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还你,自由归我全本
男女主人公是傅司宴姜黎的热门网络小说名分还你,自由归我是著名作者超强娃娃菜的最新佳作。4 那组系列叫《生长》。 是我怀孕以后开始画的。 每一笔都是想着肚子里那个孩子画的。 画了三个月。 流产那天,我在病床上还在想,等出院了要把最后一幅收尾。 现在它被署上了林昕言的名字。 我拨通了傅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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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组系列叫《生长》。
是我怀孕以后开始画的。
每一笔都是想着肚子里那个孩子画的。
画了三个月。
流产那天,我在病床上还在想,等出院了要把最后一幅收尾。
现在它被署上了林昕言的名字。
我拨通了傅司宴的电话。
背景音很嘈杂,有碰杯声,有女人的笑声。
“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伪造版权授权书上的签名?”
那边安静了一下,“不是伪造的。”
“你住院那天,苏可拿了一沓文件让你签,你可能没仔细看。”
我脑子嗡了一下。
出院那天。
苏可确实拿了一沓文件过来,说护士站要求签字。
我疼得脑子发昏,看都没看就签了。
“你让一个小护士拿版权文件冒充出院须知让我签?”
“你说得这么难听什么?”
傅司宴的语气不耐烦了。
“昕言的摄影展需要一组作品撑场面,你的画放在画室里也是落灰。”
“用一下怎么了?又不是不还给你。”
“傅司宴,那是我......”
“行了。”
他打断我,跟上次一模一样的语气。
“你在公寓里待着,吃我的住我的,一组画而已,至于吗?”
“你大度一点好不好?”
大度一点。
他永远让我大度一点。
钱,大度一点。
别墅,大度一点。
商会的席位,大度一点。
我肚子里没了的孩子,也大度一点。
背景音里,林昕言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笑意。
“司宴哥哥,过来切蛋糕啦!”
傅司宴对着电话说了最后一句。
“乖,别闹了,我改天去看你。”
挂了。
我站在公寓的客厅中间。
手机屏幕暗下去。
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
窗外天黑了,路灯亮着橘色的光,照在地板上一小块。
腹部已经不怎么疼了。
身体在慢慢恢复。
可心口那个地方,终于空了。
我走到卧室,打开衣柜。
翻了半天,找到一只旧行李箱。
我把衣服往里扔。
不多。
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的时候也没什么好带的。
手机响了一下。
是苏可发来的消息。
“姜姐,傅总让我转告你,下周林昕言的摄影展开幕,希望你能出席,站个台。”
“傅总说你是傅太太,出面的话媒体会多报道一些。”
偷我的画办展,还想让我去给她撑场面。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
然后打了两个字回去。
“做梦。”
发完,我把苏可的对话框删了。
紧接着删了林昕言。
最后翻到傅司宴。
置顶聊天,五年的消息记录,几万条。
我没犹豫。
删除,拉黑,一气呵成。
手机屏幕净了。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5
闺蜜宋昕冉的工作室在老城区一条巷子深处。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雨还在下。
宋昕冉裹着一件军大衣出来开门,看见我,愣了两秒。
然后一把把我拽进去。
“姜黎?你怎么......”
她看见我行李箱,什么都明白了。
没问为什么,没问怎么回事。
只说了一句:“楼上第二间是空的,被褥是新换的,先住下。”
然后她去厨房煮了两碗面。
端上来的时候,面上卧着两个荷包蛋,葱花切得细细的。
我端起碗,吃了一口。
眼泪突然就掉进了碗里。
宋昕冉坐在我对面,没说话,只是抽了张纸巾推过来。
我一边吃一边哭,把那碗面吃得一二净。
吃完以后,宋昕冉靠在椅背上,点了烟。
“想说说吗?”
“不想。”
“行,那就先不说。”
她弹了弹烟灰,看了我一眼。
“我工作室有个视觉设计的岗位空着,你要是闲不住,可以来试试。”
“我没做过商业设计。”
“你不是会画画吗?一样的。”
她掐灭烟,站起来。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那天晚上,我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雨打窗户的声音。
腹部已经不疼了。
身体在恢复。
心也在慢慢长出新的壳。
第二天,我去了工作室。
“野渡”是个小众设计师品牌,主做独立女装。
团队不大,加上我一共七个人。
宋昕冉给我看了一组即将上市的新品。
“春系列,主题是破冰。”
“我想找一种视觉语言,不是那种烂大街的花卉水墨,要有力量感。”
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第一稿。
一座冰山,从中间裂开,裂缝里透出暖光。
不是春暖花开的甜腻,是冰面碎裂时那种脆的、不可逆的力量。
宋昕冉看了一眼,拍了一下桌子。
“就是这个。”
从那天起,我住进了野渡。
白天做设计,晚上改稿,有时候通宵画到天亮。
宋昕冉说我疯了。
我说不是疯了,是活过来了。
三个月后,春系列上市。
视觉主图是我画的那座裂开的冰山,印在海报、包装、吊牌上。
发布当天,官网点击量破了品牌历史记录。
有时尚博主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野渡这次的视觉太炸了,谁画的?”
底下有人扒出来:姜黎。
名字开始在小圈子里传开。
与此同时,林昕言那边出了事。
那组《生长》系列在摄影展上展出后,专业圈子里的评价很差。
一个资深艺术评论人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
“某位野模跨行当摄影师,偷别人的画当自己的作品参展,可笑至极。”
“恕我直言,看不出任何艺术修养。”
截图在圈子里传开了。
林昕言的摄影展门可罗雀,赞助商纷纷撤资。
她打电话给傅司宴哭诉,说有人故意黑她。
傅司宴让人去查,查到的结果是——
那位评论人说的是实话。
林昕言本不懂画。
她只是想要一个“艺术家”的头衔,好在上流社会的聚会里多一个谈资。
而那组被她署名的《生长》,每一笔都是我怀着孩子时画的。
她连主题都讲不清楚。
我在宋昕冉的工作室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画秋系列的草稿。
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画。
没什么感觉了。
真的没什么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