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国庆在新家说衣柜太小被老公扇三耳光,我打给搬家公司他们全慌了
男女主人公叫陈浩悦悦的热门新书国庆在新家说衣柜太小被老公扇三耳光,我打给搬家公司他们全慌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爆米花所著的类型小说。2 陈浩以前不这样。 至少在领证之前,他伪装得挑不出毛病。 领证前一个星期,他主动约我去吃西餐。 餐桌前,他递过来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盒子里装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 吊坠是一颗四叶草,克重很轻。 “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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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以前不这样。
至少在领证之前,他伪装得挑不出毛病。
领证前一个星期,他主动约我去吃西餐。
餐桌前,他递过来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盒子里装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
吊坠是一颗四叶草,克重很轻。
“悦悦,这花了我大半个月工资。”
陈浩看着我,话说得很动听。
“我知道你家境好,自己有本事,但我保证以后挣的每一分钱都交给你管,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那时候的我听信了这些甜言蜜语。
领证的第二天,陈浩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天早晨,他在厨房煮了两碗面。
面条端上桌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
纸张最上方印着加粗的标题:房屋共有权人变更申请书。
陈浩把黑色中性笔推到我手边。
“悦悦,把字签了吧。”
我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要在新房的产权证上加上陈浩的名字。
“为什么突然要加名?”
陈浩吃了大半碗面条,语气格外随意。
“咱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你的就是我的,分得那么清楚多伤感情。”
“再说了,我妈在老家亲戚面前说了大话,说我在城里买了百平大宅。”
“房本上要是没有我的名字,回头亲戚来串门看见,我妈在老家怎么抬得起头?”
我把那张申请书推了回去。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卖掉老家两套旧房,又贴上他们一辈子的积蓄,全款给我买的。”
“首付款和尾款全是我婚前付清的,发票和合同都在我名下。”
“结了婚可以共同生活,但这套房子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我不能加名。”
陈浩夹咸菜的手停在半空。
他脸上的客气瞬间没了。
“林悦,你这是防着我?”
“我们连结婚证都领了,你还把财产算得这么死?”
那次谈话不欢而散。
从那天起,陈浩开始频繁使用冷暴力。
他每天夜里十一点多才回家,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
我问他话,他只用单音节应付。
周末的时候,他当着七八个高中同学的面,故意把车钥匙拍在饭桌上。
“找个有钱的老婆有什么用?”
“人家防你跟防贼一样,守着个破本子当成宝,生怕别人沾她一分钱光。”
“要我说,女人格局太小,一辈子成不了大气候。”
在场的朋友面面相觑,没人接话。
我坐在他旁边,只觉得难堪。
不仅陈浩变了脸,王翠萍也天天在微信语音里指桑骂槐。
“城里女人心眼比蜂窝煤还多。”
“连自个儿男人都不信任,这种媳妇娶进门就是克夫的命。”
那半个月里,家里没有一天安生子。
陈浩用冷漠我妥协。
王翠萍用言语向我施压。
无论他们怎么闹,我都把那本红色的房产证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那是父母倾尽所有给我换来的底气。
也是我在这段婚姻里唯一的符。
回到今天上午去新房的路上。
车里充斥着一股劣质烟草和发酸的汗味。
我坐在副驾驶,伸手打开了车载空调。
冷风刚吹出来,后排的王翠萍就伸过手,啪地一声按灭了中控台的开关。
车窗被她摇下一大半。
十月正午的燥热空气直往车厢里灌,吹乱了我的头发。
“开什么空调,油钱不是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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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萍扯着大嗓门抱怨。
“现在的年轻小媳妇,一点苦都吃不了,吹个风能要了你的命?”
我转头看向开车的陈浩。
陈浩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语气带着责备。
“我妈省吃俭用了一辈子,她受不了空调的冷风,你顺着她点怎么了?”
我没有接话。
这辆开了三年的大众是我全款买的陪嫁车。
从结婚到现在,车子的保险和油费都是我自掏腰包。
陈浩从来没有出过一分钱。
后座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我从后视镜看过去。
陈强把两只沾满黑泥的运动鞋,结结实实地踩在中控扶手箱上。
浅色的皮质包裹立刻留下两个清晰的泥印子。
我转过身,看着陈强。
“陈强,把脚放下去。”
陈强咬着嘴里的口香糖,歪着脑袋嗤笑了一声。
“嫂子,我哥昨天都跟我交底了。”
“他说这套一百三十平的房子,以后留给我当婚房用。”
“我踩自己家的东西,你管得着吗?”
我转头看向陈浩。
陈浩握着方向盘,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强子说话没遮没拦,他开玩笑的,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陈强今年二十二岁,在老家游手好闲,整天靠王翠萍的养老金过活。
在陈浩嘴里,二十二岁的人依然是个孩子。
车子驶入新小区的地下车库。
陈浩停稳车,按下了全车的中控锁。
车内落锁的脆响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突兀。
王翠萍拉着陈强先推门下车去按电梯。
车里只剩下我和陈浩。
陈浩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的文件,递到我面前。
文件的封面上写着六个大字,房屋抵押借款同意书。
“强子想在城里开个台球厅,需要五十万启动资金。”
陈浩直直地盯着我。
“只要你在上面签字,拿新房做抵押,银行下周就能放款。”
我看着那份文件,推开了他的手。
“这不可能。”
“新房是我的个人财产,我不会拿父母的养老钱去冒险。”
陈浩的脸色阴沉下来。
“一家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强子是我唯一的亲弟弟。”
“新房抵押出去怎么了,只要按时还款,房子又不会丢。”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回答。
“他拿什么还?”
“他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最后这笔债务还不是要落在我头上?”
陈浩一把撕碎了那份借款申请书,纸屑砸在挡风玻璃上。
“林悦,我今天算看透你了。”
“你自私自利,满脑子只有你自己的钱,本不配进我们陈家的门。”
他推开车门,重重地摔上门把手。
那一刻,陈浩彻底撕掉了伪装。
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贪婪。
电梯门在新房楼层打开。
屋门虚掩着。
我走进屋子,刺鼻的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次卧里传来家具拖动的刺耳响声。
王翠萍正叉着腰,指挥陈强把一张破旧的黑色电竞椅搬进次卧。
原本摆在窗边的实木梳妆台,已经被他们硬生生拖到了阳台拐角。
正午刺眼的阳光直接晒在昂贵的烤漆台面上。
我走过去挡在梳妆台前面。
“把梳妆台搬回去,阳台不能暴晒实木家具。”
王翠萍斜着眼睛翻了个白眼。
“一个正经女人,整天涂脂抹粉给谁看?”
“这间朝南的屋子光线最好,强子晚上要开直播打游戏,住这间正合适。”
陈浩靠在次卧门框上,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
我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我绕过客厅,推开了主卧的实木房门。
大红色的双人床上散落着几件油腻的旧棉袄。
原本空置的定制大衣柜被塞得满满当当。
柜门半掩着,里面全挂着深灰色的大妈外套和发黄的尼龙秋裤。
我站在衣柜前,随口说了一句。
“衣柜小了。”
这句话刚脱口而出,身后的走廊传来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陈浩冲进主卧,扬起右手。
啪,啪,啪。
三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我脸上。
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的右脸迅速肿胀发烫。
沙发上的王翠萍磕着南瓜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靠在走廊边的陈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刚领证一个月的陈浩。
陈浩甩了甩发红的手掌,眼神凶狠。
“你敢质问我妈?”
“我妈养我不容易,住个主卧怎么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神情自傲。
这套全款写着我名字的房子,在他嘴里成了他陈家的战利品。
我捂着辣的脸,还没来得及开口。
陈浩抓住我的胳膊,强行拖着我朝玄关走去。
他粗暴地打开防盗门,将我推搡到了冰凉的楼道里。
我的皮包被他随手扔在水泥地面上,包扣弹开,里面的零钱撒了一地。
“你这种不孝顺的女人,在门外反省好了再进来。”
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合上。
门板隔绝了视线,门内却清晰地传来王翠萍得意的吆喝。
“密码赶紧改了,别让她随便进。”
我站在声控灯闪烁的楼道里,脸上辣地疼。
皮包里落出了那本鲜红的房产证,还有一部屏幕亮着的手机。
我弯腰捡起手机。
我没有去拍打紧闭的大门。
我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我直接按下了110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我新买的房子里有几个非法入侵的陌生人,正在实施暴力。”
挂断报警电话后,我点开通讯录,拨通了同城大型搬家公司的热线。
“搬家师傅吗?多带几个兄弟过来,把我房子里的垃圾连人带东西,全给我扔出去。”
我挂断通话,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弹出智能门锁APP的后台推送。
密码修改成功。
门锁在十秒钟之前,刚刚录入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指纹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