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菊回到家里,把夏小暖不肯来的事告诉了杜丁香和夏石头。
杜丁香一边高声怒骂夏小暖,一边又建议夏石头去找里正。
她认为里正的话夏小暖还是听的,只要里正去劝说,让她来帮着活,她一定能来。
夏石头一听,感觉也行,于是放下手中的簸箕,起身去找里正。
里正家,里正听完了夏石头的话,努力压了压心头的愤怒:
“夏石头,当初你们要赶走夏小暖的时候,我提没提醒过你?你当时咋说的?
大年初一就把夏小暖赶出去了,这还不算,
夏老太太还叫嚣着写断亲书,你们的心可得有多狠?
现在活想起夏小暖来了,我实话告诉你,
我是绝对不会去跟小暖说的,这样容易被小暖打嘴巴子。”
夏石头一听,知道求里正劝说这法子也不成,
于是站起来告辞,回家找杜丁香再想别的办法去了。
夏小暖撵走了夏小菊,想起空间里存着的柴已经不多了,那就去山上砍一些吧。
回到屋里,夏小暖把所有东西放进空间,然后拿上砍刀和绳子,锁了屋门,上山砍柴去了。
她想着出来一回便多砍点,免得每天都得来。
于是她从到山上开始,一直到黄昏都没有停歇,
她一边砍一边往空间里放,大半天的功夫,她砍的柴应该够烧十来天了吧。
太阳已经落山,气温也在快速下降,
但月亮又大又圆,视线也非常好,因此夏小暖依然想再多砍一会儿再回家。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连续多不用出来,只在空间里练习那两本书里所教授的功夫了。
周围万籁寂静,除了她“咔咔”的砍柴声,一点别的响动也没有。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她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打斗声,
这样安静的夜里,谁会在深山里仗?
她把最后一把柴扔进空间,自己则拎着砍刀往传来动静那边走去。
月光下,八个黑衣人围成一圈,把一个年轻男人圈在中间。
那男人个子很高,穿着月白色长袍,腰间紧束一条巴掌宽的腰带,容颜俊美却满脸寒霜,
他右手下垂,右臂上血正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滑落,但他满脸的很辣和不在乎,
用左手执剑,仗剑一指围着他的八个人:
“你们想活命的,赶紧给我滚开,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今天你们想要我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算真能了我,
我保证你们这几条命都得留下给我陪葬,少一人也是不行。”
黑衣人中一人大喝一声:“少废话,已经伤成这样还说什么大话,
今晚你必须把命留在这。”一边说,一边挥剑率先攻上。
中间那男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既然不想要命,那就第一个你。”
说完,挥剑对着冲过来那人砍过去。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毫不犹豫的挥刀而上,八对一。
但中间那人以一人之力挑战八人,毫不胆怯,
手上一柄剑舞的密不透风,前进后退游刃有余,
一时之间那八人居然也奈何不了他。
领头黑衣人一见,心中焦急,他挥剑拼命攻上,
只是剑刚刺出一半,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对方的剑不可思议的穿透了他的口,血立即浸透了衣衫,当时前就红了一大片。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
然后直挺挺倒了下去,嘴里也开始大口吐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众人一愣神的功夫,白衣男子那柄尚在滴血的剑,又快速了两人,
然后人忽然腾空而起,如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鸟飞上树梢,几个起落不见了踪影。
眼看追击无望,那五人停下来弯腰检查中剑那三人,看看还能不能救治,
但检查后放弃了,因为倒地那三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夏小暖吓的脸色苍白,她哪里见过这场面呀,
手起剑落三个人瞬间便倒地死了,这也太可怕了。
她悄悄后退了一步,不料只这一步,
便被一个黑衣人听见了,他抬头往这边望过来,并快速说了一句:“那边有人!”
这五人配合极其默契,只这一声,五人便相当迅速的同时奔着夏小暖冲过来。
夏小暖吓麻爪了,她竟然忘了可以进空间躲避,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奔过来那几人。
这五人如刚才围那青年一样,把夏小暖围在中间,其中一人看了看她说道:
“竟然是个姑娘!说说吧,你是不是跟刚才那人是一伙的?”
听见对方问她,夏小暖稍微清醒了一些回答道:
“不是,我不认识他,我只是山下的村民,上山砍柴贪晚了。”
“砍柴?那你砍的柴呢?为什么你身边一柴没有?”其中一人问道。
夏小暖一听愣了一下,她如何能跟他们说她的柴在空间里,但不说显然也不咋行。
正在犹豫她该咋说,其中一个人发话了:
“别问了,谁家姑娘这么晚还在山上砍柴,
而且手里一柴没有,可见跟刚才那个是一伙的。
别再耽误功夫,大家一起上!”说完,率先冲了过来。
其他几人也先后举起了剑。
夏小暖一见,往旁边跳了一步,本能的顺手扯下一粗大的树杈,对着冲过来这几人一顿狂抡。
还别说,这几人完全被这打法给阻挡住了,几个回合下来,竟然没有一人能靠近夏小暖。
“呦呵,挺有能耐呀!兄弟们,先砍她的大树杈,之后看她还有啥能耐。”其中一人说道。
不过顷刻间,夏小暖手中的大树杈变成了一木棒,
接着木棒也越来越短,眨眼之间只剩她握在手里那一截。
夏小暖看了看手里攥着的这截短木棍儿,已经没有啥用了,她撒手扔了木棒这最后一截,
然后随手一招,一只木剑凭空出现在她手里。
“哎呀,还是个妖女,兄弟们,千万不能放了她,
大家一起上,不信不了她。”一名黑衣人说道。
夏小暖一柄木剑在手,简直如虎添翼,面对五人居然稳稳占据上风,
而且她手中的桃木剑异常坚硬,多次跟对方的剑磕在一起,但剑身连一道痕迹都没有被划上。
可是她吃亏在临阵经验不足,或者说本不清楚如何与人对战,
很多次明明已经掌握先机,只要再紧跟着补上一剑便可死对方,
但她每次都是该出最后一剑时站在了原地,没有乘胜追击把剑递出去死对方。
也没有在与对方刀剑磕在一起时,出全力把对方的刀剑磕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