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天天送我上班我晕车,直到我摸了座椅彻底白了脸章节列表
小说老公天天送我上班我晕车,直到我摸了座椅彻底白了脸的作者是爆米花,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赵宇慧慧。2 周三上午,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医院。 耳鼻喉科的医生给我做了前庭功能检查和耳石症排查。 仪器转得我天旋地转,出来的报告单上却一切正常。 我又去骨科拍了颈椎磁共振。 片子上连最轻微的骨质增生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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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周三上午,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医院。
耳鼻喉科的医生给我做了前庭功能检查和耳石症排查。
仪器转得我天旋地转,出来的报告单上却一切正常。
我又去骨科拍了颈椎磁共振。
片子上连最轻微的骨质增生都没有。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
“姑娘,你这颈椎和耳朵比很多年轻人都好。”
“要是坐车难受,可能是车里的香水或者皮革气味到了神经,回去把香水撤掉通通风。”
回到家,我钻进车里,把赵宇刚买的进口香薰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
我又拆下空调滤芯检查,上面没有任何霉斑和异味。
周六上午,赵宇兴致勃勃地要带我去郊区吃农家菜。
车子刚上绕城高速,密闭的车厢里再次传来沉重的压迫感。
眩晕感比周一还要凶猛。
视线里的路标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内脏甚至隐隐跟着某种低沉的节奏发颤。
我连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
“赵宇,在前面路口下去吧,我受不了了。”
我的声音很轻,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赵宇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马上就下高速了,这地方停不了车。”
“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别总给自己心理暗示。”
我蜷缩在副驾驶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趁他专心超车,我从包里摸出几医用棉签,迅速在真皮座椅的缝隙和出风口擦了几下。
我把棉签装进随身带的密封袋里。
周一拿到环境检测中心,我自费加急做了车内有害气体化验。
甲醛、苯、二甲苯,所有指标全部合格。
报告显示车内的空气质量甚至好于新车出厂标准。
这条路被彻底堵死了。
为了找出真正的原因,接下来的三天我改变了通勤方式。
早高峰我坐同部门同事的顺风车,晚上下班我自己叫网约车。
遇到修路堵车走走停停,司机偶尔急刹车,我也没有任何眩晕和反胃的感觉。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
会让我生不如死的,只有赵宇开的那辆车。
周四下午,赵宇在微信上发来一张汽车中控台的照片。
【晚上我去接妈一起去吃海鲜,油箱刚加满。】
屏幕上的方向盘和副驾驶座椅,瞬间让我泛起一阵剧烈的呕。
我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在外面打车去吧,我最近坐那辆车真的头晕。】
还没等我按下发送键,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林夏,小斌特意绕大半个城去接我,你摆什么臭架子?”
我妈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砸出来。
“妈,我真不是摆架子,我一坐他那车就晕得喘不上气。”
“胡说八道!人家小斌开车稳当得很,怎么全家人就你金贵?”
“他天天早晚高峰伺候你,你连车都不愿意坐,让人家脸往哪儿搁?”
“你就是看他十一没带你出国,心里憋着气故意折腾人。”
“别太作了,今晚必须坐他的车,听到没有?”
我妈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傍晚六点,黑色SUV停在公司楼下。
后排车窗降下来,我妈冲我招手。
“赶紧上车,小斌在路边等了你快半个小时。”
赵宇推开车门下来,快步走过来替我拉开副驾驶的门。
“老婆快上来,空调温度我特意调高了两度,别着凉了。”
我看着那个狭窄的副驾驶座,两条腿沉得抬不起来。
后座的我妈冷冷地盯着我。
在两道视线的夹击下,我只能硬着头皮坐了进去。
车门关严。
车子滑入拥堵的晚高峰车流,那股熟悉而恐怖的重压瞬间压垮了我的大脑。
恶心感在腹腔深处翻涌。
我妈剥了一个橘子递到前面。
“小斌这车开得多稳,比出租车强太多了,慧慧,你说是吧?”
我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靠着疼痛强撑着意识。
“是啊,开得挺好的。”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前的一切早已模糊成了一片晃动的重影。
3
吃完饭回到家。
赵宇系上围裙去厨房洗提子。
我妈把我拽进书房,反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林夏,你在车上耷拉着脸给谁看呢?”
在书桌边,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妈,我真没给他脸色看,我是脑袋疼得厉害。”
“头疼?你怎么早不头疼晚不头疼,偏偏小斌开车的时候头疼?”
我妈压低了嗓门,语气极其严厉。
“你爸当年心梗发作,半夜要转院去省城。”
“当时大暴雨叫不到车,是小斌开着车在高速上跑了四个小时,连夜把你爸送到急诊室。”
“他在病房守了三天三夜,端水倒尿,你爸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是他洗的。”
“亲儿子都做不到这份上。”
“现在子安稳了,他不过是省点钱没带你出国,你就开始挑刺找茬。”
“做人得讲良心。”
听着这些老账,我只觉得嗓子发。
“妈,我承认他以前对咱们家好。”
“但我没跟他闹脾气,我是真的坐不了那辆车。”
“只要在副驾驶坐上五分钟,我的脑子就疼得受不了,反胃想吐。”
“他的车会晕我。”
我妈看着我,冷笑了一声。
“车会晕你?”
“小斌开着没事,我刚才坐后排也没事,这车专门认准了你一个人晕?”
“林夏,这种话你自己听听可信吗?”
“你就是心里憋着气,疑神疑鬼,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小斌心思重,你要是再敢提不坐他的车,把男人的心伤透了,以后有你后悔的。”
我妈拉开书房门走出去,很快在客厅和赵宇有说有笑起来。
第二天上午,我挂了神经内科的专家号。
脑电图和多普勒超声做了一整套。
老主任拿着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你的脑血管没有任何异常,神经递质水平完全在正常范围内。”
我急切地问:“那我为什么只要坐进那辆车,就会剧烈眩晕?”
医生放下单子,表情严肃起来。
“从检查结果看,你的中枢神经没有自发性病变。”
“但这种规律发作的高频眩晕,通常是受到了某种特定物理波段的外力。”
“有人长期接触特殊的低频震动或者声波,就会出现这种前庭共振反应。”
听完医生的话,一股凉气顺着脖子直接窜了上来。
这不是病。
这是一场针对我的折磨。
晚上九点,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赵宇在里面洗澡。
我换上软底拖鞋,揣着车钥匙轻声下了楼。
地下车库里空荡荡的,感应灯发出昏暗的光。
我按下解锁键,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没有发动。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快用完的口红,顺手扔在地毯上,让它滚进了座椅底下。
我弯下腰趴在地毯上,伸手摸向副驾驶座椅下方的深处缝隙。
手指避开了调节滑轨,朝着座垫深处摸索。
在海绵垫与底盘钢板的夹层缝隙里,手掌触碰到了一块坚硬的金属外壳。
我的脸瞬间彻底白了。
所有的疑惑都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我终于懂了。
为什么只有坐上这辆车,会让我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