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盖实习章,她离婚怒嫁前夫对手全章节
被拒盖实习章,她离婚怒嫁前夫对手小说是作者霜靛Cyanine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谢庭韫顾之娴。6 顾父头低垂,几乎贴在地面上,嘴里含混不清说着什么。 甄妍可坐在病床边上,翘着二郎腿,鞋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顾父的肩膀。 她手里拿着手机在录像,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你再大声点儿,我听不见!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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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顾父头低垂,几乎贴在地面上,嘴里含混不清说着什么。
甄妍可坐在病床边上,翘着二郎腿,鞋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顾父的肩膀。
她手里拿着手机在录像,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你再大声点儿,我听不见!你说什么?求我?求我什么呀?”
“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她不容易,她真的不容易......”
“哦,求我啊?”
甄妍可拖长了音调,把脚尖伸到顾父面前。
“那你舔一下我鞋尖,我就考虑考虑。”
顾父浑身颤抖着,缓缓俯下身去。
“爸!!!”
顾之娴尖叫,手中的水果袋啪地掉在地上,苹果橘子滚了一地。
她冲过去,一把将父亲从地上拽起来,护在身后。
顾父的腿使不上力,整个人靠在她身上,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老狗。
见她来了,甄妍可笑得更欢。
“总助姐姐你来啦?你爸可真有意思,我说什么都信。”
她捂着嘴笑。
“我刚才跟他说,你负责的那个出了大问题,谢总要报警抓你,你要坐牢了,我有办法帮你摆平,他就信了耶。”
她咯咯笑起来:
“然后他就给我跪下了,求我救你。我说你得拿出点诚意来呀,你猜怎么着?他真的趴下来给我磕头诶!”
甄妍可伸出自己那只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在顾之娴眼前晃了晃:
“你看,我这鞋跟这么细,踩人可疼了。我刚才让他把手指头伸出来,我一脚踩下去,嘎嘣一声!他愣是一声没吭。”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赞叹:
“你爸可真能忍啊。”
顾之娴浑身的血都在倒流。
她低头看父亲的手,无力垂落,肿胀发紫。
她父亲是个做了一辈子农活的人。
那双手种过地,砍过柴,做过油焖笋,牵着她走过十几年的上学路。
现在那双手的手指,被人用高跟鞋的鞋跟,一一踩断了。
他一声没吭。
因为他以为,只要他不吭声,他的女儿就不用坐牢。
顾之娴的眼眶瞬间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让眼泪流下来。
她轻轻扶起父亲,让他在床上坐下,旋即转过身。
“甄妍可。”
“嗯?”
“你踩我爸的是右脚,还是左脚?”
甄妍可被她问得一愣,“什么?”
顾之娴没说话。
转身,走到床头柜旁,那里放着父亲喝水的搪瓷缸子。
缸子很旧了,漆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灰色的铁皮,是父亲用了大半辈子的东西。
她握住了缸子的把手。
甄妍可还没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仍在自顾自地说话:
“你爸的手指我还拍了照片呢,回头给谢哥哥看看,他可喜欢看我拍的......”
话没说完。
顾之娴抡起搪瓷缸子,用尽全力,狠狠砸在了甄妍可的右脚脚踝上。
“啊!!!”
惨叫划破病房。
甄妍可整个人跌倒在地。
“我的脚!你疯了,我要让谢哥哥了你!!!”
顾之娴没理她,把父亲抱起来。
好轻好轻的一片。
“爸,我们回家了。”
7
谢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长椭圆形的会议桌两侧坐着十几位德方伙伴,每个人面前都摊着厚厚的文件,投影仪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德文数据。
谢庭韫坐在主位,这是他筹备了整整半年的跨国,今天的会议直接决定五十亿的合约能否顺利签署。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场会议的分量。
会议进行到三分之一时,谢庭韫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他余光一扫。
甄妍可。
谢庭韫蹙眉,将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电话自动挂断。
但不到十秒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嗡嗡的振动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几位德方代表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他。
谢庭韫脸色微沉。
他抬手示意翻译暂停,用德语说了一句:
“诸位,抱歉,会议暂停五分钟。”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提出异议。
谢庭韫已经合上笔记本电脑,拿起手机,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按下接听键,语气还算温和。
“出什么事了,可可?”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甄妍可撕心裂肺的哭声:
“谢哥哥!我在医院!顾之娴她把我的脚砸断了!我的脚踝好疼好疼,医生说要动手术,可能要留疤,呜呜呜谢哥哥我好害怕......”
谢庭韫的眉头猛地拧紧。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就是她用搪瓷缸子砸我的脚!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来看看叔叔,她就发疯了一样冲进来打我!”
甄妍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脚好疼啊谢哥哥,你快来救我......”
谢庭韫握着手机的指节收紧,薄唇抿成一条线。
顾之娴。
他本以为她终于学乖了,老老实实把做完,安安静静签字走人,大家体面收场。
没想到她临走之前,还要给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
“我让人先过去处理,我这边会议结束就来。”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另外一个的号码。
“给我查,顾之娴现在在哪里。”
......
会议终于落下帷幕。
谢庭韫合上电脑,与德方代表握手告别,脸上的从容与风度滴水不漏。
直到最后一个方走出会议室,他脸上的笑意才彻底冷下来。
他抓起西装外套,大步走出会议室。
秘书小跑着跟在身后:
“谢总,晚上的庆功宴已经安排好了,德方代表七点半到餐厅......”
谢庭韫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让VP替我出席,我有私事要处理。”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谢庭韫径自上车。
“市人民医院。”
四十分钟后,他推开骨科病房的门。
甄妍可正半躺在床上,右脚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
她一见他进来,眼泪立刻扑簌簌往下掉。
“你可算来了,谢哥哥,我好疼!”
谢庭韫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她脚上的石膏,眉头紧锁:
“医生怎么说?”
“脚踝骨裂,韧带撕裂,至少要养三个月......”
甄妍可抽噎着,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谢哥哥,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她太过分了!我好心好意来看她爸,她二话不说就拿东西砸我!”
谢庭韫没说话,拿出手机给顾之娴打电话,第一次被挂了,第二次再打过去,直接喜提拉黑。
之前经他吩咐去查顾之娴下落的,回来了消息。
“谢总,顾之娴的父亲在今天下午办理了出院手续,没有转院记录。我们查了交通系统,顾之娴用身份证购买了今天下午五点半从市区开往梧镇的长途汽车票,随行有一名老年男性乘客,应该就是她父亲。”
梧镇,那个穷乡僻壤的小镇,顾之娴的老家。
谢庭韫冷笑一声。
“去梧镇,把人带回来。”
“是。”
第二天傍晚,派去的人回来了。
“谢总,我们到了梧镇,找到了顾家的老房子,但是......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