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之后,我重新活过抖音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遗书之后,我重新活过》,它的作者是三明治,主角是陆司珩愿愿。第 4 章 晚上八点。 陆司珩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他在玄关处吻了我的额头。 “在家等我。” 门一关上,我立刻拿起了车钥匙。 我没开自己的车。 而是开了一辆平时保姆去买菜用的旧代步车。 一路跟着陆司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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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晚上八点。
陆司珩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他在玄关处吻了我的额头。
“在家等我。”
门一关上,我立刻拿起了车钥匙。
我没开自己的车。
而是开了一辆平时保姆去买菜用的旧代步车。
一路跟着陆司珩的迈巴赫。
他的车没有上高速。
而是绕了半个城,开进了西郊的一处高档别墅区。
我把车停在路边。
看着他熟练地刷卡开门。
十分钟后,我走到那栋别墅的院墙外。
这里的安保并不严密。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餐厅的顶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陆司珩脱了外套,穿着浅灰色的毛衣。
正在往一个双层蛋糕上蜡烛。
陈依戴着寿星帽,坐在桌边。
双手托腮,满眼崇拜地看着他。
厨房门开了。
妈妈端着一碗长寿面走出来。
她笑着把面放在陈依面前,又慈爱地摸了摸陈依的头。
陆司珩点燃了蜡烛。
关掉灯。
三个人围在桌前,唱起了生快乐歌。
陈依闭着眼睛许愿。
妈妈和陆司珩相视一笑,画面温馨得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
纷纷扬扬地落在我的大衣上。
我站在黑暗的角落里。
看着这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大脑突然开始一阵接一阵的剧痛。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玻璃窗里那个笑得慈祥的妈妈,突然转过头。
隔着夜色死死盯住了我。
“你为什么还要活着?”
“你死了,依依才能名正言顺!”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却像雷鸣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我捂住耳朵,拼命往后退。
“不是的,我没有......”
我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风雪越来越大。
我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幻觉。
路边的一棵树变成了陈依的脸。
她笑着对我说:“愿愿姐,你的丈夫也是我的了。”
我尖叫出声。
脑子里的弦在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我拉开车门,踩下油门。
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车子在雪夜里狂飙。
路口的红绿灯在我眼里变成了扭曲的怪物。
“砰——”
一声巨响。
车子撞上了护栏,安全气囊猛地弹出。
剧烈的震荡让我眼前一黑。
所有的声音都在瞬间远去。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听到耳边有人在焦急地呼喊。
“愿愿!愿愿!”
我艰难地睁开眼。
刺眼的白炽灯让我有些不适。
视野渐渐清晰。
陆司珩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眼睛红得滴血,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毛衣。
“医生!她醒了!”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愿愿,你吓死我了。”
“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去西郊?”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水的男人。
看着他紧蹙的眉头。
看着他急切的眼神。
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
像是一块被强行擦除的黑板,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慢慢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防备地往床里缩了缩。
看着他,声音沙哑。
“你是谁?”
陆司珩整个人僵住了。
第 5 章
“愿愿,你别吓我。”
他试图再次来拉我的手。
我猛地挥开他。
恐惧地尖叫起来。
医生拿着脑部CT的片子,神色凝重。
“陆先生,许小姐的大脑结构没有实质性损伤。”
“但她因为遭受了极度强烈的精神,触发了防御机制。”
“这是一种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分离性失忆。”
陆司珩站在病床边。
脸色苍白得像纸。
“什么叫分离性失忆?”
“通俗点说,为了活下去,她的大脑主动抹了所有让她痛苦的记忆。”
医生叹了口气。
“包括你,包括她所有的社会关系。”
医生走后。
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陆司珩红着眼眶走到我面前。
他试图放轻声音,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愿愿,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是我不对,我不该去霖市出差丢下你一个人。”
“你气我罚我都可以,别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他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
我瑟缩了一下。
抓起床头的玻璃杯,警惕地指着他。
“你别过来。”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我不认识你。”
陆司珩的手停在半空。
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看着我防备的眼神,眼底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他终于意识到,我没有在演戏。
我是真的,把他从我的世界里彻底剔除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陈依提着一个果篮走了进来。
她眼眶通红,看起来像是刚哭过。
“珩哥,我听说愿愿姐出车祸了,就赶紧过来了。”
她把果篮放在桌上。
试探着走到床边。
“愿愿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盯着这个陌生的年轻女孩。
疑惑地皱起眉头。
转头看向陆司珩。
“这位小姐是谁?”
陈依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愿愿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依依啊。”
我摇了摇头。
“我没有姐姐,也没有妹妹。”
陈依转头看向陆司珩。
似乎想确认我是不是在装傻。
陆司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有理会陈依的目光。
而是转身对她说。
“你先出去。”
陈依咬了咬唇。
“珩哥,我留下来照顾......”
“出去!”
陆司珩突然低吼了一声。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陈依说话。
陈依吓了一跳。
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她委屈地看了陆司珩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陆司珩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
“好,愿愿,我们重新认识。”
他看着我,眼底全是压抑的痛苦。
“我叫陆司珩。”
“是你的丈夫。”
我抱紧膝盖,狐疑地看着他。
“丈夫?”
我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怎么会嫁给一个连看都不敢看我的人。”
陆司珩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起头。
错愕地对上我清明的眼睛。
是啊,就算我失忆了。
本能的感知却没有消失。
这个自称是我丈夫的男人。
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只有无尽的愧疚和疲惫。
唯独没有爱。
我闭上眼,下达了逐客令。
“我累了,请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