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若死,那臣妾绝不独,你真要死啊最新版
主人公叫萧景衍沈清鸢的小说夫君若死,那臣妾绝不独,你真要死啊是由目光之诚所著。第 4 章 三天后。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车厢的软垫上,脸色苍白,偶尔发出一两声虚弱的咳嗽。 萧景衍骑马跟在车外。 沈晚柔则坐在我身旁,美其名曰沿途照顾。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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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三天后。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车厢的软垫上,脸色苍白,偶尔发出一两声虚弱的咳嗽。
萧景衍骑马跟在车外。
沈晚柔则坐在我身旁,美其名曰沿途照顾。
“阿姐,还有十里就到孤山别苑了。”
她递过来一杯温水。
“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我没有接。
“这山路怎的这般偏僻?我记得去别苑有条宽敞的官道。”
沈晚柔笑了笑,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有些阴森。
“姐夫说,官道近有滑坡,不安全,所以绕了小路。”
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马车越走越偏,四周连鸟叫声都听不见了。
突然,马车猛地一个急停。
我因为惯性向前倾倒,沈晚柔却坐得稳稳的,显然早有防备。
“怎么回事?”
我扶着车厢壁,惊恐地问。
车帘被猛地掀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萧景衍站在车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
跟车的两个丫鬟,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四周,十几个黑衣人手持钢刀,将马车团团围住。
我脸色大变,往后缩了缩。
“夫君......这是怎么了?哪来的刺客?”
萧景衍没有看我。
他随手将带血的剑扔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清鸢,为夫也没有办法。”
他叹了口气,语气竟然还是那般温柔。
“你若不死,那印信我拿得名不正言不顺。”
沈晚柔此时也不装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摆,优雅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阿姐,你真以为我们带你去别苑,是为了让你静养?”
她咯咯笑了起来。
“那别苑里确实有密室,不过不是用来放印信的,是用来埋你的。”
我死死抓着坐垫,浑身颤抖。
“你们......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我看向萧景衍。
“我沈家待你不薄!我父亲生前更是提拔你,你怎能恩将仇报!”
听到“父亲”二字,萧景衍擦手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冷酷得像是一条毒蛇。
“提拔?他那是施舍!”
他冷笑一声。
“他总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提醒我不过是个靠岳家吃饭的寒门子弟。
我萧景衍满腹才华,凭什么要一辈子活在你们沈家的阴影下?”
他走近一步,视着我。
“你放心,你死后,我会对外宣称你在路上遭遇山匪,不幸罹难。
我会为你风光大葬,为你守节三年。沈家的产业,我会替你发扬光大。”
沈晚柔也附和道:“是啊阿姐。你这身子骨,活着也是受罪。
不如早早去了,也成全了我和姐夫。”
她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
“你以为父亲是怎么死的?真的是风寒吗?”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炫耀。
“是我在父亲的补药里,加了点好东西。他死的时候,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呢。”
尽管前世已经知道真相,但此刻亲耳听到,心口还是像被撕裂一样疼。
“畜生......”
我咬着牙,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萧景衍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挥了挥手。
“动手吧,净点。别让她死得太痛苦。”
几个黑衣人提着刀,朝马车近。
刀锋的寒光映在我的脸上。
沈晚柔退到萧景衍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准备欣赏我的死状。
就在第一把刀即将劈下的时候。
我脸上的惊恐和泪水,瞬间收得净净。
我坐直了身体,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
看着他们,我突然笑了。
“夫君。”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你动手前,就不曾查查那车夫的手腕吗?”
第 5 章
萧景衍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皱起眉头,眼神惊疑不定。
“你什么意思?”
在车厢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说,你雇来的这些江湖手,动手之前没验过身份吗?”
我抬起下巴,指向那个一直沉默握着缰绳的车夫。
“刘大,把袖子卷起来给姑爷看看。”
车夫闻言,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拔刀,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左手的袖管推到了手肘处。
粗壮的小臂上,赫然刺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青面狼头。
萧景衍的瞳孔瞬间收缩。
“黑风寨的狼图腾?!”
他猛地后退半步,死死盯着周围那些持刀的黑衣人。
“你们不是血衣楼的手?谁让你们来的!”
领头的黑衣人嗤笑一声,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巾,露出一道从眼角贯穿到下巴的刀疤。
“萧大人,血衣楼的兄弟在三十里外的乱葬岗睡得正香呢。这趟活儿,咱们黑风寨接了。”
萧景衍脸色苍白。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像看一个怪物。
“沈清鸢,你做了什么?”
我轻声叹息。
“没做什么,只是比夫君多留了个心眼。”
我看着他。
“三年前,黑风寨大当家被仇家追,倒在城外,是我沈家商队用货车将他藏进城,捡回了一条命。”
我笑了笑。
“我不过是让人送了封信,告诉大当家,我这趟出门,可能不太太平。”
沈晚柔在一旁已经吓傻了。
她尖叫起来。
“姐夫!了她!快了她啊!”
萧景衍没有动。
他很清楚,在十几个黑风寨悍匪面前,他那点武功本不够看。
“清鸢。”
他突然放软了声音,眼神重新变得深情甚至带了一丝祈求。
“这都是误会。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是柔儿......是她挑唆我的!”
他毫不犹豫地将沈晚柔推了出去。
“是她嫉妒你,是她毒害了岳父!我只是被她蒙蔽了!”
沈晚柔被推得踉跄一步,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萧景衍!你说什么?明明是你想要沈家的财产!”
“闭嘴!”
萧景衍怒喝一声,转头看着我,眼眶都红了。
“清鸢,你信我。我们是结发夫妻啊!”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结发夫妻?”
我慢慢走下马车,站到他面前。
“刚才下令我的时候,怎么不提结发夫妻?”
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萧景衍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他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低着头。
“大当家。”
我转头看向那个刀疤脸。
“今有劳各位兄弟了。规矩我懂,这趟出城,我带了五万两银票。”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了过去。
刀疤脸眼睛一亮,接过银票掂了掂。
“沈大小姐痛快。这两个人,您想怎么处置?直接剁了?”
萧景衍和沈晚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阿姐饶命!阿姐我错了!”
沈晚柔哭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拼命磕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了他们?
太便宜了。
前世他们在火场外的笑声,我在这世还要一点点还给他们。
“人犯法,我可是正经生意人。”
我淡淡地说。
“不过,既然遭遇了山匪,总得留下点什么。”
我指着萧景衍。
“这位萧大人,为了保护妻子,与山匪殊死搏斗。可惜寡不敌众,被打断了双腿。”
萧景衍猛地抬起头,惊恐万状。
“不!清鸢!你不能这么做!我是朝廷命官!”
我本不理他,转而看向沈晚柔。
“至于我这位好妹妹......”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她看着我。
“既然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那就扒光她的外衣,把她和萧大人绑在一起,挂在前面的歪脖子树上。”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
“若是明天亮前有人路过救了你们,算你们命大。”
“若是没有,那便是老天爷要收你们了。”
我说完,站起身,退后两步。
“动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