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哄小白脸骗我离婚,我假死娶白富美破防什么全章节
看故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茶屿写的《老婆为哄小白脸骗我离婚,我假死娶白富美破防什么》,男女主人公是谢旬舟沈知烟。6 “沈知烟,你疯了!?” 谢母生前一直把沈知烟当成亲女儿看待。 哪怕自家子过得拮据,得知她常年被父亲家暴后,还是立刻让谢旬舟把她带回家里,给了她一处安身的地方。 谢母病逝那天,谢旬舟在灵堂前长跪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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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沈知烟,你疯了!?”
谢母生前一直把沈知烟当成亲女儿看待。
哪怕自家子过得拮据,得知她常年被父亲家暴后,还是立刻让谢旬舟把她带回家里,给了她一处安身的地方。
谢母病逝那天,谢旬舟在灵堂前长跪三天三夜。
是沈知烟守在他身边,红着眼眶,在谢母棺前亲口许诺:“妈,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谢旬舟,给他一个家。”
可现在,她竟然拿谢母的坟墓来威胁他。
谢旬舟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冷风钻进四肢百骸,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还没想好?”沈知烟轻轻抬了抬手指,秘书立刻领会她的意思,发去一条消息,画面里的工人当即举起锤子——
砰——!墓碑上谢母慈爱的遗照,当场碎掉一半。
“住手!”
谢旬舟声嘶力竭,沙哑的喉咙里泛起浓重的血腥味。
“我跪......沈知烟,不准动我妈......”
他硬撑着挪动身子,膝盖一点点弯下去,当着路怀瑾的面跪了下来。
“路怀瑾,对不起......我不该踹你,全是我的错......”
路怀瑾眼中挑衅掠过,又看向沈知烟:“知烟,这样就够了吗?”
“他当众踹我的那一脚,是不是也该还给我?”
话音刚落,谢旬舟猛地抬起眼。
可入目所见,沈知烟只是温柔地亲了亲路怀瑾的唇角:“伤了我的好老公,当然要还。”
“我刚给你安排了一队保镖,以后贴身保护你,凡是伤害你的人,都会十倍奉还。”
“现在,正好试试。”
她抬手示意,几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架住了谢旬舟。
不等他反应,一个身形高大的保镖便抬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上。
剧烈的痛感瞬间让他眼前发黑,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本扛不住第二下,一口鲜血猛地呕了出来。
殷红的血浸透大半衣襟,沈知烟脸色骤变,快步冲上前抱住谢旬舟,语气满是慌乱:“怎么回事?!”
她转头看向保镖,颤声质问:“我不是吩咐过只要做做样子吗,谁让你们一脚把他踹到吐血的!?”
保镖手足无措,战战兢兢地低头道歉。
可沈知烟本没空理会她们。
谢旬舟躺在她怀里,一口接一口地呕着血,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整个人轻得可怕,仿佛只剩下骨头。
“来人!赶紧备车送旬舟去医院!”
她紧紧搂着谢旬舟,声音都在发抖:“旬舟,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我只是不想你再跟我闹脾气,只想让你安分一点,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针锋相对的两年里,这是她第一次露出这样脆弱不安的模样。
鲜血堵住喉咙,谢旬舟扯出一抹带着讽刺的笑。
可下一秒,一旁的路怀瑾像是不小心碰倒了谢旬舟的包,震惊出声:“谢先生,你包里怎么装了这么多血袋......”
沈知烟的动作顿住,猛地看向散落一地的血袋。
家庭医生瞥了眼路怀瑾,弯腰查看谢旬舟的状况,故作迟疑地开口:“沈总,谢先生看着没什么大事,好像只是有点感冒......”
沈知烟僵在原地,眼底的慌乱担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戏耍的羞愤。
“......谢旬舟,你在骗我?”
她一把推开谢旬舟,气得失笑:“又是惹事,又是动手,现在还学会装吐血博同情,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多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惩罚?”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尖锐质问声在谢旬舟耳边回荡,他头晕眼花,一张嘴鲜血就不断涌出来,说话含糊不清:“我没有......沈知烟,我快死......”
“够了!”
沈知烟高声打断他:“既然你这么爱演戏,来人!”
“把他扔去荒山!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演给谁看!”
谢旬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被人强行拖拽着带上车,丢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山上。
夜色漆黑,寒风呼啸。
没过多久,他浑身就冻得僵硬发冷。
胃部传来的剧痛越来越难忍,每一次呼吸,身上的拉扯感都像是要把他撕裂开来。
视线渐渐模糊,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胡乱拨通了一通电话。
刚想开口求救,听筒那头却传来一道轻佻俏皮的笑声。
“姐,姐夫给我打电话了。”
“离婚证今天已经办下来了,我可懒得再演戏了。”
那人拉长语调,半点没有避开谢旬舟的意思:“不过说实话......姐夫倒是挺符合我胃口的,反正你早就不爱他了,不如把他让给我玩玩?我开了家俱乐部,正缺个能跪地狗叫的玩物呢!”
沈知烟余怒未消,声音低沉:“行啊。”
“谢旬舟,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两小时之内回来跟我道歉,我可以允许你以后留在她身边。”
说完,电话啪地一声挂断。
手机微弱的光映着谢旬舟苍白的侧脸,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离婚证,办下来了。
他和沈知烟,再也没有关系了。
他释然地笑了一下,嘴里的血却再也压制不住,疯狂往外涌。
再也没有以后了。
他快要死了。
沈知烟。
下辈子,别再遇见了。
7
另一边,会所。
沈知烟面色难看,视线始终锁在大门处。
可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期盼的那个身影始终没有到来。
眼见两个小时即将到达,她再难忍受,再次拨打了谢旬舟的电话。
然而她满腔斥责和质问,却都被一段冰冷的机械女声堵回。
刹那间,她脸色黑沉得吓人。
......谢旬舟,竟然把她拉黑了!?
她挂断电话,点开谢旬舟的微信,飞快敲下一句:【谢旬舟,你是真打算离婚是吧?】
按下发送键的下一秒,屏幕上却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沈知烟太阳直跳,清丽面庞覆满冷霜,眼底是难以置信的阴翳。
一旁的沈星然凑过来,瞥见她手机上的画面,以及她难看的脸色,顿时明了,颇为玩味道:“没想到姐夫性子这么犟,居然直接把你拉黑了?”
“姐,谁让你刚才说话那么过分,你不要我可还要呢,这下我有的哄了。”
这话像一尖刺,狠狠扎进沈知烟的心口。
“闭嘴!”
她冷斥一声,一种极其不悦、脱离掌控的怒火却猛地窜起,烧的她情绪失控。
谢旬舟怎么能把她拉黑?
刚来京州那年,他们因为一件小事吵了架,谢旬舟一气之下将她拉黑离家。
沈知烟联系不上他,着急出门寻找出了车祸。
昏迷三天三夜,醒后的第一眼是谢旬舟熬到通红的双眼。
那时他便定下一个约定,往后两人无论吵得多凶,都不能拉黑对方,让对方担心。
最凶的那两年,亦是如此。
可现在,谢旬舟却亲手打破了这份约定。
心头躁怒翻涌,她直接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去刚才那座荒山,把谢旬舟带回来!”
“我倒要看看,他现在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包间里的气压低得骇人。
沈星然对她罕见的失态有些意外,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里的兴味更多几分。
几分钟后,电话回了过来。
然而那头秘书的声音,却难掩惶恐:“沈总,我们刚才派人去刚才放下先生的地方,四周都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人......”
“只在地上发现了一大滩血迹......”
看着那头发来的照片,沈知烟脑子轰然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地面上的草堆杂乱不堪,处处都是人狼狈挣扎过的痕迹,而地上,赫然摊着一大片涸的深红色血迹......
她已经吩咐人将谢旬舟那些血包都扔了的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多血?
谢旬舟现在又在哪里?
一种难言的恐慌不安将她心头烦躁吞噬殆尽,她双手开始发抖,几乎是颤声下达命令:“快去查旬舟现在在哪!立刻马上!一有消息立马通知我,把他带回来!”
秘书战战兢兢,立马去办。
沈星然凑过来看热闹,瞥了眼照片,却没有像她一样失控,反而捂着嘴惊叹:“嘶,这出血量人早死了吧?”
“姐夫也真是,要演戏也不有点常识,就这么不愿去我俱乐部吗?明明和我在一起的那两月,他不也挺开心?”
“每次被姐你气狠了,不都是我哄的?说起来,他那副憔悴厌世的样子,倒真是挺让我心痒的......”
“沈星然!”沈知烟猛地打断她,目光阴沉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我让你闭嘴,你听不懂?”
“我只是拿你气旬舟,你真敢觊觎上他了?旬舟永远是你姐夫,等他学乖回来,就不需要你了,到时候,你趁早给我滚出国!”
沈星然望见她姐眼底难得外露的失控,微微一怔,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却添了几分不满与挑衅。
“姐,你火气这么大什么?当初叫我回来,让我配合你骗姐夫的人是你,现在离婚成了又闹不痛快的还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再说,觊觎?”她嗤笑一声,“我自己凭本事哄来的,怎么能算觊觎?”
“姐,你可别忘了,你养的那个小白脸还吵着要婚礼呢。你和姐夫现在在法律上早就没关系了,我追他玩一阵子,就当是给我的酬劳,不行吗?”
“你该不会真被姐夫这套苦情戏给骗住了吧,那也太没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