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假死逼我认错,我转身举报丈夫重获新生全本
儿子假死逼我认错,我转身举报丈夫重获新生小说是作者花小琪的倾心力作,主角是陆沉舟晚棠。4 儿子“死”后的第二天,我成了整个机械厂的罪人。 有人往我家门上泼脏水。 有人在楼道里贴大字报,骂我是死亲生儿子的毒妇。 我去财务科上班,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搬空。 科长不敢看我。 “厂里决定先暂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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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儿子“死”后的第二天,我成了整个机械厂的罪人。
有人往我家门上泼脏水。
有人在楼道里贴大字报,骂我是死亲生儿子的毒妇。
我去财务科上班,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搬空。
科长不敢看我。
“厂里决定先暂停你的工作。”
“等景川的事和举报的事查清楚,再另行安排。”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他们以为停职能吓住我。
却不知道,我连这个城市都不打算留了。
回到家,陆沉舟坐在黑暗里。
短短一天,他的下巴冒出一圈胡茬,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将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写。”
我扫了一眼。
那是一份检讨。
上面写着我因夫妻矛盾,恶意捏造陆沉舟侵吞公款,还因情绪失控死亲生儿子。
“只要你签字,再交出蓝皮账簿,我会替你向厂里求情。”
陆沉舟的声音很哑。
“景川已经没了。”
“难道你还要把我也死?”
我看着他。
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时我以为儿子真的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亲人。
所以我签了检讨,交出所有证据,还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谅。
可他没有原谅我。
他只是拿走我的钱,限制我出门,让我用余生给他们所谓的丧子之痛赎罪。
“账簿给你,我就能走吗?”
陆沉舟皱眉。
“你还想去哪儿?”
“景川尸骨未寒,你就要跑?”
我没有回答,只从柜子底层取出一本蓝皮账簿。
里面有钢材采购记录、维修款去向,还有几张汇款凭据。
陆沉舟一页页翻过去,呼吸越来越重。
确认里面的内容足够让他坐牢后,他立刻将账簿扔进煤炉。
火苗卷上纸张。
墨迹很快缩成黑色的灰。
陆沉舟盯着炉子看了很久,终于松了口气。
“晚棠,只要你以后别闹,我们还能过。”
“景川虽然没了,可咱们还年轻。”
“以后......还能再有孩子。”
我差点笑出声。
他明明知道陆景川活着。
却能为了稳住我,说出再生一个孩子这种话。
“好。”
我轻声说。
“我不闹了。”
陆沉舟伸手想抱我。
我后退一步。
他以为我是因为儿子的“死”难受,难得没有发火。
“你先休息。”
“等厂里的事平息,我再接你去新房。”
他不知道,那本蓝皮账簿,是我按照原始凭证重新誊抄的。
真正的账本和底单,早已被我装进挂号信。
收件地址是市检察院。
当天下午,我取回工资存折、粮油关系和户口材料。
周师傅帮我联系了南方一家新成立的机械配件厂。
那边缺会计,也愿意接收我的工作关系。
办手续的事有些迟疑。
“你儿子刚出事,现在走,会不会太急了?”
我将调职申请递过去。
“我没有儿子。”
对方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问。
傍晚,我去了一趟长途车站。
买好第二天最早一班去省城的车票后,又在公用电话亭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打给周师傅,向他道谢。
另一个打给邮局,确认举报材料已经发出。
回家后,我只收拾了一只旧皮箱。
属于陆沉舟和陆景川的东西,我一样没碰。
结婚时陆沉舟送我的红围巾,被我叠好放回柜子。
陆景川出生后戴过的小帽,也留在抽屉里。
过去的我舍不得扔。
现在的我连带走都嫌占地方。
深夜,陆沉舟去了河边。
他说要给儿子守夜。
其实是借着夜色,把陆景川送去外县藏好。
婆婆坐在门口盯着我。
“沉舟心里难受,你这几天老实点。”
“等他气消了,你再给他生个儿子。”
我合上皮箱。
“好。”
她满意地走了。
天没亮,我拿着行李下楼。
家属院静悄悄的。
有人在我家门上写的“人凶手”,被夜里的露水泡得往下淌。
我没有擦。
也没有回头。
长途汽车发动时,我隔着车窗看见机械厂的烟囱越来越远。
与此同时,陆沉舟正站在先进部表彰会的台上讲话。
他大概还以为,账簿已经烧了,我的工作也停了。
等我吃够苦,自然会像前世一样回去求他。
可他不知道,调查人员已经带着那盘录音,走进了机械厂的大门。
更不知道,那个被他笃定永远离不开他的女人,已经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列车驶出省城时,我从包里取出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陆沉舟搭着我的肩。
陆景川站在我们中间,笑得一脸天真。
我将照片撕成三片,丢进车厢尽头的垃圾桶。
广播里传来下一站的名字。
在窗边,看着陌生的山川飞快后退。
这一世,我不会再替陆景川赎罪。
也不会等陆沉舟回头。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妻子,也不再是谁的母亲。
林晚棠只为自己活。
5
火车到站时,天刚蒙蒙亮。
我拎着旧皮箱,站在陌生的站台上。
没有人接我。
也没有人知道,我刚刚丢下了一个“尸骨未寒”的儿子和一个被调查的丈夫。
可我第一次觉得,呼吸是自由的。
南方机械配件厂比原来的厂子小,财务室也只有两张桌子。
赵厂长翻完我的调职材料,有些为难。
“你原单位说手续还没走完,只能先试用。”
“工资也只能按临时工算。”
我点头。
“能活就行。”
他推来一摞账本,让我核对上个月的采购支出。
不到中午,我便圈出三笔重复报销。
赵厂长盯着数字看了半晌,态度终于缓和。
“宿舍钥匙先给你。”
那是一间不到十平方米的小屋。
一张床,一张桌子,窗外正对着锅炉房。
可当我关上门,把钥匙握进掌心时,眼睛还是酸了一下。
结婚以来,这是第一扇只由我决定开关的门。
下午,我去邮电所给周师傅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先问我是否平安,随后压低了声音。
“检察院收到材料了。”
“今天一早,调查组就封了财务科和仓库。”
我握紧话筒。
“原始账目呢?”
“来不及动。”
周师傅冷笑一声。
“沉舟正在台上作先进部报告,当着全厂人的面被叫了下来。”
与此同时,陆沉舟坐在厂办接受询问。
他一口咬定,是我因为儿子出事精神失常,故意伪造材料报复他。
直到调查人员将银行底单放在桌上。
每一笔汇款期、金额和收款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陆沉舟脸上的悲痛终于裂开。
“这不可能。”
他烧掉的蓝皮账簿里,本没有这些原始凭证。
调查人员盯着他。
“陆沉舟,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厂里的维修款,会转进沈玉兰的私人账户?”
电话里,周师傅说到这里,忽然停了停。
“晚棠,沉舟已经知道你走了。”
“他放话说,就算追到南方,也要让你回去撤案。”
我望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
“师父,他追不上我了。”
这一次,不是路太远。
是我再也不会停下来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