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让共友闺蜜二选一,她走向了男友最新版
主角叫谢征舒音的小说《分手后我让共友闺蜜二选一,她走向了男友》是由网文作者鹤鸣霜所著。4 自天台不欢而散后,孟之瑶和谢征便大大方方宣布他们在一起了。 给全科室买了下午茶,小护士们什么都不懂,笑着招呼我:“舒医生快来,给你留了冰美式。” 谢征皱起眉,下意识脱口而出:“她胃不好,那个热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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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天台不欢而散后,孟之瑶和谢征便大大方方宣布他们在一起了。
给全科室买了下午茶,小护士们什么都不懂,笑着招呼我:“舒医生快来,给你留了冰美式。”
谢征皱起眉,下意识脱口而出:“她胃不好,那个热的红枣茶是她的。”
孟之瑶的笑容一僵,屋内安静了一瞬,
我笑着举了举自己的保温杯:“多喝热水。”
这天我下夜班,刚停稳车子,却只觉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这几天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像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我深吸口气抬脚正要回家,一个黑色人影就压了下来。
我心头猛地一跳,是孟之瑶的前夫,周明。
他拎着一棒球棍,恶狠狠地瞪着我。
“舒音,好久不见了。”
我心下一沉,下意识想走,却被他拦住。
“当初你带着那男的跑来我家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怂了。”
“噢,我忘了,你男人被孟之瑶抢了。”
“这个贱人,现在攀上医院大少爷了,我倒是动不了了。可我这口气不出实在憋得慌,舒医生,怪只能怪你倒霉。认识孟之瑶这么个朋友,你为她两肋刀,她反过来捅你两刀。”
周明啧啧出声,握着棒球棍的手却慢慢收紧。
我深吸口气,在口袋中摸着手机,盲按下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手微微有些颤抖,表面却装出冷静的模样,试图和他讲道理。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我们都可以商量。”
周明脸色一变,狠狠啐了一口,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棒球棍朝着我就要落下,我尖叫一声拔腿就跑。
“周明,你冷静一点。故意伤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明在后面追着:“老子的娘们跑了,成了所有人的笑话,我管你什么代价,老子不在乎了。”
他将我堵在死胡同里,我浑身发抖,
“別伤我的手好吗,我明天有手术。”
“病人是一个小女孩,她病了好久了,只要手术成功,她就能活下去......”
“周明,我求你......”
话音未落,棒球棍裹挟着风声落了下来,直直砸向我的手臂。
我清楚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晕倒的前一刻,我望向自己自己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可他没有接。
再睁眼,入眼就是医院的白墙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孟之瑶肿着眼睛跪倒在我的脚边:“对不起,舒音,真的对不起......”
谢征双目通红,狠狠一拳砸向了墙壁,他张了张口:“我不知道,他......那通电话......”
我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检查报告给我。”
谢征犹豫地递了上来,
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手伤的有多重。
身体的痛远不及此刻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浑身颤抖,望向来探病的同事,和万分痛苦的孟之瑶谢征。
“出去,求你们。”
病房的门开了又合上,才能隐约听见我压抑又痛到极致的哭声。
谢征和孟之瑶来我病房前守着,我一次也没有见过。
直到他满眼沉痛地隔着门同我开口,
“舒音,手伤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和我爸说,把你调去行政,或者你愿意回学校当老师吗?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去做。”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纱布的手,
颤抖着回复了一封来自德国的邮件。
【我考虑好了】
5
三年后,飞机平缓飞过太平洋上空。
我望着窗外的暮色,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右臂。
三年前那道碎裂的骨头愈合得还算理想,只是每逢阴雨天气,仍会隐隐作痛。
当年我出事受伤后,就接受了德国导师的邀请,加入了他的课题研究。
早在许久前他就极力邀请过我,只是当时我念着自己的病人,念着爱人和朋友,婉拒了留在德国。
提着重重的行李箱满怀欣喜地回到家,却得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齐齐的背叛。
在德国的三年,我几乎把自己活成了一台不会出错的精密仪器。
白天在医院跟导师做研究,晚上去康复中心做理疗,凌晨两三点还在公寓里啃文献。
我只是太不甘心了。
寒窗苦读十余载,我的人生还有无限广阔的未来,怎么甘心就此止步。
偶尔深夜旧伤隐隐作痛,我也会盯着天花板,一夜到天明。
如果没有那棒球棍,如果谢征接了那通电话,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副样子。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广播突然响起急促的广播,中英文混杂,我听见乘务长正在喊:“这里有医生吗?”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我想也不想就解开安全带站起身。
头等舱后排,一位老人捂着口,面色灰白,呼吸急促。
“我是医生。”
我蹲下身迅速检查他的脉搏和瞳孔,示意空乘取来急救箱。
“疑似急性心梗,需要立刻平卧,吸氧,舌下含服硝酸甘油。”
老人家的妻子在一旁哭得说不出话,我只能边作边空询问病人的过往病史。
空姐正握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安抚。
直到飞机提前降落,急救人员抬着担架上来,我帮忙举着输液瓶一路跟到了救护车上。
车子呼啸而过,我坐在救护车内看着它一路驶向熟悉的方向。
没想到三年后我落地的第一站,
竟然是昔工作的医院,谢家的医院。
急诊大厅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冷静地和急诊科的医生说明飞机上的情况。
直到病人被推进ICU,我舒了口气正要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满是震惊。
“舒音?是你吗?”
我停住了脚步。
谢征穿着白大褂站在那里,口罩拉到下巴,手里还攥着一份刚打印的心电图。
三年不见,他瘦了很多,眼下有明显的青色。
他呼吸急促,死死盯着我,却克制的停在了两步外的距离,没有再上前。
“你......这三年你去哪儿了?你一声不响就辞职,我了你很久,你家搬了,电话换了,我问了所有人,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身后急诊科的小护士慌张地赶了过来:“谢医生,病人已经送进ICU了。”
我稍稍颔首,侧了侧身给他让开位置。
谢征却犹豫着不肯离开,夜风掀起他的白大褂下摆。
“等一下,舒音,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
“你的手,你......还好吗?”
我不禁皱眉,淡淡开口打断他。
“病人在等你。心梗溶栓黄金时间只有两小时,别耽误了。”
谢征没再犹豫,咬着牙走进了手术室。
秋风灌进领口,我攥紧了自己微凉的指尖。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旧人重逢,我的内心也可以做到毫无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