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封缄的满分原版
看文,千万不要错过金凌的《以死封缄的满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星晚。第 3 章 宴会厅的厚重木门被推开, 一列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鱼贯而入,端上了精致的法式大餐。 交响乐队在角落里拉响了悠扬的古典乐。 一些相熟的世交长辈端着酒杯走过来,向季鸿远道贺。 “老季啊,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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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宴会厅的厚重木门被推开,
一列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鱼贯而入,端上了精致的法式大餐。
交响乐队在角落里拉响了悠扬的古典乐。
一些相熟的世交长辈端着酒杯走过来,向季鸿远道贺。
“老季啊,这一手‘瞒天过海’玩得漂亮。”
“不仅把恒达那帮老狐狸套得牢牢的,
顺手还把刚找回来的千金给试了金。”
“这魄力,我们是不服不行啊。”
季鸿远矜持地碰了碰杯,语气里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
“让各位见笑了。”
“企业要传承,继承人的心性是第一位的。”
“如果她只能同甘不能共苦,那我宁愿把季氏的股份全捐了,
也不能交到一个废物手里。”
“好在,星晚这孩子虽然木讷了点,但骨头还算硬。
这三个月,硬是一句软话都没说。”
长辈们发出了一阵善意的笑声,纷纷夸赞季鸿远教女有方。
我飘在吊灯旁,看着这场以我的苦难为下酒菜的社交狂欢。
骨头硬。
他们不知道,我的骨头是真的快要碎了。
就在两天前,我被确诊急性髓系白血病的那天下午。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在医院长廊的冷板凳上坐了四个小时。
医生告诉我,如果不立刻住院进行化疗和骨髓移植,
我的寿命只剩下不到三个月。
预估的初期治疗费用,至少需要六十万。
我捏着那张纸,脑子里想的不是死亡的恐惧。
而是季家那“七十六亿”的债务。
我以为季家已经山穷水尽了,
季鸿远每天开着货车早出晚归,头发都白了几。
陈淑仪的手上烫出了水泡,季明轩天天半夜才带一身疲惫回来。
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把一张六十万的催命符拍在他们面前?
我走出了医院,把诊断书撕得粉碎,扔进了街角的垃圾桶。
然后,我用这三个月在超市搬货、捡纸板攒下的最后两万八千块钱,做了一件事。
我以灵魂的状态,看向了宴会厅角落里的一个男人。
那是周正清。
他是季氏集团法务部的首席顾问,
也是我确诊那天,唯一联系过的人。
周正清此刻正独自坐在吧台边,
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偶尔抬起头,看向季鸿远一家人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度隐蔽的悲悯。
我记得昨天下午,我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他的律所。
我把那张装有两万八千块钱的银行卡推到他面前。
我说,周律师,我知道季家现在被催债催得很紧。
这是我仅有的一点钱了,杯水车薪,
但我希望你能以匿名的名义,把它打进季氏的公账里。
至少,能帮我爸交一个月的货车油钱。
周正清当时看着我苍白的脸,沉默了很久。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专业而冷淡地问我:
“纪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
“据我所知,季氏的财务状况,并不是你这几万块钱能左右的。”
我苦笑着摇摇头,告诉他,我知道。
但我可能等不到季家东山再起的那天了。
我麻烦他拟定了一份非常简单的遗嘱和授权书。
我把我名下唯一的东西——孤儿院院长留给我的一块玉佩,交给了他保管。
我说,如果有一天季家真的走投无路,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把这块玉佩当了吧。
周正清收下了委托。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他当然知道那是假的。
他作为季氏的首席法务,怎么可能不知道季氏本没有破产。
但他受雇于季鸿远,签了保密协议,他什么都不能说。
他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我一步步走向绝路。
陈淑仪的手机在桌子上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
里面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陈淑仪按住语音键,语气平静。
“星晚,今晚的牛排味道很不错。如果你不那么固执,
原本是可以和我们一起坐在这里的。”
“妈妈希望明天早上,能看到你站在景澜庄园的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