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让我改婚期给妹妹当伴娘,我不再请他们喝喜酒无弹窗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爸妈让我改婚期给妹妹当伴娘,我不再请他们喝喜酒》,作者是浅浅与旺财,男女主人公是何川林悦。4 婚礼前一周,酒店经理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要把新娘姓名改成林悦。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经理把上午的通话录音发来。 录音里,母亲先报出我的身份证后四位,又说两个女儿商量好了,姐姐的婚宴改到明年,这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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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周,酒店经理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要把新娘姓名改成林悦。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经理把上午的通话录音发来。
录音里,母亲先报出我的身份证后四位,又说两个女儿商量好了,姐姐的婚宴改到明年,这份合同直接转给妹妹。
酒店要求我本人确认,她便说我在开会,让他们先换门口迎宾牌。
我赶到酒店时,母亲和林悦已经坐在宴会销售办公室。
桌上摊着新印的请柬,地址用的正是我订下的酒店。
母亲见我进门,先把一杯水推过来。
“正好,你跟经理说一句。
“悦悦那家酒店临时说消防检修,二十六桌放不下了。请柬都发出去,再换地址,丢的是我们全家的脸。”
经理解释,附近另一家酒店同一晚还有厅,只是装修普通一些。
林悦把请柬攥出一道折痕:
“赵毅他妈已经嫌过我家准备得寒酸,要是再让亲戚临时换地方,她以后能念我一辈子。姐,你只有六桌,为什么非要占这么大的厅?”
“因为定金是我付的,合同是我签的。”
“钱可以还你。”母亲接得很快,
“你那六桌挪到楼上包间,菜还是一样的菜。何川父母真为你好,就不会计较门口写谁的名字。”
我让经理播放录音。
母亲听到自己冒充我同意转让,脸上挂不住,反而提高了声音:
“我是你妈,替你协调一下婚宴还犯法了?”
“您可以替自己订,不能替我退。”
我当着她们的面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取消原来留的家庭联系人。
酒店以后只接受我和何川的电话,任何人要求改期、改厅或改姓名,都必须重新核验本人证件。
林悦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就是想看我挺着肚子被赵家笑话。”
“附近那家酒店的联系人和报价,经理刚才已经给你了。你们七万二的定金也足够重新订厅。”
母亲猛地站起来:“七万二早就付婚庆了,哪还有钱订第二家?”
屋里一下安静了。
原来所谓婚庆定金,只是他们已经花出去的第一笔。
父亲赶来后,没有问母亲为什么冒用我的信息。
他把林悦扶起来,沉着脸说:“酒店她不肯让就算了,车总是自家的。十月三早上,我去把车开回来。”
我看向他:“那是我的车。”
父亲没有接话,只催母亲带林悦去看另一家酒店。
离开时,我又问了一遍备用钥匙。
他说:“婚礼以后再给你,省得你现在故意把车藏起来。”
回去的路上,何川问:“家里已经闹成这样,十月三还照原计划办吗?”
我低头看着酒店刚发来的尾款通知。为了保住原厅,我们必须在第二天下午前补齐两万八。我原本留了这笔钱去周边旅行,如今只能先付婚宴。
“照办,现在换子,就真成了我们给林悦让路。”
何川说:“那旅行以后再去。”
......
十月三早上六点二十分,我下楼时,停车位空了。
5
昨晚我把车停在自己住的小区,主钥匙也一直装在手包里。
保安调出监控,凌晨五点四十七分,父亲用那把一直声称找不到的备用钥匙开走了车。
手机上有母亲五点五十五分发来的消息:
“车先借悦悦用半天,你坐何川家的车,别一大早闹得都不吉利。”
何川已经穿好西装,在楼下等我。他看完监控,只问我要去酒店还是先取车。
“先取车。”
我们叫了出租车。
二十分钟后,我在父母小区的停车棚旁看见自己的白色越野车,车头粘着一大团红白假花,挡风玻璃上贴着“赵毅迎娶林悦”。
父亲正站在车门边试一条红绸,母亲拎着灰色伴娘裙等我。
“你来得正好,赶紧上楼换衣服。”
母亲把裙子往我怀里塞,
“悦悦昨晚没睡好,你别再给她添堵。等送完亲,你再去自己那边,仪式晚一会儿又不会少块肉。”
我把裙子放到车顶,伸手去拿父亲掌心里的备用钥匙。
他立刻攥紧:“今天这么多亲戚看着,你非要抢妹妹的婚车?”
“这是我的车。”
“亲姐妹之间,非得句句分你的我的?”
父亲侧身挡住车门,“你车花都让人贴好了,现在开走,悦悦怎么去酒店?”
林悦穿着晨袍从楼里跑出来,妆只化了一半。
她一看见我便哭:
“姐,你不愿意给我当伴娘,我认了。酒店你不让,我也换了。现在连一辆车都要在我结婚当天抢回去,你就这么恨我吗?”
围过来的亲戚只听见最后一句,有人劝我大喜子让一步,有人拿手机拍车头的名字。
我没有跟他们讲七万二,也没有再解释那把钥匙是谁扣下的。我拨通报警电话,报出车牌、登记人和未经允许开走车辆的时间。
父亲听见接线员确认地址,终于松开手。
“行,钥匙给你。为了辆车报警,你以后别后悔。”
我从父亲手里拿回车钥匙,当着全家人的面删掉了娘家席。
座位表上那两个一直空着的位置被并回普通桌,经理在酒店群里回复,人数已经按这一版备菜,不能再加。
我对电话里的接线员说明车辆已经取回,请她保留刚才的报警记录。
父亲听见“保留记录”,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伸手抢钥匙。
我撕下挡风玻璃上的名字,把车头那团假花整个取下来,放回父亲脚边的纸箱。
母亲这才明白我不是来吵一架。
她抓住车门:“你把车开走,我们怎么接亲?赵家车队再过十分钟就到了!”
“你们昨晚有一整夜可以租车。”
“临时去哪儿租白色的?亲戚全在楼上,悦悦丢不起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