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送走的假千金里,段位最低的一个章节目录
主人公叫陈鹤川温肆的小说你是我送走的假千金里,段位最低的一个是由Essenze所著。第 4 章 京洲国际金融中心。 三年一度的商界峰会在这里隆重举行。 红毯从大门一直铺到内场,闪光灯亮如白昼。 陈鹤川和温如婉带着陈知微走在最前面。 他们微笑着向媒体挥手,仿佛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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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京洲国际金融中心。
三年一度的商界峰会在这里隆重举行。
红毯从大门一直铺到内场,闪光灯亮如白昼。
陈鹤川和温如婉带着陈知微走在最前面。
他们微笑着向媒体挥手,仿佛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一家三口。
而我,被安排在陈家助理的队伍里,从侧门的员工通道进了内场。
“温小姐,您就在这里休息吧。”
陈家的助理将我领到宴会厅最边缘的一个角落。
这里靠近洗手间和备餐区,连水晶吊灯的光芒都照不到这里。
“陈总交代过,请您尽量不要走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助理公式化地说完,转身就走,连一杯水都没给我倒。
我找了个高脚凳坐下,从这里刚好能俯瞰整个宴会厅的核心区域。
陈知微穿着那件星空蓝礼服,如同众星捧月般被一群名媛围在中间。
她手腕上那只紫罗兰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彩。
“微微,你今天这只镯子太美了!”
一个某银行行长的千金惊呼出声,“这水头,这颜色,怕是拍品级别的吧?”
陈知微羞涩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镯子。
“没有啦,就是一个普通的礼物而已。”
她没有说是谁送的,但这种含糊其辞的回答,更加坐实了她在陈家受尽宠爱的传闻。
陆砚辞端着香槟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周围的名媛立刻发出一阵艳羡的娇笑。
两人金童玉女般的背影,刺痛了不远处几位想要攀附陆家的千金的眼。
“那个角落里坐着的是谁啊?怎么穿得那么寒酸?”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我。
陈知微转过头,隔着大半个宴会厅对上我的视线。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完美的笑容掩盖。
“哦,那是我妈妈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
她柔声向周围人解释,“刚从乡下来,没见过世面,我妈就带她来见识一下。”
“原来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啊。”
名媛们顿时失去了兴趣,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微微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人也往峰会上带,也不怕拉低了档次。”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
“各位来宾,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盛氏财团总裁盛庭州先生!”
“以及,霍氏集团掌权人,霍砚尘先生!”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位,是真正站在亚洲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无论是港区一手遮天的盛庭州,还是京圈只手遮天的霍砚尘。
他们平时连面都极少露,今天竟然同时出现在了这个峰会上。
陈鹤川的眼睛瞬间亮了。
陈家虽然是首富,但在这种拥有百年底蕴和绝对强权的古老门阀面前,依然不够看。
如果能搭上这两位中的任何一位,陈家的地位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微微,快跟上。”
陈鹤川整理了一下领带,带着温如婉和陈知微,试图挤进核心圈去敬酒。
陆砚辞也端着酒杯,紧随其后。
所有人都在往前挤,试图在两位大佬面前混个脸熟。
只有我,依然坐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
手里把玩着一个空的高脚杯。
盛庭州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下的眼眸深邃冷冽。
霍砚尘则是一身深灰色的风衣,眉眼间带着漫不经心的戾气。
他们被一群顶级权贵簇拥着,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盛先生,霍先生。”
陈鹤川终于挤到了最前面,举起酒杯,露出最得体的笑容。
“我是陈氏集团的陈鹤川,久仰二位大名。”
盛庭州停下脚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没有任何回应。
霍砚尘更是连看都没看他,目光直接越过人群,在宽阔的宴会厅里搜寻着什么。
陈鹤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举在半空的酒杯显得极其尴尬。
陈知微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柔声说道:
“两位先生好,我是陈知微。”
她故意露出了手腕上那只紫罗兰翡翠手镯,试图引起大佬的注意。
然而。
霍砚尘的目光在扫过她手腕的那一瞬间,猛地顿住了。
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结成了极寒的冰霜。
他没有理会陈知微的示好。
而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粗暴地拨开挡在前面的陈鹤川和陆砚辞。
在一片死寂中。
两位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径直穿过人群。
一步步,走向了宴会厅最边缘、最昏暗的那个角落。
走向了那个被陈家人称为“乡下来的穷亲戚”的我。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盛庭州和霍砚尘的脚步,齐刷刷地聚拢在那个灯光黯淡的角落。
陈鹤川的呼吸停滞了。
陆砚辞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陈知微脸上的温婉笑容,仿佛被冻结在脸上。
宴会厅安静得连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依然坐在高脚凳上。
单手撑着下巴,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空玻璃杯的边缘。
霍砚尘第一个停在我面前。
他那张原本充满戾气的脸,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春风化雨。
“我的姑,您怎么在这?”
第 5 章
他毫不顾忌自己霍家掌权人的身份。
在全场京圈权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微微弯下挺拔的腰背,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和宠溺。
“离家出走好玩吗?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老太太在家里急得都要砸祠堂了。”
他一边说,一边解下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深灰色风衣。
极其自然地披在我单薄的肩膀上。
随后,盛庭州也走了过来。
这位港区只手遮天、向来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商业帝王。
竟然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亲自端起一杯温水。
他微微俯身,将水杯双手递到我面前,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温和得不可思议。
“大小姐。”
盛庭州的声音低沉醇厚,“就算是体验生活,也该有个限度。”
“盛氏下个季度的财报还压在桌上等你签字。你再不回去,董事会那帮老头子就要集体跳海了。”
轰——
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所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汇聚成了一股无形的风暴。
陈鹤川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死死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这个人一样。
温如婉手里的香槟杯滑落,“啪”的一声砸在地毯上。
陆砚辞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
“盛......盛先生,霍先生......”
陈鹤川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声音微微发抖。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用尽所有的理智,试图挽回这荒诞的局面。
“这是我母亲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一直在乡下长大,今天才接来城里的......”
“远房亲戚?”
霍砚尘直起身,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陈鹤川,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陈总,你是最近失败伤了脑子,还是天生就瞎?”
霍砚尘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我霍砚尘的姑,霍家唯一拥有百分之百否决权的核心继承人。”
“你说她是乡下来的穷亲戚?”
盛庭州也直起了身子。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威压。
“陈总。”
“我盛氏财团唯一的大小姐,占股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人。”
“在你陈家,连杯水都不配喝,只能被安排在备餐区闻油烟味吗?”
这两句话,犹如两道惊雷,直接劈在了陈家人的天灵盖上。
陈知微浑身一软,如果不是陆砚辞下意识地扶了她一把,她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颤抖着嘴唇,眼泪疯狂地涌出来。
“她明明叫温肆,她只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野丫头......”
“闭嘴!”
霍砚尘猛地回头,那眼神里的意让陈知微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大步走到陈知微面前,目光死死地锁住她手腕上的那只紫罗兰翡翠。
“我刚才就觉得奇怪。”
霍砚尘的声音冷得掉渣。
“霍家老太太亲自开光,传给孙媳妇的帝王紫罗兰。”
“怎么会长在你这种不知所谓的女人手上?”
陈知微吓得尖叫一声,拼命往陆砚辞身后缩。
“这是......这是姐姐跟我换的!我用卡地亚跟她换的!”
“换?”
霍砚尘气极反笑。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南意,这就是你非要回来看一眼的亲生家庭?”
“连你手里的垃圾他们都要抢,你到底图什么?”
我拢了拢身上的风衣,站起身。
看着陈家人那一张张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不图什么。”
我走到霍砚尘身边,对上陈鹤川那双因为极度后悔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只是想看看,所谓的首富教养,到底是个什么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