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坠落海边全本完整
经典小说月光坠落海边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超级起量大王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沈确姜晚黎。第4章 4 沈确的眼神沉了下来。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堵是吗?” “我告诉你阮云归,离了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别以为拿离婚吓唬我,我就会妥协。” 他转身走向浴室。 “我给你三天时间冷静。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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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沈确的眼神沉了下来。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堵是吗?”
“我告诉你阮云归,离了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别以为拿离婚吓唬我,我就会妥协。”
他转身走向浴室。
“我给你三天时间冷静。三天后,把那份破协议撕了。”
浴室门重重关上。
我没有等三天。
我拉起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困了我三年的牢笼。
清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我打车去了南山寺。
那里供奉着我未能出世的孩子的牌位。
三年前,沈确事业刚起步,得罪了竞争对手。
那辆车撞过来的时候,我本能地护住了驾驶座上的他。
我的脾脏破裂,孩子没了,终身不孕。
沈确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云归,你是我这条命换来的,我沈确生生世世绝不负你。”
誓言言犹在耳,人却已经面目全非。
我在牌位前点了一炷香,跪了很久。
“宝宝,妈妈要走了。”
“对不起,妈妈没能给你一个家。”
离开南山寺,我买了一张去海城的长途车票。
那里有一片很美的海,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
外面下起了暴雨,能见度极低。
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沈确的助理发来的消息。
【太太,沈总让您今晚务必出席公司的庆功宴,给姜总监敬杯酒,算是为之前在办公室的事道个歉。】
我笑了。
让我去给足我婚姻的女人敬酒道歉。
沈确,你真狠。
我把手机关机,扔进了包里。
就在这时,大巴车突然猛地打了个方向盘。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天际。
前面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直直地撞了过来。
“砰!”
剧烈的撞击让整个世界瞬间翻覆。
玻璃碎裂,尖叫声,钢铁扭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大巴车撞破了护栏,悬在了悬崖边缘。
失重感传来的那一刻,我没有害怕。
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终于,要结束了。
车厢翻滚着坠入深不见底的江水。
冰冷的水瞬间灌满口鼻,剥夺了所有的氧气。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向黑暗坠落。
......
海城,帝豪酒店顶层。
庆功宴正在进行。
沈确端着酒杯,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姜晚黎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沈总,阮小姐还没来吗?”有人故意问起。
沈确冷笑一声:“不用管她,惯的臭毛病。”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随手接起,“哪位?”
“请问是沈确先生吗?这里是海城交警大队。”
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而沉重。
“今天下午三点,盘山公路发生特大交通事故,一辆大巴车坠江。”
“我们在现场打捞到一件遗物,里面有您的联系方式。”
沈确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遗物?”
“一枚刻着‘SQ&YG’的婚戒,还有一张重度抑郁症的确诊单。”
“很抱歉,车上四十二名乘客,无一生还。”
“请您尽快来认领阮云归女士的遗体。”
第5章 5
“啪”的一声。
沈确手里的高脚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酒溅在他的裤腿上,像刺目的血迹。
“确哥,怎么了?”姜晚黎察觉到他的异样,伸手想去扶他。
沈确猛地甩开她的手。
他盯着手机,呼吸变得急促。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对着电话低吼,“阮云归今天早上还在家跟我闹脾气!她怎么可能在海城!”
电话那头的交警叹了口气。
“沈先生,我们已经核实过身份信息。请节哀。”
电话挂断了。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沈确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被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像疯了一样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像一把钝刀在割他的神经。
“确哥,阮姐是不是又在玩什么把戏?”姜晚黎走上前,语气带着试探,“她平时就喜欢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吸引你的注意......”
“闭嘴!”
沈确猛地转头,双眼猩红地盯着她。
那眼神里的戾气,吓得姜晚黎后退了两步。
他推开人群,疯了一样冲出酒店。
连夜开车赶往海城。
四个小时的车程,他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
到达交警大队时,天已经亮了。
停尸房里冷得刺骨。
警察递给他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里面装着一枚沾着泥沙的钻戒,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还有一张被水泡得模糊的诊断单。
沈确的目光落在那张诊断单上。
【重度抑郁症,伴随严重躯体化症状,有强烈自倾向。】
确诊时间,是半年前。
半年前?
沈确的脑子嗡地一声。
半年前,正是姜晚黎回国,空降公司的时候。
那时候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我跟他说:“沈确,我病了,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医生?”
他当时在什么?
他在给姜晚黎挑接风宴的礼服。
他不耐烦地说:“阮云归,你一天到晚除了无病呻吟还会什么?我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沈确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颤抖着拉开停尸床上的白布。
一具被江水泡得发白、面目全非的女尸出现在他眼前。
女尸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烫伤疤痕。
那是三年前,我为他熬汤时留下的。
沈确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云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一碰那张冰冷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
“云归,你起来......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我错了,我不该把项链给晚黎,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淋雨......”
“你起来,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去吃米其林,你不是想吃我剥的虾吗?我给你剥,剥一辈子......”
空荡荡的停尸房里,只有他绝望的嘶吼声。
没有人回应他。
那个会因为他一句重话就红眼眶的女人,那个会熬夜为他留一盏灯的女人。
永远地留在了冰冷的江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