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妈妈竞聘成功那天,我死在了她的急诊室抖音
主角叫许念的小说主任妈妈竞聘成功那天,我死在了她的急诊室是网络作者柚叽写的一本小说。6 考核结束时,所有人都在称赞妈妈。 “许医生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 “面对家属也能坚持原则,足以证明您具备管理急诊科的能力。” “恭喜,主任竞聘结果应该没有悬念了。” 妈妈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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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结束时,所有人都在称赞妈妈。
“许医生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
“面对家属也能坚持原则,足以证明您具备管理急诊科的能力。”
“恭喜,主任竞聘结果应该没有悬念了。”
妈妈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准备了半年,如今终于等到了想要的认可。
直到回到办公室,她才看见桌上的保温盒。
那是她早上亲手为我做的长寿面。
她答应过,竞聘结束后,无论多晚,都会陪我过十九岁生。
妈妈打开盒盖。
面条早已坨成一团,荷包蛋也冷了。
她上小电锅,往里面添水,小心地重新加热。
一名同事笑着打趣:
“嘴上对女儿那么严格,面还不是早早做好了?”
妈妈搅动面条,语气终于柔和。
“我只有这一个女儿,怎么可能不疼她?”
“只是她被我惯坏了,总觉得只要受点委屈,我就应该马上放下一切哄她。”
她打开竞聘材料,准备重新整理。
一张折叠的小卡片却从里面掉了出来。
上面是我熟悉的字迹。
“妈妈,祝你竞聘成功。”
“你救过那么多人,是我心里最厉害的医生。”
“你永远是我最大的骄傲。”
妈妈盯着卡片,会心一笑,
另一个同事看到,也接了一句,
“许医生,我刚还看到念念在急诊那边呢,孩子都等这么久了,去看看她吧。”
妈妈合上保温盒,推来一辆轮椅。
“这个孩子,一定还在和我赌气。”
“等会儿我给她道歉总行了吧?”
她拿起长寿面,走进候诊区。
我还蜷缩在最角落的椅子上,怀里紧紧抱着手机。
“念念。”
她蹲在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
声音是久违的温柔。
“好了,妈妈忙完了。”
“别生气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检查,然后陪你过生。”
我想告诉她,我没有生气。
也想像小时候一样,扑进她怀里。
可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极轻地动了一下手指。
妈妈看见后,无奈地笑了。
“你看,等了这么久,不是也没什么事吗?”
“林护士还说得那么严重,害我差点真被你吓到。”
妈妈站起身:“来,自己站起来。”
“妈妈扶你坐轮椅。”
她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拉起来。
身体离开椅背的一瞬间,我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倒进她怀中。
这一次,妈妈很快察觉到不对。
我的头无力地垂在她肩上,双手也垂落在身体两侧。
“念念?”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没有反应。
妈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许念,别吓妈妈。”
“妈妈已经相信你了。”
她的手颤抖着摸向我的颈侧。
下一秒,保温盒从她手中摔落。
长寿面洒了满地。
妈妈疯了般抱紧我,失声尖叫:
“医生!”
“快来救救我女儿!”
林禾闻声跑来,把手放到我的颈侧,脸色瞬间惨白。
妈妈抓住她的手臂,哭着催促:
“快救她!她刚才还睁眼看我!”
“她还在和我撒娇,她不可能有事!”
林禾眼眶通红,却摸不到一丝跳动。
她转身朝抢救室嘶声大喊:
“快点准备抢救!”
“患者已经没有脉搏了!”
妈妈双腿一软,抱着我跪进散落的长寿面里。
她终于愿意相信我没有装病。
可我已经等不到了。
7
林禾的呼喊惊动了整个急诊大厅。
几名医生推着抢救床冲过来,将我从妈妈怀里接走。
妈妈却始终不肯松手。
“轻一点!她肚子疼,你们别弄疼她!”
直到同事强行掰开她的手,她才踉跄着追在抢救床后面。
我的身体被推进抢救室。
而我却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我茫然地低下头,看见妈妈扑到床边,剪开我的衣服,将电极片贴在我口。
仪器屏幕上,只有一条平直的线。
“肾上腺素!”
“准备除颤!”
妈妈像从前救治那些陌生患者一样,跪在床边,用力按压我的口。
一下,又一下。
她的手法那么标准,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念念,醒醒!”
“妈妈现在给你检查,你哪里疼都可以告诉妈妈!”
我飘到她身边,拼命想握住她的手。
可我的手一次次穿过她的身体。
妈妈,我不疼了。
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可她听不到。
抢救进行了十几分钟,屏幕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一名医生拿来检查结果,脸色难看。
“腹腔里全是血,她应该是车祸时伤到了里面。”
“现在必须马上手术。”
妈妈像抓住最后一线希望,立刻命令人准备手术室。
可年长的周主任却拦住了她。
“许岚,她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妈妈猛地推开他。
“没有生命体征就抢救!”
“我女儿刚才还睁眼看我,她还会动手指,怎么可能没有生命体征?”
她重新扑到床边,继续为我按压。
力气越来越大,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在我的脸上。
从前,她抢救病人时永远冷静。
可现在,她连最基础的节奏都乱了。
周主任只能抓住她的肩膀。
“许岚,停下来!”
“再按下去也没有意义!”
妈妈红着眼睛嘶吼:
“你胡说!”
“我救过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救不了自己的女儿?”
是啊。
妈妈救过那么多人。
她记得每一个陌生患者的疼痛,却唯独把我的疼痛当成撒娇。
林禾站在旁边,哭着说出我今天的情况。
“许念刚到医院时就一直说腹痛。”
“后来她脸色发白、手脚冰冷,还晕倒过。”
“我求过您很多次,让您给她检查......”
妈妈按压的动作忽然僵住。
她抬起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什么时候开始手脚冰冷的?”
林禾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很早......”
“您把她从观察床上拉下来时,她的手就已经很冷了。”
妈妈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今天掰过我的手指,抓过我的胳膊,也拖着我离开抢救通道。
她明明碰过我那么多次。
却一次都没有认真感受过,我的身体究竟有多冷。
周主任看了一眼时间,沉重地宣布:
“抢救无效。”
“死亡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七分。”
抢救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妈妈缓缓摇头,忽然抓住我的肩膀。
“不是五点四十七分。”
“她最后还睁眼看我了!”
“她是在和我赌气,她等着我哄她呢!”
她把我从抢救床上抱起来,像小时候哄我睡觉一样轻轻摇晃。
“念念,妈妈不竞聘了。”
“你睁开眼,妈妈现在就陪你过生。”
可无论她说什么,我都无法再给她任何回应。
最终,妈妈俯下身,将耳朵贴在我早已安静的口。
那里再也没有心跳。
她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抱着我跪倒在地。
“妈妈相信你了。”
“你再喊一次疼,好不好?”
我蹲在她面前,想替她擦掉眼泪。
可透明的手指,只能无声穿过她的脸。
妈妈,对不起。
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向你求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