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说稚子无心,朕便赐他阉身成全父子情全本
主人公谢临安沈清月小说《皇夫说稚子无心,朕便赐他阉身成全父子情》是一本十分好看的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Essenze。第 4 章 封后大典当,天朗气清。 太庙前,红毯铺地,百官肃立。 钟鼓齐鸣,礼乐之声响彻云霄。 我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高高的玉阶之上。 今,我将正式立谢临安为大楚第一位皇夫。 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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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封后大典当,天朗气清。
太庙前,红毯铺地,百官肃立。
钟鼓齐鸣,礼乐之声响彻云霄。
我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高高的玉阶之上。
今,我将正式立谢临安为大楚第一位皇夫。
谢临安身穿繁复华丽的赤色礼服,一步步踏上玉阶。
他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皆是世家公子的清贵。
满朝宗亲和文武百官皆投以敬畏与赞赏的目光。
在他们眼里,谢临安才是这座江山真正的定海神针。
礼官展开金册,高亢的声音在太庙上空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慢着!”
一声尖锐的童音突兀地打断了庄严的礼乐。
满朝文武错愕地回过头。
太庙厚重的朱漆大门前,沈清月一身素白长裙,跪在地上。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三岁的孩童,谢允。
谢允不知受了谁的指使,挣脱沈清月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跑向玉阶。
禁军侍卫面面相觑,竟无人敢上前阻拦。
因为谢临安已经转身,大步走下台阶,将那孩子一把抱了起来。
“允儿,不可胡闹。”
谢临安语气温和,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他抱着孩子,重新转过身,面向我。
谢允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我凤冠上那颗最耀眼的明珠。
他的声音脆生生的,传遍了整个太庙。
“父君说,母后的位置本该是我娘的。”
满朝宗亲脸色骤变。
在一国之君的封后大典上,外室之子竟敢当众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这是将皇家的尊严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我垂眸看向谢临安。
他不仅没有制止,反而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地迎上我的视线。
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陛下,稚子无心。”
他用最轻柔的声音,将整个朝堂的规矩踩在脚底。
“阿月随臣征战三年,替臣挡过刀,又为臣生下长子。”
“臣不敢负陛下,也不能负她。”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是被无奈的痴情种。
沈清月在殿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瞬间通红。
“民女不求名分,只求陛下给孩子一个祖宗牌位。”
“让允儿能够认祖归宗,不再做个没名分的野种。”
她哭得梨花带雨,摇摇欲坠。
几位武将见状,眼中流露出不忍之色。
陆苍太傅从百官中走出,重重地叹了口气。
“陛下。”
他拄着拐杖,声音里透着倚老卖老的威压。
“女帝初立,最忌薄情寡义。”
“谢侯战功赫赫,不过是想全了骨肉亲情,陛下又何必如此苛责?”
“若是今寒了功臣的心,这大楚的江山,恐难安稳啊。”
这番话,无异于当众宫。
要么我吞下这口恶气,承认沈清月母子的地位。
要么我背上暴君的骂名,失去军方和文臣的支持。
谢临安温和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妥协。
他太了解从前的楚昭微了。
那个为了他可以忍受一切委屈的七公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等着我低头。
我静静地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群道貌岸然的乱臣贼子。
腔里积压了三个月的郁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后,我忽然笑出声。
轻微的笑声在寂静的太庙中,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诡异。
笑声渐歇,我缓缓站起身。
十二旒冕冠上的玉珠相互碰撞,发出清冷的声音。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谢临安,眼神里再无半分温度。
“太傅说朕薄情寡义?”
我一步步走下玉阶,龙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朕登基那,了三位皇叔,斩了十七个逆臣。”
“你们今倒来教朕,什么叫情义?”
陆苍面色一僵,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谢临安皱起眉头,似乎对我突然的强硬感到不适。
“陛下,今是大典,不宜动怒。”
他试图用往常那种包容的语气安抚我。
“臣只是想给允儿一个名分,并没有其他心思。”
“没有其他心思?”
我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怀里那个刚才还嚣张,现在却有些瑟缩的孩子。
我抬起手,指向殿门外跪着的沈清月。
“把那孩子抱去宗正寺验血。”
此话一出,谢临安脸色终于变了。
他下意识地将孩子护得更紧,那层温文尔雅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陛下!您这是何意?”
“若是怕臣将允儿记入玉牒,臣不记便是了,何必如此折辱阿月?”
外面的沈清月也慌了神,尖叫起来。
“陛下!您要要剐冲着民女来,不要动我的孩子!”
我充耳不闻,目光死死锁定谢临安。
“若不是皇夫的,谢家便是欺君罔上,满门抄斩。”
“若真是他的......”
我看向玉阶下方,笑意更深。
那笑容落在谢临安眼里,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胆寒。
“那便赐他阉身,入宫伺候自己的儿子罢。”
第 5 章
全场哗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赐外室之子阉身入宫当太监。
这是何等狠辣恶毒的手段。
“楚昭微!你疯了?!”
谢临安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怒吼出声,直呼我的名讳。
“允儿是我的长子!是谢家的嫡长孙!”
“你敢动他一头发,我谢家十万铁骑绝不答应!”
他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獠牙,用他引以为傲的军权来威胁我。
陆苍也怒不可遏地用拐杖敲击地面。
“陛下!你这般暴虐无道,简直是桀纣之君!”
“老臣今就是撞死在这太庙的柱子上,也绝不容你如此残害忠良!”
看着他们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痛快。
三个月的隐忍,三个月的装聋作哑,就为了等这一天。
“谢家的十万铁骑?”
我轻蔑地反问。
“太傅的忠言逆耳?”
我猛地抬起手,将腰间的一块黑色令牌狠狠掷在地上。
“黑甲卫何在!”
话音刚落,太庙四周的暗影处,突然涌出数百名身披玄铁重甲的死士。
他们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气。
黑甲卫,历代帝王只传给继任者的最后底牌。
这也是谢临安和陆苍一直忌惮,却又以为我未曾掌控的力量。
“拿下。”
我语气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为首的黑甲卫统领瞬间拔刀,冰冷的刀锋直接架在了谢临安的脖子上。
几个黑甲卫冲出门外,像拖死狗一样将挣扎尖叫的沈清月拖了进来。
“楚昭微!你要造反吗?!”
陆苍气得胡须乱颤,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冷笑一声。
“造反?朕就是天,何来造反之说?”
“太傅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给朕把他的嘴堵上!”
两个黑甲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一块破布塞进了陆苍嘴里。
这位高高在上的三朝元老,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老脸涨得通红。
谢临安被刀架在脖子上,怀里的谢允吓得哇哇大哭。
“陛下,你这样做,会让天下人寒心的!”
他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曾经的柔情。
“臣在边关为你拼死拼活,你就是这样回报臣的?”
“拼死拼活?”
我走到沈清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女英雄”。
“沈清月,你来说说,你是怎么替谢侯挡刀的?”
沈清月浑身颤抖,眼神疯狂闪躲。
“民、民女不懂陛下的意思,那敌军偷袭,民女确是扑上去救了侯爷......”
“是吗?”
我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甩在她的脸上。
“这是三个月前,暗卫从漠北截获的密报。”
“那场敌军偷袭,本就是你与敌军将领暗通款曲,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谢临安瞳孔猛地收缩,失声喊道。
“不可能!”
“阿月绝不是这种人,陛下不要血口喷人!”
我转过头,看着这个被蒙在鼓里的“战神”。
“你以为你中箭是意外?”
“那是她算准了角度,故意让你中轻伤,好成全她‘舍命救主’的恩情!”
“甚至连你以为的‘酒后乱性’,也是她提前在你的茶水里下了催情药!”
沈清月脸色惨白如纸,瘫软在地。
谢临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发颤。
“阿月,陛下说的是真的?”
沈清月疯狂摇头,想要去抱谢临安的腿。
“侯爷!不要信她!陛下是嫉妒我,她想除掉我!”
“拖下去。”
我懒得再看她一眼。
“即刻送去宗正寺验血,若孩子是谢临安的,按朕刚才说的办。”
几个黑甲卫不顾沈清月的哀嚎,强行将她和孩子拖了下去。
太庙内再次安静下来。
谢临安颓然地跪在地上,仿佛被抽了所有力气。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既然陛下早知道真相,为何要隐忍到今?”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因为三个月前,你手中的虎符还能号令三军。”
我从怀中掏出一块刻着猛虎的青铜符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谢临安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腰间。
原本装放虎符的荷包,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你以为朕每天留宿你的寝殿,是为了听你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我嘲讽地看着他。
“边关的将领,这三个月来,已经被朕换掉了一半。”
“你引以为傲的十万铁骑,现在只听朕的号令。”
谢临安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那张温润的脸庞变得扭曲,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青石板。
他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权势和算计,在绝对的皇权面前,不过是一场笑话。
“晚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