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朕只不过摸了一下玉佛,怎么穿越到几百年后了
主角沈临许知夏小说朕只不过摸了一下玉佛,怎么穿越到几百年后了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故事文,它的作者是爆米花。2 清晨,我被一阵尖响惊醒。 我找不到声音来源,抓起台灯砸向桌上的手机。沈临推门进来,稳稳接住台灯。 “是闹钟。” 他关掉声音,把手机递给我。 “按这里,可以停止。” 我按错位置,屏幕跳出一个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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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清晨,我被一阵尖响惊醒。
我找不到声音来源,抓起台灯砸向桌上的手机。沈临推门进来,稳稳接住台灯。
“是闹钟。”
他关掉声音,把手机递给我。
“按这里,可以停止。”
我按错位置,屏幕跳出一个陌生男人的脸。
“他被关在里面?”
“这是视频,他不在这里。”
“为何能把人装进去?”
“只是影像,类似画师记录容貌。”
沈临没有笑。他在纸上画出接电话、开门和求助的三个符号,贴到手机背面,又把自己的号码放在最上方。
半小时后,我又被浴室困住。
水从头顶突然落下,我以为机关漏水,抬手乱按,整层楼顿时响起警报。
沈临隔着门教我关掉花洒,又让佣人撤走赶来的安保。
“左边热,右边冷。陛下慢一点。”
我裹着长袍出来,不肯看他。
“朕连门都不会开。”
“陛下第一进御书房,也认不全六部官员。”
“那不一样。”
“没有不同。都是从不会到会。”
小桃送来衣服和资料。她拿出的第一件裙子只到膝上,我立刻退后。
“这如何穿出去?”
“现在这样很正常。也有长裤,我给你换。”
她又举起相机。
“试镜时要看镜头,导演会从画面里看你。”
我绕到相机后面,没看见人。
小桃想笑,又硬生生忍住。
沈临把演员解释成戏班,把经纪公司解释成掌管契书和差事的行会,把网络解释成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告示墙。
“那周岚就是班主?”
“她只有安排工作的权力,没有买卖人的权力。”
“网上的人为何可以随意讲话?”
“因为隔着屏幕,很多人以为不必负责。”
我听懂了一半,另一半只能先记住。
沈临把解除合同放到桌上。
“臣可以让律师处理。陛下不必去试镜。”
我盯着那些认识却无法理解的字。
“若离开你,朕连回这间屋都不会。”
“臣可以一直陪着。”
我喉咙发紧。
“可朕不能一直不会。”
我决定去试镜。
小桃教我刷门卡。我试了五次,门都没开。第六次成功时,我竟松了一口气。
她又教我付款。手机要求输入六位数字,我按错三次,屏幕直接锁住。
“这东西比玉玺麻烦。玉玺至少不会问朕是不是朕。”
沈临替我解锁,又录入指纹。
“以后按这里。不要把数字告诉旁人。”
“朕的银子也在里面?”
小桃查完余额,声音低下去。
“还有二百七十三块。”
在大周,我从没问过一顿饭值多少。到了这里,我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我不想让沈临看出难受,转身去整理原主手机。
里面有几十条周岚的消息。每次都让原主去不同饭局,要求她陪某位老板喝酒。原主拒绝一次,账上便会多一笔违约费。
我完全不记得这些事。
镜子里的脸是我的,过去三年却属于另一个人。
“她去了哪里?”
没人能回答。
我按沈临教的方法保存记录。
最后一封邮件显示,原定女二候选许知夏已经改为陪演,第一候选是秦曼。
“陪演是什么?”
“给秦曼搭戏,不参与选角。”
我将作卡装进口袋。
“他们让朕去,却不让朕选。”
沈临替我扣好外套。
“所以明,陛下要让导演重新选。”
临睡前,沈临把路线画在纸上,又让我独自从卧室走到电梯口。
第一次,我忘了带门卡。第二次,我按错楼层。第三次,我终于自己开门回来。
他一直站在客厅,没有上前帮忙。
“为何不过来?”
“陛下没有求助。”
我看着手里的门卡,第一次觉得这块小东西没有那么可怕。
3
试镜厅外坐了二十多人。
沈临送到门口便停下。
“进门先登记,听见名字再进去。不懂的词先问,不要猜。”
我攥着作卡。
“你不进去?”
“臣在门外。”
这四个字让我松开手。
周岚看见我,直接抽走口袋里的卡片。
“试镜还带小抄,丢不丢人?”
她又让人拿走准备好的衣服,只留下一张临时改过的台词。
“秦曼的衣服出了问题,先借你的。你只是陪演,穿什么都一样。”
秦曼被五个人围在中间。她穿着原本为我准备的公主服,朝我笑得亲切。
“知夏不会介意吧?角色看的是本事,不是衣服。”
我看着她袖口方向错误的凤纹。
“衣服给你,也未必像公主。”
她笑意淡了一点。
工作人员喊准备走位。我不知道走位是什么,站在原地没有动。
周围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
秦曼轻声提醒导演。
“知夏最近状态不好,总会忘事。要不今天先算了。”
陈导皱眉。
“许知夏,听得懂吗?”
我压住慌乱。
“请解释规则。”
他盯着我两秒,让人撤掉道具。
“不用走位。你演公主第一次上朝,群臣她和亲。”
这次我听懂了。
我走到厅中央,面对空着的座位。
“战败的是守将,丢城的是官员。如今要一个女子替你们收拾残局,凭什么?”
厅内安静下来。
陈导身体前倾。
“继续。”
我抬手指向虚空中的边关图,列出粮草、兵力和和亲后的三种后果。那些都是沈临曾在朝堂上教我的东西。
“公主可以嫁,但诸位先回答,嫁完以后,敌军是否退兵,失地是否归还,来年是否不再索要第二位公主?”
无人回答。
“既然不能,那便不是议和,是求饶。”
表演结束,陈导没有立即评价。
院外突然传来嘶鸣。试镜用的马挣断旧绳,冲向一个孩子。
人群四散躲开。
我跑出去抓住垂下的缰绳,踩上围栏翻到马背。马连撞两个架子,我压低身体,连续收紧缰绳,带它绕开孩子和灯具。
跑完半圈,它的速度终于慢下来。
我落地时,手掌被缰绳磨破。
陈导先让人检查孩子,再看向我。
“明天下午复试。女二保留你。”
周岚脸色很差。
秦曼却走过来替我拍袖口。
“知夏,刚才真厉害。以后还要请你教我。”
她的助理一直举着手机。
我不认识那是录像,只当她在看别处。
“刚才孩子离你最近,你为何不救?”
秦曼的手停住。
陈导让人检查断绳。绳子已经磨损很久,却被人重新系回马栏。
周岚催我离开,不准我再问。
我将断口拍给小桃。
一次是意外,两次便要查人。
晚上回到沈临身边,他正要教我点外卖,小桃突然关掉手机。
但我已经看见了。
屏幕上是我的脸。剪过的视频里没有失控的马,只剩我当众质问秦曼,又配上我站在厅中拒绝走位的画面。
无数文字从下方滚过。
小桃不肯翻译。
我自己认出了其中几个字。
疯子,抢角,滚。
我抬手触碰屏幕。
“这些人,都是在骂朕?”
沈临把完整录像与剪辑视频同时放在屏幕上,逐段教我看切口和时间。
“原来画面也会撒谎。”
“画面不会,剪画面的人会。”
我重新看见自己质问秦曼的那一刻。若没有前面的马匹失控,连我都觉得那句话咄咄人。
我终于明白,镜头不只是记录,也能成为别人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