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干儿子赖我分红撕合同,我收回两套门面让他们滚出这条街无广告
热门网络作者爆米花的新书十年干儿子赖我分红撕合同,我收回两套门面让他们滚出这条街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王强翠翠。2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包厢的客人都放下了手里的麻将牌。 翠翠从吧台抽屉里拿出一本黑皮账册。 她把账册狠狠拍在门边的麻将桌上。 “大伙儿都评评理!” 翠翠扯着嗓子喊开来。 “这茶室开了七年,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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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包厢的客人都放下了手里的麻将牌。
翠翠从吧台抽屉里拿出一本黑皮账册。
她把账册狠狠拍在门边的麻将桌上。
“大伙儿都评评理!”
翠翠扯着嗓子喊开来。
“这茶室开了七年,她每个月雷打不动要拿走三千块分红。”
“整整七年,白白从我们手里拿走了二十五万多。”
“现在整条街都知道店里有个咳嗽的邋遢老太婆,跑了多少贵客?”
“因为她坏了店里的高端形象,客流损失少说也有大几万。”
“今天你想退出去不管,先拿两万块的退股补偿费出来。”
店里的小赵和刘姐互相看了看,全都不敢吭声。
门口看热闹的几个老茶客也愣住了。
整条街都知道这两间门面当年是我出资弄的。
翠翠见没人接话,眼圈一耷拉,直接拍着大腿喊苦。
“大家不知道我们开店有多难。”
“王强天天守在店里熬夜,前阵子查出来肝不好。”
“我儿子下个月要交辅导班学费,两万块钱还没凑齐呢。”
“她倒好,天天端着茶杯在店里吸我们的血。”
“这茶室能有今天,全是我们两口子起早贪黑出来的,凭什么养着一个外人?”
我站在原地没动,转头看向吧台。
“王强,这两万块钱,你也觉得该我掏?”
王强转着手里的圆珠笔。
他先看了看天花板,又低下头看台面。
“妈,翠翠说得对,现在家里开销太大了。”
“店里要周转,孩子要上学,您要是真疼我,就拉拔我们一把。”
我看着这个七年前跪在我面前喊妈的男人。
我没再多问一个字。
我重新拿出手机,对着吧台上的收款码扫了一下。
输入两万,点击转账。
吧台的音箱里立刻播报出到账两万元的提示音。
转完账,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两万给了,我能走了吧?”
我抬脚往门外走。
翠翠第三次挡在我面前。
她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顺手从账册里抽出一张发黄的纸。
那是当年我和王强签的利润分红协议。
翠翠直接把那张纸重重拍在茶几上。
“老太太,今天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索性把规矩定死。”
“这两万是你补给店里的形象损失。”
“从今天开始,每个月那三千块养老分红,茶室彻底给你停掉。”
“往后这茶室的进项,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翠翠把那张协议拍在桌上,转头冲着门厅招手。
“小赵,刘姐,你们都过来瞧瞧!”
翠翠的嗓门扯得很大,生怕外面的茶客听不见。
“这店里的卫生是咱们打扫的,水是咱们烧的,茶叶也是咱们一包包拆的。”
“凭什么她待在乡下,每个月都要分走三千块钱?”
“这公平吗?”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泛黄的纸。
“翠翠,这店里的房子是我的,当初装修的十二万也是我出的全款。”
“当年王强身无分文,我把两套门面无偿借给他用,白纸黑字写着我是出资人。”
“每月拿三千块,是当年按比例定下来的分红,不是白拿。”
翠翠嗤笑出声,直接把协议摔在桌子上。
“七年前写的一张破纸,还想管别人一辈子?”
“现在房租什么价,人工什么价?”
“你当年那点钱,早就被你这些年拿走的分红冲平了。”
我没理会翠翠的吵嚷,目光挪向了旁边站着的服务员。
小赵手里攥着抹布,站在过道边。
三年前小赵骑电动车撞了路边的轿车,车主要他赔一万五。
小赵在茶室后门蹲着哭,是我把存折里的钱取出来替他垫上的。
另一边的刘姐正低着头摆弄茶盘。
五年前她被家暴的丈夫打得无家可归,是我腾出隔壁的小单间让她免费住了一年。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
“小赵,刘姐,你们也觉得这协议不合理?”
3
小赵把头垂了下去,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
刘姐侧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擦拭本来就很净的托盘。
大厅里只有麻将机洗牌的声音。
没有一个人替我开口说半句话。
翠翠见他们不作声,走过去推了小赵一把。
“怕什么,现在茶室是我和王强在管。”
“小赵你说,国庆这几天咱们忙得脚不沾地,工资涨了多少?”
小赵支吾了半天,才小声开了口。
“林姨,现在物价确实高,我们得也辛苦。”
“茶室要是每个月少分出去三千块,老板也能给我们涨点底薪。”
刘姐也顺着叹气。
“是啊林姐,时代不同了。”
“做生意讲究的是多劳多得,翠翠两口子也不容易。”
我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
“好,那你们想怎么改?”
一直靠在吧台前的王强终于站直了身子。
他走上前,一把拉开翠翠。
“妈,实话跟您说了吧,规矩该变了。”
“现在街坊四邻来喝茶,认的都是我王强的人脉和手艺。”
“您的股份该全退出来了,这茶室以后您别再手。”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儿子。
“王强,七年前你穷得揭不开锅,是我把这两套临街的房子拿出来。”
“现在子好过了,当年的恩情在你眼里,全成了拖累?”
王强从口袋里摸出一烟点上。
浓重的烟味在门厅里散开。
“妈,您别老提以前的事。”
“这七年我每天早上六点开门,半夜两点关门,守得跟个打工的一样。”
“我太累了,不想再背着那张协议过子。”
“那份合同天天压着我,我也想堂堂正正当老板。”
我点了点头。
“懂了,七年的情分,今天算是到头了。”
翠翠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痛快的笑。
“听见没有,王强早就不想忍了!”
“既然大家都觉得不公平,今天就把这吸血的破纸废了!”
翠翠弯腰把茶几上的两份协议抓在手里。
一份是当年的分红合同。
另一份是两间门面的房屋无偿使用协议。
撕拉一声。
白纸从中间裂开。
翠翠手上用力,把两份协议撕成了细碎的纸屑。
她扬手把纸片全扔在了地上。
细碎的纸片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小赵在旁边拍手叫好。
刘姐也长出了一口气。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堆撕碎的白纸,一动也没动。
那是他们手里唯一能够证明合法使用这两间屋子的凭证。
翠翠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用力把我往茶室门外推搡。
“滚吧,老太太!”
“以后别再进我们店的大门,省得带一身晦气进来!”
我被推到了人行道上。
我站稳了脚步,回头看了看茶室上方那块气派的招牌。
“你们会后悔的。”
翠翠站在门槛上叉着腰笑。
“后悔?我们不把你赶走才会后悔一辈子!”
茶室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早已存好的号码。
“张队长,带人和材料过来吧。”
当天下午两点,街道上响起了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装满水泥和黄沙的大货车停在了茶室门前。
后面还跟着一辆装满红砖的大卡车。
巨大的刹车声盖过了茶室里的麻将声。
十几个戴着安全帽的施工队员从车上跳了下来。
明黄色的警戒线立刻在茶室正门口拉开。
工人们扛着铁锹和推车,把大包的水泥和成堆的红砖直接卸在店门口。
张队长拿着设计图纸走到茶室门前。
“林女士吩咐了,今天下午必须把中间打通的承重墙重新砌死。”
“所有通道全部封死,大门立刻落锁!”
我坐在街对面的面馆门前,要了一碗热面。
大卡车的轰鸣声隔着马路传过来。
红砖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施工队的工人们动作极快,三两下就把警戒线缠在了茶室门前的两棵香樟树上。
茶室的玻璃门猛地被人推开。
王强第一个冲了出来。
他看着堆在门口半人高的红砖,脸色立刻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