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精神病,但惹到我这个正常人才完了全本完整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我全家都是精神病,但惹到我这个正常人才完了》,作者是白露生,男女主人公是。4 她叫来两百名客人,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女仆惩罚券”。 有人可以泼我一杯酒。 有人可以剪掉我的头发。 抽到黑券的人,能按一次狗笼开关。 最贵的限量包放在长桌中央。 奖项名字叫“把她吓疯”。 我被绑在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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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她叫来两百名客人,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女仆惩罚券”。
有人可以泼我一杯酒。
有人可以剪掉我的头发。
抽到黑券的人,能按一次狗笼开关。
最贵的限量包放在长桌中央。
奖项名字叫“把她吓疯”。
我被绑在签到墙前。
身后的铁板上,爸爸留下的拳印正贴着我的后脑。
许娇娇戴着输液袋做成的皇冠,举着直播手机走到我面前。
“笑一个。”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破了十万。
她嫌不够,又让人在湖边架起巨型投影幕。
画面正对着湖对岸。
管家拼命挣扎。
“不能开投影!”
“绝不能让他们看见小姐受伤!”
许娇娇把镜头对准他。
“听见没有?”
“老演员开始介绍剧情了。”
第一个客人朝我泼酒。
第二个剪断我的一缕头发。
第三个人拿着巴掌券,却迟迟没有动手。
他盯着湖对岸。
“娇娇,那边的铁门是不是开了?”
远处漆黑一片。
只有码头的灯照着空荡荡的水面。
许娇娇不耐烦地夺过惩罚券,亲手抽在我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通过音箱传遍整座湖。
对岸四辆救护车同时亮起车灯。
医生和护士从楼里跑出来,冲向四栋小楼。
直播间的评论滚得看不清。
有人说对岸是封闭疗养区。
有人认出那些救护车经过特殊加固。
还有人让许娇娇赶紧报警。
许娇娇挑了一条念出来。
“别让那四个人看见她流血。”
她笑得肩膀发颤。
“越不让我做,我越想做,我就喜欢。”
她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脸。
二十米高的投影幕上,我嘴角的血清清楚楚。
湖对岸传来金属撞击声。
一下。
两下。
第三下时,连脚下的地面都在震。
管家脸色惨白。
“小姐!”
我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
“爸,妈,我没事,在和朋友玩游戏呢。”
撞击声停了一瞬。
我忍着嘴角的疼,继续喊:
“姐姐,带弟弟回房间。”
“今天谁都不许过湖。”
对岸安静了。
许娇娇脸上的笑却淡了。
她没想到,我一句话真能让那边停下来。
很快,她又兴奋起来。
“你家里人真好玩,演的真像。”
我没有回答。
许娇娇朝狗笼走去。
我盯住她手里的黑色开关。
“别放狗。”
“我偏要放。”
“我妈看不得狗攻击我。”
“那不是更好玩吗?”
她按下按钮。
铁门升起十厘米。
十二只狼犬闻到血味,疯狂撞向出口。
湖对岸再次传来巨响。
这一次,声音来自妈妈住的那栋楼。
我朝许娇娇伸出手。
“关上。”
“你现在把狗关回去,我替你拦住他们。”
许娇娇抓住了这句话。
“替我拦?”
“你家那几个演员,还敢碰我?”
“他们发病以后,不认人。”
“又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脸色一沉,猛地把开关推到底。
管家扑过去,却被保镖按住。
“许小姐,那是最后一道源!”
“你已经让他们看见血、听见哭声,还放了狗!”
“他们会失控的!”
许娇娇抄起话筒,朝对岸大喊:
“你们都听见了吗?”
“她刚才求我,别让你们几个穷疯子过来!”
“她嫌你们只会惹事,嫌你们让她磕头赔钱!”
我的脸色变了。
“闭嘴!”
我第一次主动扑向她。
保镖扭住我的双臂,将我按回铁板。
许娇娇更加确信自己戳中了我的软肋。
她擦过我嘴角的血,对着远处晃了晃手指。
“她还说,你们本不敢过湖!”
对岸传来一声轰响。
六厘米厚的铁门朝外倒下。
直播间里有人发出一张疗养院内部资料。
最上面是一行红字。
【四名重度高危病人,禁止同时解除隔离。】
许娇娇扫了一眼,把发图的人踢出直播间。
“做张假图就想吓我?”
管家看向远处,双腿一软。
“船。”
原本被铁链锁住的渡船已经靠在对岸。
5
爸爸第一个踏上船头。
他手腕上拖着两截束缚环,每走一步,铁环便撞一下甲板。
妈妈跟在后面,怀里抱着那条被剪坏的围裙。
姐姐指骨全是血。
五岁的弟弟没穿鞋,手里拖着一把消防斧。
许娇娇兴奋得尖叫。
“来了!”
“快把镜头对准他们!”
“谁拍到疯子咬人,我送一套房!”
十二只狼犬已经冲出铁笼。
最前面那只跃过长桌,直扑我的脖子。
我缩紧肩膀。
一只手却先按住了狗头。
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冲到了我面前。
她抓住狼犬颈后的皮毛,将它掀到一旁,接着抄起倒地的铁桌,横着撞向狗群。
砰!
三只狗被退。
妈妈扯下身上的外套,裹住我的头。
“宝宝不看。”
她的声音轻得像小时候哄我睡觉。
“脏东西,妈妈来收拾。”
剩下的狗再次冲来。
爸爸一步跨过护栏,抓住整扇铁笼门,连门带轴拽了下来。
金属在他手里扭成弧形。
他将铁门拍向地面。
巨响过后,狼犬夹着尾巴四散逃开。
刚才还在起哄的宾客全挤到墙角。
许娇娇举着手机,嘴里还在笑,脚却往后退了两步。
“特效做得不错。”
“这道具挺贵吧?”
爸爸没有看她。
他盯着我手腕上的绳子,呼吸越来越重。
“谁绑的?”
没人敢说话。
弟弟拖着斧头走到我面前。
斧刃擦过地砖,冒出一串火星。
他歪着脑袋看了看绳结,抡起斧头。
管家失声喊道:
“小少爷!”
斧头擦过我的手臂,砍断绳索。
绑了我半晚的尼龙绳落在地上。
弟弟蹲下来,摸了摸我被勒红的手腕。
“疼吗?”
我鼻子发酸,火气却先冲了出来。
“谁让你拿斧头的?”
弟弟立刻把斧头藏到身后。
“捡的。”
“你当我五岁?”
“我才五岁。”
姐姐走到签到墙前。
她从铁板上取下那张“女仆惩罚表”,一项项往下看。
泼酒。
剪头发。
扇巴掌。
放狗。
看到最后,她笑了一声。
“玩法挺多。”
许娇娇见他们没扑上来,胆子又回来了。
“喜欢就一起玩。”
“你们砸坏多少东西,我都赔得起。”
姐姐抬起沾血的手。
许娇娇吓得躲到保镖身后。
姐姐却只捡起地上的剪刀,割开我脚腕上的绳子。
“妹妹。”
她指着自己被针扎青的手臂。
“我今天打了六针。”
她又指向许娇娇。
“能用一针换她一颗牙吗?”
“不能。”
我揉着手腕站起来。
“那半颗?”
“也不能。”
“她先打你的。”
“我会自己打回来。”
我的话音刚落,许娇娇便笑出了声。
“就你?”
“还没被狗咬够?”
她示意保镖动手。
十几电棍同时亮起蓝光。
爸爸挡到我面前。
电棍砸在他背上。
他肩膀抖了一下,转过头。
“宝宝。”
“这个能拆吗?”
我抹掉嘴角的血。
“只拆东西。”
爸爸咧开嘴。
下一秒,他抓住保镖手里的电棍,连人带棍甩进了生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