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到来,我不再期待他的贺礼无删减版
小说七夕到来,我不再期待他的贺礼的作者是我爱当年月明,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傅砚辞沈岁安。4 傍晚,傅砚辞亲自下厨。 糖醋汁在锅里咕嘟作响,他试了三次味道最后加了一点蜂蜜。 我喜欢偏甜。 盛盘时他还特意挑了最完整的几块排骨放在上面。 “等岁岁回来再开饭。” 江怜月坐在餐桌旁揉了揉胃。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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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傍晚,傅砚辞亲自下厨。
糖醋汁在锅里咕嘟作响,他试了三次味道最后加了一点蜂蜜。
我喜欢偏甜。
盛盘时他还特意挑了最完整的几块排骨放在上面。
“等岁岁回来再开饭。”
江怜月坐在餐桌旁揉了揉胃。
“可我从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
傅砚辞看了眼时钟。
六点四十分。
他留给我的位置还空着。
“那你先吃。”
他将整盘排骨推到江怜月面前。
“她回来以后,我再做一份。”
江怜月夹起一块,糖醋汁蹭到项链吊坠上。
傅砚辞抽出纸巾替她擦净。
吊坠翻过来露出背后的期。
他的眼神突然顿住,那是我们第一次确定关系的子。
江怜月低下头。
“原来不是普通项链。砚辞哥,我现在摘下来。”
她说着要解锁扣。
傅砚辞却收回手。
“戴着吧。”
两个字把他短暂的迟疑彻底压了下去。
收拾茶几时他拉开抽屉看见一个空药瓶。
瓶身印着抗心衰药物的名称,旁边贴着我设置服药时间的便签。
傅砚辞拿起来看了看,眉头皱紧。
“又乱买保健品。”
他随手将药瓶扔进垃圾桶。
“真不让人省心。”
药瓶撞上桶壁,发出一声脆响。
我曾把药藏起来,是因为婚前检查时发现了心脏问题。
我想等结束再认真复查,也怕他知道以后取消婚礼。
可我忘了,真正让我死去的不是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病。
是我求救时,他认定我在撒谎。
傅砚辞坐回沙发打开相册。
照片里在他肩上,笑的眼睛弯起来。
他放大照片,手指轻轻擦过我的脸。
“无论怎么闹,傅太太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这句话刚落座机响起,来电显示是辖区警务中心。
傅砚辞接起后,对方核实了他的身份,要求他立即到场确认一名死者。
“姓名沈岁安,女性,二十八岁。身份信息已经确认,医院多次联系家属未果。”
傅砚辞靠进沙发语气仍然温和。
“警察同志,我未婚妻只是在和我闹别扭。”
“她借用公共资源,不合适,我会批评她。”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下去。
“傅先生,这不是调解。”
“死者遗物中有您的联系方式,医院的抢救记录和死亡证明也已经移交。”
“请您一小时内到场,否则我们将联系沈女士的父母。”
傅砚辞脸上的笑淡了些。
“死亡证明?”
“是。请立刻过来。”
电话被挂断。
屋里安静下来。
傅砚辞盯着听筒,片刻后站起身拿过外套。
江怜月也跟着起身,“真要去吗?”
“她大概把事情闹到警局了。”
他替江怜月调整好空调温度,声音里带着疲惫的包容。
“我去接她回来。你要是无聊,就去岁岁卧室里待会儿,床头柜有平板。”
那是我最后的私密领地。
里面放着婚礼手稿,检查报告以及那盒我收藏多年的道歉便签。
他把它也向江怜月敞开了。
去警局的路上傅砚辞买了99朵红玫瑰。
“她看见花,总该消气。”
他甚至整理了一下领带,十分自然去接一个赌气离家的未婚妻。
法医把遗物袋放到他面前。
手机门卡订婚戒指,还有我断裂的工牌绳。
傅砚辞拿起戒指看了一会儿,唇角再次弯起。
“道具准备的挺全。”
法医脸色发冷,“傅先生,请尊重死者。”
“她没死。”
他把戒指攥进掌心。
“她上周还做过体检。她身体一直很好,连发烧都很少。”
“这几年每次吵架,她都会以各种恶作剧恶心我,我就范......”
“遗体就在里面。”
法医打断他。
“是不是她,你自己看。”
太平间的门缓缓打开。
冷气沿着地面涌出来,傅砚辞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抱着花走了进去。
我躺在最里面。
白布从头盖到脚,手腕上还系着身份牌。
傅砚辞站到床边把白玫瑰放下,俯身拍了拍白布下的肩。
“岁岁,别装了。”
他的语气温柔的近乎无奈。
“这点小把戏,初次玩叫有情调,多玩几次就没有意思了。”
“不要玩了,我不生气了,起来跟我回家。”
白布下没有回应。
他又拍了一下,力道很轻。
“外面还在下雨。你不喜欢这里,我带你回去。”
法医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掀开白布。
冷光落在我毫无血色的脸上。
傅砚辞的笑僵在唇边。
他手里的订婚戒指滚落在地撞上床脚。
“沈岁安已经死了。傅先生,这次没人陪她演戏。”
5
傅砚辞站了很久。
久到冷气在他的眉睫上凝出水雾。
他忽然伸手碰我的脸,试图证明法医说错了。
可手指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他整个人一颤。
“怎么这么凉?”
他俯下身抓住我的手用掌心用力包紧。
“岁岁,醒醒。你不是最怕冷吗?”
没有人回答。
法医将死亡证明摊开。
“死亡时间,七夕当晚十点四十七分。急性心力衰竭,抢救无效。”
傅砚辞盯着那行字嘴唇动了几次才挤出一句。
“她给我打过电话。”
“抢救前打过。”
工作人员调出急救记录。
“第一次发作时,沈女士拨打了紧急联系人。”
“之后医院又联系您六次,其中两次接通,四次被挂断或拉黑。”
傅砚辞的手一点点收紧。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并不影响她已经死亡。”
工作人员声音冷硬。
“抢救时无法联系家属,部分知情确认只能走紧急程序。您现在需要补签手续。”
傅砚辞没有去接笔。
他把我的手压在自己口,一遍遍搓着我的手指。
“以前也凉,我捂一会儿就热了。”
他彻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岁岁,你别吓我。粥打翻了,我再买。”
“项链我也拿回来,婚纱......婚纱洗净就好了。”
手机突然响起。
江怜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轻微的撕裂声。
“砚辞哥,岁岁的婚纱线头勾住了,我拉了一下,好像裂开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砚辞缓缓抬头。
电话里又传来布料被扯开的声音。
下一秒他失控般吼道,“谁让你碰她的东西!”
整间太平间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这是我认识他十年来,第一次见他彻底失去那层温柔体面。
江怜月被吓得没了声音。
傅砚辞呼吸急促眼底布满血丝。
“从她房间滚出去,现在就滚。”
他挂断电话,重新看向我时声音突然低了。
“岁岁,我替你骂她了。”
我站在床尾没有靠近。
工作人员再次递来文件,“请签字。”
傅砚辞接过笔。
他的手抖得厉害,笔尖几次落在纸外。
写到家属签名那一栏时,他身体猛地一震。
“我是她未婚夫。”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
“法律上不是配偶。”
“只能作为紧急联系人代办部分手续,她父母也需要到场。”
傅砚辞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他准备了婚房,婚礼,婚戒,曾无数次叫我傅太太。
可直到我死,他都不是能名正言顺替我签字的家属。
他终于写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划破纸面。
“岁岁,”他握着那张确认单声音破碎,“你再睁一次眼,我把命赔给你。”
我低头看着他。
傅砚辞,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我活着的时候,只想要你相信我一次。
凌晨三点傅砚辞回到婚房。
江怜月还没有走。
她穿着我的外套站在客厅里。
婚纱被胡乱堆在沙发上,裙摆裂开一道长口。
“砚辞哥,我不知道事情是真的。”
她红着眼迎上来,“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我也很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