖陷进软肉里。
“别乱动。”他低头咬住我耳垂,嗓音沙哑,“自己闯的祸,就得自己受着。”
我咬着嘴唇往前躲,却被他一把捞回来,整个人箍死在怀里。
“跑什么?”他低笑,气息滚烫地洒在我后颈,“昨晚扑上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
作为霍家掌权人,不近女色,三十未婚,外界都说他绝嗣无欲。
但其实绝嗣霍总规模大,还有瘾。
他每次都要得狠,还从来不带。
直到三个月后,我掏出一张孕检单,怀的还是三胞胎。
从此他将我宠得要星星,不给月亮。
所有人都羡慕我命好,却不知道我是穿书来的。
按照原书剧情,我后面会仗着孩子威胁男主,陷害女主,最后喜提铁窗泪。
作为一个熟知剧情走向的人,当然不能这么作死。
但问题是——
我穿来的时间点,好像出了点偏差。
“霍先生,她这是撕裂了,下次最好节制一点……”
我悠悠转醒。
醒在一个男人木质雪松味的怀抱里。
浑身像被大卡车碾过一百次,哪里都疼,那里最疼!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真的穿书了。
而且好死不死,穿成了男主的恶毒前女友。
没错,就是经典恶毒女配。
原主刚毕业不久,在京市一家顶级会所当前台,每天试图凭借一张清纯俏丽的脸蛋傍大款。
今晚,给男主霍戾川下药,机会终于来了。
结果被我穿来捡了个现成……
我拼命地回忆——
当时还以为自己熬大夜看小说看睡着了,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八块腹肌的极品帅哥,坐在浴缸里,摄人心魄的冷峻容颜泛红,三条大长腿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既然是梦,那就追求。
既然追求,那就贯彻到底。
所以——我不但穿书了,还……直接睡了男主。
彼时霍戾川被药效折磨得浑身燥热,混沌的视野里突然闯进来一只小白兔
喉结上下滚动,突然觉得好饥饿。
想将人吃抹净拆骨入腹的饥饿……
于是,三个小时后。
云顶酒店前台接到电话:“总统套房的床塌了!!”
很快,众人口中的主角,抱着一个晕过去的女人,从顶楼下来了。
用黑色风衣外套紧紧裹着人,大步流星地坐上了漆光黑迈巴赫。
京A.88888的车牌号的消失在夜色里。
当事人现在很后悔!
据原书剧情,我现在很可能已经一胎三宝了。
原主是个超绝好孕体质。
这次之后会带球跑,在国外生完孩子回来,以公开丑闻和三个孩子为威胁,强迫男主。
期间索求无度,还陷害原女主,最后把三个孩子绑上天台以死相——
然后铁窗泪,领盒饭。
我想到此处,浑身狠狠一抖。
但转念一想——我知道全部剧情,应该不会重蹈覆辙吧?
而且……
我穿过来好像已经产生了蝴蝶效应。
原书里,原主解了药性就被像垃圾一样扔出去了。
本没有弄塌了床、紧急送医这一环啊!!
我一穿过来,剧情就已经跑偏了。
霍戾川见怀中女人突然面色苍白,全身过电般的震悚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捏了捏她的手。
“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
我觉得自己幻听了。
哪来的下次?
原文中男主霍戾川由于豪门恩怨,小时候被人下了药,子嗣艰难。
但是生理功能一切正常……
虽然我觉得,是异常正常。
原文中,原主携三胞胎强势回归,但是霍戾川可是一点便宜都没给人占到。
怎么轮到我来了,就变成“下次我会注意的”了?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霍戾川垂眸,怀中香香软软的女人,乖乖地窝在他怀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发丝的馨香。
是一只诡计多端的小猫。
棕色的立领下隐约可见蔓延的红痕……
霍戾川眸色骤然一暗。
其实他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在第一次之后,药性就已经解得差不多了。
只是那样的滋味,怎么可能浅尝辄止……
有一说一,我觉得还挺舒服的。
有二说二,其实刚刚我也爽到了。
有三说三,男主真他爹的帅。
其实霍戾川其人,还挺有责任心的。
原剧情中恶毒女配能蹦跶这么久,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于男主不想伤害三个无辜的孩子,才一直被掣肘。
想到孩子,我脑子里“嗡”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行。
我得先把紧急避孕药吃了。
已经发生的事情我阻止不了,木已成舟,我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孽缘算是结下了。
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但珍爱生命,先远离男主。
我得从源处斩断和霍戾川的所有纠葛。
正胡思乱想神飞天外,他轻描淡写的声音突然在头顶炸响,像一道惊雷劈得我外焦里嫩——
他说:“腿分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
我听到了什么?!
脸“唰”地一下烧起来,我下意识往后缩,连声音都变了调:“不、不了吧……”
霍戾川没给我再次拒绝的机会,直接上手剥。
我顿时维持不住那点虚假的镇定了,慌乱地往旁边躲:“不要,这还是在医院里!”
霍戾川眉心微微一拧。
她就这么怕他?
“这是我的私人医院。”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人会进来。”
我脑子还没转过弯,脱口而出:“喔噢,富公哦。”
这回换他愣住了,反应了三秒才对上我的脑回路。
他气笑了:“乖乖涂药,不然就在这里再来一次。”
……
原来只是涂药啊!
不早说!
我闹了个大红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把这尊大佛推出去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板上心脏狂跳,手指尖都在发抖。
门一关上,我整个人都快瘫了。
我捂着滚烫的脸,低头看向药膏,手指都在发抖。
脑子里乱七八糟,偏偏刚才那句“腿分开”还一直在耳边回荡。
忍着巨大的羞耻,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涂好了药膏。
推开门的时候我走路都带飘,一个没注意直接撞墙上了!
“涂好了?”
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从前上方传来,那语气像在问“吃饭了没有”一样稀松平常。
他这一问,我脑袋里立刻浮现出刚才涂药时的画面——
斑驳的痕迹、红肿的皮肤、还有那种辣的痛感……
耳瞬间像被煨了一块炭火,烧得我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太惨烈了。
都快烂了。
很难想象那个“肇事者”和面前这个清贵儒雅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但我面上还是乖巧地“嗯”了一声。
“那就走吧。”
他一回头,看见我挪了半天跟原地踏步似的,眉心又拧起来了。
大步流星走过来,直接又将我捞进了怀里。
我耳朵一下就红透了。
软玉温香的小东西一入怀,扑面而来的馨甜气息让霍戾川几乎要发出一声喟叹。
跟个小蛋糕似的……引人垂涎,勾人犯罪。
他今年三十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冲动。
他承认,就算她对自己也是别有用心,自己也很享受她的滋味。
甚至太享受了——刚才为她上药时看到那些斑驳痕迹,他自己都觉得禽兽。
床都被他弄塌了。
一路回到酒店,已经凌晨四点。
我在车上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脑袋还发懵,
“靠……”
我猛地坐起身,“今天还有早八!”
刚要失声尖叫,记忆如水般涌上来。
不对。
现在是事后清晨,秋后算账的绝佳时机。
身为恶毒女配,男主的炮灰前女友,我现在该做的事情是——
跑路!
吃避孕药!
永远消失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
我赶快从床上爬起来,拎着包就往外溜。
路过浴室的时候,里面水声哗哗的,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我一把拉开房门,几乎是用逃命的速度冲了出去。
“总裁,那女人跑了!”
霍戾川在浴室里冲了一会儿,就听见林特助在门外大吼。
霍戾川腰间围了块浴巾就直接出来了,掠过林特助,三两步来到了次卧床前,一掀被子——
很好。
空空如也。
“总裁,”林特助在门外汇报,“已经查到楚小姐所有住址信息了,最近没有酒店入住记录,也没有出行和消费信息。她应该是躲在自己家里。要不要我派人去——”
“不用。”
霍戾川打断他,声音低沉得听不出情绪。
他挂在棕色爱马仕麂皮沙发上的黑色西装外套,
“我亲自去。”
我回到家,还没睡多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透过猫眼一看——
霍戾川!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开了门。
男人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人模狗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微微眯了一下。
“有事?”我强装镇定地靠在门框上,挡住他进来的路。
“收拾一下,”他开口,语气稀松平常得像在通知我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回云邦水湾。”
我悬着的心啪嗒一下死了。
云邦水湾。
小说里男女主的爱巢,炮灰前女友的。
哈哈哈,不活了。
“我不——”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单手撑开门,侧身挤了进来。动作自然得好像这是他自己的家。
他伸手把我捞进怀里。
掌心扣在我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那股灼人的温度直接烫进皮肤里。
我浑身一僵。
霍戾川低下头,视线落在我脸上,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跑什么?”
我耳瞬间烧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就看见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茶几上——
那里摆着我顺手买回来的药。
紧急避孕药。
我倒吸一口冷气。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从腔里蹦出来。
他垂着眼盯着那盒药,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气压明显沉了下来。
他忽然迈近一步。
距离骤然拉近,我整个人被他得后背贴上墙,退无可退。
太近了。
我耳朵一麻。
“怎么,不想怀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