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他七年空欢喜无弹窗
网络作者是栗子布朗尼的经典佳作《赠他七年空欢喜》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裴砚廖沅熙,是一本类型的小说。第 4 章 助理被我的举动吓傻了,呆立在门口不知所措。 “太、太太,您这样我没法跟裴总交代啊......”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我拉起行李箱,绕过他径直向外走去。 “太太!您到底要去哪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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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助理被我的举动吓傻了,呆立在门口不知所措。
“太、太太,您这样我没法跟裴总交代啊......”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我拉起行李箱,绕过他径直向外走去。
“太太!您到底要去哪儿?明天可是婚礼啊!”
他在后面焦急地喊道,甚至试图伸手来拉我的行李箱。
我猛地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别碰我的东西。”
常年跟在裴砚身边,这助理多少沾染了一些高高在上的习气,平时对我也是表面恭敬,实则敷衍。
此刻看到我这副决绝的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太太,裴总为了沈小姐的事已经够烦心了,您就别在这个时候添乱了行吗?裴总说了,只要您明天乖乖走完流程,他不会亏待您的。”
不亏待我。
这话听起来多像是在打发一个听话的宠物。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回去告诉裴砚,我廖沅熙不了。这裴太太的位置,谁爱当谁当,他大可以明天直接把沈幼微抱去婚礼现场,我绝不拦着。”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错愕,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浓重的夜色中。
凌晨的机场空旷而寂寥。
大厅里的广播一遍遍字正腔圆地播报着航班信息。
我坐在候机室冰冷的铁椅上,看着玻璃窗外深不见底的黑夜,手里紧紧攥着飞往海城的登机牌。
海城,那是我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是我十八岁之前无忧无虑长大的地方。
后来为了追随裴砚,我义无反顾地来到了这座不属于我的北方城市,把自己困成了一座孤岛。
手机已经被我重新开机,换上了一张崭新的电话卡。
旧号码的微信里,消息还在不断地往里涌。
有婚庆公司的催促,有伴娘的询问,还有蒋慕野发来的试探:
【嫂子,你不会真生气了吧?砚哥就在医院陪了一会儿,马上就回去了,你别使小性子啊。】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打下这行字时,那副满不在乎、笃定我不敢怎么样的嘴脸。
在他们所有人眼里,我廖沅熙就是一滩依附着裴砚生存的软泥。
被踩了一脚,也只会默默地把自己重新摊平。
我没有回复任何人,只是点开了一个名为“工作组”的微信群。
那是裴砚公司的核心管理层群。
我在里面发了一份文件,配上一段简短的文字:
【我已正式提交辞呈,名下所有关于宏宇资本的股份,将委托我的私人律师进行全权抛售。感谢各位过去七年的配合。】
发完这条消息,我毫不犹豫地退出了群聊。
几乎是瞬间,我的旧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无数个电话打了进来,屏幕上交替闪烁着高管们的名字。
我静静地看着那个亮起的屏幕,像是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笑话。
裴砚,你以为我只是在和你闹脾气吗?
你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吗?
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
我最后一次点开了裴砚的聊天界面。
他的最新一条消息还停留在那个命令式的语音里:【别我做选择,你承担不起后果。】
我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我把那张跟了我七年的旧电话卡拔了出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航站楼的落地窗外,第一缕晨曦正在艰难地撕裂夜幕。
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提醒登机。
我站起身,没有一丝留恋地拉起行李箱走向闸口。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带着巨大的轰鸣声腾空而起。
我看着脚下这座困住我七年的城市逐渐变小。
云层之上的阳光刺眼而明媚。
第 5 章
飞机落地海城的那一刻,我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湿润海风的空气。
没有裴砚的空气,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我打车去了我生父早年留给我的一套平层公寓。
这套房子我一直没有动过,每个月定期请人打扫。
推开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原木色的地板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自由。
我把行李简单归置了一下,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柔软的家居服。
泡了一杯热茶,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新手机里的微博。
热搜榜第一条,赫然挂着一个猩红的“爆”字:
#京圈太子爷裴砚婚礼现场新娘逃婚#
我点进去,是无数媒体在婚礼现场拍到的混乱画面。
视频里,原本布置得奢华至极的酒店宴会厅此刻一片死寂。
满场的白桔梗在刺眼的聚光灯下显得惨白而讽刺。
裴砚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僵硬地站在主舞台上。
他的领带有些歪斜,往里那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从容此刻荡然无存。
台下的宾客交头接耳,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
裴砚手里紧紧捏着一个对讲机,骨节泛白。
视频的收音很杂乱,但我依然能清晰地听到他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声。
“什么叫找不到人?!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吗?去查航班!查高铁!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站在他身边的蒋慕野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砚、砚哥......查过了,嫂子......廖沅熙她,凌晨三点就坐飞机去海城了......”
裴砚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蒋慕野。
那一瞬间,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可置信和暴戾。
“你说什么?”
“她、她不仅走了......”蒋慕野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还把公司的工作群退了,宣布要抛售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公司几个大股东都炸锅了......”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底下评论区已经炸翻了天。
【!这新娘是个狠人啊!结婚当天直接跑路还要撤资?】
【什么情况?不是说新娘是个超级恋爱脑,追了裴太子爷七年吗?怎么突然觉醒了?】
【小道消息!听说是因为太子爷为了青梅竹马临时把婚礼布置给换了,连婚戒都拿去送人了!】
【啊这......要我是新娘我也跑啊!这不纯纯的大冤种吗!】
我看着那些评论,轻轻抿了一口茶。
茶水微苦,回甘却很清甜。
裴砚,当你站在原本为了羞辱我而布置的舞台上,迎接全城人的耻笑时。
当你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因为我的撤资而陷入动荡时。
你还会觉得,我只是在找个台阶下吗?
门铃突然响了。
我放下茶杯走过去开门,是我的闺蜜唐祁。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海城特产。
一看到我,她直接扔下东西,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拥抱。
“死丫头!你终于舍得离开那个渣男了!”
唐祁的眼眶有些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和心疼。
这七年里,她无数次劝我清醒,无数次在电话里骂裴砚不是东西。
可我当时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对不起,祁祁,让你担心了这么久。”我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眶也微微泛酸。
唐祁松开我,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确定我没有缺胳膊少腿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行了,别酸了。你现在能活着回来,就是老天有眼。”
她一边帮我把东西提进屋,一边熟门熟路地在沙发上坐下。
“你是不知道,刚才裴砚那个狗男人居然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
我倒水的动作一顿,“他找你?”
“可不是嘛!”唐祁冷笑一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上来就端着那副大少爷的架子质问我你在哪儿,还说让你别闹了,赶紧滚回去把股份的事平息了。”
“他是不是脑子有包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觉得你在欲擒故纵呢!”
我把水杯递给唐祁,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你怎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唐祁接过水杯,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我直接回他:‘裴总,我们家沅熙说了,那点股份就当是这七年给你烧的纸钱,不用找零了。至于她人在哪儿,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然后我就把他拉黑了,顺便把刚才骂他的录音发到了你们那个高管群里,估计现在他已经被气得吐血了吧。”
我看着唐祁那副解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完之后,心里那块压了七年的大石头,终于彻彻底底地粉碎了。
“做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