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我拼夕夕假货后,我离婚了笔趣阁
热门网文大神脆弱的草履虫的新书老公送我拼夕夕假货后,我离婚了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沈鹤风陈意。第 4 章 豪华游轮码头的风很大。 我戴着墨镜和口罩,坐在码头对面的咖啡馆二楼。 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定位光点一动不动地停在三号泊位。 视野里,一艘巨大的三层游艇正灯火通明。 甲板上铺满了粉色的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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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豪华游轮码头的风很大。
我戴着墨镜和口罩,坐在码头对面的咖啡馆二楼。
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定位光点一动不动地停在三号泊位。
视野里,一艘巨大的三层游艇正灯火通明。
甲板上铺满了粉色的香槟玫瑰。
那是林微月最喜欢的花。
结婚三年,我从来没收过一朵真花。
沈鹤风说鲜花太容易凋谢,买花是典型的消费主义陷阱。
“不如买两把青菜实在。”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端起手边那杯冰美式,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蔓延下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程越律师发来的消息。
【陈女士,您要的资料已经全部查实。】
【沈鹤风名下所有大额转账的收款方确实是林微月,且没有注明借款。】
【另外,那辆保时捷的车主也是林微月的名字。】
我回复了一句:【好的,谢谢程律师。】
证据确凿。
婚内转移财产,非法赠予第三者。
这就足够他身败名裂了。
但我还需要一份最直接的炸弹。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
那是沈鹤风的iCloud云盘账号。
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到,我在三年前帮他修电脑时,顺手记下了他的主密码。
云盘里有他行车记录仪的自动备份。
我点开昨天下午的录音文件。
进度条拉到中间。
林微月娇媚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鹤风,你骗那个黄脸婆去出差,她不会怀疑吧?”
接着是沈鹤风低声的轻笑。
“她?她脑子笨得很,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再说了,她就算知道了能怎么样?这几年她被我养得服服帖帖的,离了我她本活不下去。”
林微月的笑声更得意了。
“还是你厉害。不过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啊?我都等不及想住进你们那套房子了。”
“快了。”
沈鹤风的语气里透着算计。
“等我把她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也抵押出去,套出最后一笔钱,我就让她净身出户。”
录音到这里结束。
我取下耳机,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愤怒。
净身出户。
他不仅要拿走我的钱去养小三,还要吸我最后一滴血。
我深吸一口气,把录音文件、银行流水、还有他购买A货的拼夕夕订单截图,全部打包。
合成了一份长达九十九页的PDF文件。
文件名:【沈鹤风与林微月婚内出轨及转移财产实录】
我点开邮箱。
在收件人那一栏,我熟练地输入了沈鹤风公司大群的公共邮箱地址。
接着,是双方父母的邮箱。
最后,是同学群的所有人。
我设置了定时发送。
时间定在晚上八点整。
也就是林微月游艇生派对切蛋糕的最高时刻。
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
站起身,去结账。
“女士,一共三十八元。”服务员微笑着说。
我扫码付款。
这是我这三年来,第一次觉得花钱是一件这么轻松的事情。
我打了一辆车,直奔机场。
行李昨天就已经打包好,寄存在机场的储物柜里了。
晚上七点五十分。
我坐在飞往维也纳的国际航班候机室里。
大屏幕上播报着登机提示。
我拿出手机,点开沈鹤风的微信。
五分钟前,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是一张在机场的摆拍图。
【老婆,我准备登机去马尔代夫了,爱你哦。】
我看着那句恶心的“爱你”。
回复了两个字:
【好的。】
时间跳到八点整。
“叮——”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耳机里响起。
几乎是同一时间,登机口的广播响了。
“乘坐LH780航班前往维也纳的旅客,现在开始登机。”
我站起身,把那个十九块九的假卡地亚手镯从包里掏出来。
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金属碰撞塑料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我背起双肩包,走向登机通道。
刚走到廊桥入口。
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疯狂震动。
第 5 章
屏幕亮起。
是沈鹤风发来的微信:
【陈意!你发的那个邮件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家族群炸了。
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没有接,直接按了挂断。
屏幕上跳出了沈鹤风的来电显示。
一个。
两个。
三个。
短短一分钟内,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未接来电的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不断响起。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公”两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我按下了关机键。
世界彻底安静了。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
我睡得出奇地安稳。
没有失眠,没有胃痛,也没有半夜惊醒去摸身边的位置是不是空的。
飞机在维也纳施韦夏特机场降落。
维也纳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座椅上。
我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地等所有人都下了飞机,才拿上背包往外走。
在传送带前等行李时,我按下了开机键。
“嗡——嗡——嗡——”
手机刚一连上网络,就剧烈地震动起来。
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无数的消息弹窗瞬间填满了屏幕,几乎让手机死机。
我找了个长椅坐下,点开微信。
程越律师发来了一条长长的语音留言。
“陈女士,您这手玩得太漂亮了。”
程律师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昨天晚上八点,您那封邮件发出去后,沈鹤风的公司彻底炸开锅了。”
“他们公司的董事长老爷子刚好在群里,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和开房记录,当场气得血压飙升。”
“听说沈鹤风现在已经被全面停职,正在接受公司内部调查。”
“至于那个林微月......”
程越停顿了一下,笑了一声。
“她本来想借着生派对公开她那个‘富二代’男友。”
“结果邮件一出,全游艇的人都知道了她是个知三当三的捞女。”
“视频现在已经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传疯了。”
我听着语音,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开始呢。
我点开和沈鹤风的对话框。
整整三百多条未读消息。
前面几十条,是在质问、暴怒、甚至威胁。
【陈意!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了什么!】
【你马上把邮件撤回!立刻发声明说是你电脑中病毒了!】
【你人在哪?你给我滚回来解释清楚!】
语气从高高在上,渐渐变成了气急败坏。
中间的部分,他的防线开始崩溃。
【意意,你接电话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那些转账我可以解释的,那真的是,我和微月什么都没发生!】
【你别这样,公司要开除我了,你难道想看着我死吗?】
最后几十条,全是大段落的语音。
我点开最新的一条。
沈鹤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和林微月的尖叫声。
“陈意......你赢了。你到底在哪?”
“你回来好不好?我把那些钱都要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你不是喜欢洋桔梗吗?我给你买了一屋子,你回来看看好不好?”
我听着他崩溃的声音,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恶心。
洋桔梗。
结婚第一年我说喜欢,他说那是消费主义。
现在他一败涂地了,却想用一屋子洋桔梗来换取我的原谅。
晚了。
我没有回复他一个字,直接反手将他的微信拉进了黑名单。
紧接着,是电话号码。
做完这一切,我给程越回了一条消息:
【程律师,国内的事情全权拜托你了。】
【我要他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程越很快回复:【您放心,证据确凿,他跑不掉。】
我收起手机,推着行李箱走出了机场大厅。
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语言,却有着前所未有的自由空气。
我在维也纳市中心租了一间带露台的公寓。
推开窗,就能听到远处金色大厅隐隐传来的交响乐。
大学时,我是学小提琴的。
后来为了和沈鹤风结婚,为了照顾他那所谓的“极简生活”,我卖掉了陪伴我多年的琴,进了一家朝九晚五的公司做文员。
我以为这是为爱牺牲。
现在才知道,这是自我毁灭。
我走到露台上,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谁的妻子,也不再是那个被困在三十四块两毛余额里的陈意。
我在当地找了一家手工琴行。
花掉了一部分积蓄,买了一把成色不错的二手小提琴。
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他看着我拉弦时的专注,笑着对我说:“你的灵魂里有音乐,它只是睡着了。”
我看着他,眼眶有些发酸。
“是的,它醒了。”
我在公寓里没没夜地练琴。
手指磨出了茧子,破了皮,又长出新的茧子。
那种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觉,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让人踏实。
半个月后。
国内终于传来了新的动静。
程越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沈鹤风形容枯槁,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儒雅温润的模样。
他正站在一栋公寓楼下,死死拽着林微月的胳膊。
“你把车卖了!把钱还给我!”
沈鹤风嘶吼着,眼睛通红。
“公司要我挪用公款,陈意还要追讨财产,你再不把钱拿出来,我就要坐牢了!”
林微月用力甩开他的手。
曾经那副清纯无害的面孔,此刻扭曲得难看极了。
“你休想!车在我的名下,那就是我的!”
“沈鹤风你个废物!你不是说你能搞定那个黄脸婆吗?”
“现在害得我名声扫地,连工作都丢了,你还有脸找我要钱?”
“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两人在街头不顾形象地厮打起来。
曾经的“爱情”,在利益面前,变成了一地鸡毛。
我静静地看完视频,给程越发去消息。
【得好,继续施压。】
退出聊天界面,我拿起了小提琴。
弓弦摩擦,悠扬的曲调在房间里回荡。
这首曲子,叫《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