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谷玄稳住伤势之后,步摇终于有时间,静下心来,梳理自己重生后的修为。
她闭关进入地下密室,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布下了三重隔绝阵法,确保不会被任何人打扰,也不会泄露半分气息。
内视己身,丹田内的金丹圆润饱满,散发着耀眼的金光,金丹后期的修为,基扎实无比。涅槃真火在金丹周围静静燃烧,比前世同境界时,更加纯粹霸道,带着上古玄凰族独有的威压。
更重要的是,她的神魂强度,远超同阶修士,甚至堪比化神期大能。
毕竟,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诛仙阵的万雷噬心,不仅没有让她魂飞魄散,反而意外淬炼了她的神魂,让她重生之后,神魂强度远超前世同年龄的时候。这也是她能以金丹后期的修为,轻松碾压元婴初期修士的本原因。
可步摇很清楚,自己的修行,从一开始,就出了大问题。
前世她修炼的《涅槃凰经》,是她拜入天衍仙宗之后,天衍仙尊亲手交给她的。那时候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对师尊的敬仰与信任,以为这是玄凰族的正统功法,是天衍仙尊对她的偏爱,视若珍宝,夜苦修。
可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那本《涅槃凰经》,早就被天衍仙尊动了手脚。
看似是顶级的上古功法,实则里面的关键节点,全都被篡改过。越修炼,仙就越脆弱,经脉就越狭窄,神魂就越容易被他掌控。到了化神期之后,更是会彻底停滞不前,无论怎么修炼,都无法再突破半分。
前世她的修为,在化神期停滞了百年,始终无法突破,不是因为她天赋不够,而是因为这本被篡改的功法,早就废掉了她的修行基。
还有那所谓的“养神丹”。
天衍仙尊每给她服用,说是能温养神魂,助她修行,实则里面掺了慢性的锁灵丹。常年服用,会悄无声息地压制她的玄凰血脉,一点点废掉她的潜力,让她永远无法完全觉醒玄凰族的血脉,只能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成为他飞升的祭品。
想到这里,步摇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意。
天衍仙尊,从她拜入师门的那一刻起,就在算计她。
十年师徒情深,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敬了十年的师尊,不过是一个披着仙门正道外衣,贪婪恶毒的伪君子。
步摇深吸一口气,摒弃了脑海中的杂念。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直接摒弃了那本被篡改的《涅槃凰经》,凭借着前世巅峰时期,对玄凰族血脉的感悟,还有血脉深处传承的上古记忆,一点点梳理,重新构建属于自己的修行功法,重修玄凰族的本源心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
密室里,金色的涅槃真火,将步摇完全包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茧房。
她的经脉,在真火的淬炼下,一点点拓宽、重塑,之前被锁灵丹常年损伤的基,也在一点点被修复,变得比前世同境界时,更加坚韧、更加宽阔。
丹田内的金丹,在真火的温养下,愈发圆润纯粹,上面的玄凰秘纹,一点点变得清晰,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三之后,密室里的金色火焰,瞬间暴涨,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茧房里爆发出来,又瞬间被步摇收敛回去。
金色茧房碎裂,步摇缓缓睁开眼,眼底金光一闪而逝。
金丹巅峰!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元婴期!
而且,她的基,比前世同境界时,扎实了百倍不止。哪怕只是金丹巅峰,面对元婴初期的修士,她也有绝对的把握,轻松碾压。就算是元婴中期的修士,她也有一战之力。
除此之外,她还激活了前世藏在神魂深处的无数秘术、阵法、丹方、炼器之术。
这些,都是她前世登顶仙途,用了百年时间,一点点摸索、积累下来的底牌,也是她这一世,复仇最大的依仗。
步摇走出密室,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密室门口的谷玄。
他就坐在密室门口的石阶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守护神。这三天里,他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密室的大门,生怕里面出半点意外。
看到步摇出来,谷玄立刻迎了上来,上下检查着她的身体,眼底满是紧张与担忧:“摇摇,你没事吧?闭关了三天,我好担心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步摇笑着摇了摇头,“修为突破了,已经稳固在了金丹巅峰。”
谷玄看着她,眼底满是骄傲与温柔。
他的摇摇,永远都是这么厉害,永远都在闪闪发光。
步摇拿出之前在坊市买的药材,走进了炼丹房,开始炼制伪装丹、敛息丹,还有应对仙门大会的各种底牌丹药,甚至还炼制了几枚能在关键时刻,瞬间提升修为的爆元丹。
她要在仙门大会上,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撕碎苏清柔的伪善面具,让所有背叛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仙门大会的报名,已经正式开启了。
步摇以“阿摇”的散修身份,报了名,参加金丹组的比试。
谷玄,则以她随从的身份,陪她一起参赛,随时准备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