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珠泪顺着眼眶滑下,在脸颊上流出一道浅浅的泪痕。
令人动容的娇弱。
顾连倾眸色暗不见底,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低沉吐出一个字。
“脱!”
“求求你......”
“脱一件,十万。”
“呜呜......”艾晴哭出了声,抽噎着无动于衷。
“出来卖还装什么纯洁烈女!拿我妹妹的钱你倒是不手软,赚我的钱就知道哭?”
顾连倾收紧手指,俊美的轮廓下噙着残忍笑意,欣赏她的无助和颤抖。
她越害怕,他就越兴奋。
艾晴绝望闭眼,汹涌的泪水把眼睛浸得发酸发涩。
她倔强得不肯动,脖子被他扼得慢慢喘不过气来,却想为顾涟漪坚守已所剩无几的一点点底线,
妈妈额头的伤却在这时闪过,在她的脑海中肆意折磨着。
一百万泰铢的债务啊。
上天好像一直在跟她开玩笑,越是想要尊严,就越是遭遇不幸。
“脱不脱!”顾连倾发出最后通牒。
涟漪!你在哪里?
艾晴手紧揪着衣服扣子,纽扣磕得手掌传来阵阵麻痛,指节泛白,小脸哭成泪人。
“二......二十万。”她认命闭眼,哽着喉咙,溢上一股酸涩。
“啧啧!”顾连倾狼眼危险微眯,狠狠揶揄她:“原来二十万才是你的标价,不好意思,第一次嫖妓我没经验。”
艾晴手指抖如筛糠,抠半天,衣领的纽扣都解不开。
她想闭眼赶紧让他上完就走,越耽搁越害怕。
见她慌乱又狼狈,顾连倾愈发火大,本来就燥火了这小妓女还敢耍心机。
“看着点,生意应该这么做才有效率!”他急不可耐,大手袭向她的口揪住领口用力猛扯。
撕拉——
布帛被野蛮撕裂的声音,艾晴浑身汗毛直竖,瞳仁急剧收缩,恶心的羞辱感伴随着口传来的凉意,达到灭顶。
她整个人陷入呆滞,耳边响起衣服被他一件件撕裂的声音,眼前顾连倾邪恶又俊美的轮廓却渐渐与顾涟漪的脸重合。
涟漪——
是你吗?
艾晴在极度恐惧中出现美好的幻觉,精神在保护她脆弱的意思。她把顾连倾看成顾涟漪,那份深厚的爱,减轻她的痛苦。
她主动抬手环抱眼前的人,两人像交织交颈的天鹅,在湖面上互相依偎。
顾连倾眼角猩红,强壮的腰要俯身进攻,却在她白皙的藕臂主动圈上时,忽然一怔。
他轻轻用修长的手指,拨开黏她脸上的发丝,看清她浑浊的美眸和清秀脱俗间被染上晕红时的妩媚。
她瞳眸中倒映的是他的脸,又不像是他。
那一张一合的红嘴,无疑是最致命的邀请。
顾连倾的进攻从急切到缠绵,再到不自觉的温柔,抓着她的腰肢不断摆弄成最勾人的姿势。
不够!
他不断索取,怎样都探索不完她深处的秘密。
无法满足。
直到艾晴哭着喊痛,顾连倾才咬牙停止。
把小妓女搞死可不好,以后还要继续玩呢。
这场激烈的追逐,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催情药。
艾晴晕了过去,顾连倾见她要死不活的样子,于是打电话给叶澜欣交代自己刚刚又把人给搞了。
问好友能治么?
他喜提叶澜欣的禽兽叫骂,翻着白眼把手机拉远,耳膜差点被她吵聋。
“顾连倾,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反复被粗鲁对待会有什么后果?”叶澜欣在电话里已经很无语。
“她那器官不就是这么用的吗?”顾连倾不解,多做几次磨练磨练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