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借我儿阳寿救她孙子,我杀疯了全本
保姆借我儿阳寿救她孙子,我杀疯了的主角是蒋慕言瑾萱,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又被强制爱惹。第2章 “什么?借阳寿?”蒋慕言难以置信。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张妈,眉头皱的更深。 “老婆,你是不是......是不是太紧张了,弄错了?” “这......今天可是宝宝的大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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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什么?借阳寿?”蒋慕言难以置信。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张妈,眉头皱的更深。
“老婆,你是不是......是不是太紧张了,弄错了?”
“这......今天可是宝宝的大子......”
我知道,这事听起来有多荒谬。
但我现在没法解释更多。
“不会错的,你相信我,你仔细看她手里死死攥着的是什么?”
蒋慕言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瞬间变了。
张妈手里正攥着个纸扎的项圈,那款式分明就是一件陪葬品!
但蒋慕言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
“老婆,我知道了,这事不对劲。”
“但你看现在这么多人,我们先把她扶到休息室,把事情问清楚好不好?”
我理解他怕因为这件事毁了我们的宴席,所以想先息事宁人,但这次不行。
前世就是一句“息事宁人”,却害了我们一辈子!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更尖锐的女声就了进来。
张妈的儿媳妇林秀妍冲了上来,将还在地上嚎的张妈扶起,然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瑾萱,我婆婆好心好意来给你道喜,你不领情就算了。”
“还让你弟弟动手,你有没有良心!”
她这一嗓子,瞬间就把矛盾的焦点从老太太冲撞宴席转移到了主家仗势欺人。
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对着宾客控诉。
“大伙儿都给评评理啊!”
“我们家在苏瑾萱家做保姆,平时尽心尽力伺候他们。”
“她生儿子,给我们发喜糖,请我们来观礼。”
“我婆婆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今天特地穿了新衣裳过来!”
“可谁知道,我婆婆就想上去沾沾喜气,给孩子戴个长命锁。”
“她就嫌我婆婆身上有老人味儿,怕弄脏了她的孩子,直接让她弟弟动手把人往外推!”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还编造细枝末节。
“我婆婆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年轻人这么推搡!”
“你们看,胳膊都青了!”
“苏瑾萱,我告诉你,我婆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跟你没完!”
在场大部分老人都是我们两家的亲戚长辈,此时被林秀妍颠倒黑白后,纷纷表示同情。
他们本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我弟弟拦着张妈。
现在她又哭又闹,那肯定是我弟弟的不对。
“瑾萱啊,你这就不对了。”
“张妈毕竟是家里的老人,没见过这么大阵仗。”
“她或许是不懂大酒店办满月宴的规矩,但你也不能让你弟弟动手啊。”
男方这边的二叔公皱着眉,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道。
“就是啊,多大点事儿,大喜的子,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让张妈上去说句吉祥话不就完了吗?你看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
周阿姨也跟着劝。
“我看你们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做苦力的人,有钱了不起了!”
第3章
蒋慕言的父母脸上满是尴尬和不悦。
婆婆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对我说:
“瑾萱,你看这亲戚朋友都在呢,像什么样子!”
“不管怎么样,先让老人起来给她道个歉,别让人看笑话!”
看着婆婆为难的脸,我心里一口气堵得不上不下的。
那可是毁过我一辈子的人,我凭什么道歉?
“这是我儿子的满月酒,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现在就离开!”我直接扬言让他们走。
闻言,林秀妍立马抹了把眼泪。
“苏瑾萱,你凭什么瞧不起我们家!”
“我妈伺候了你三年,洗衣做饭样样做的好,给你省了多少事。”
“可上个月,我婆婆看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好心上去想跟你说说话。”
“你却嫌她身上有味儿,翻了个白眼就走了,是不是有这回事!”
这纯属子虚乌有!
可这话一出,亲戚们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
“哎哟,原来早就看人不顺眼了啊!”
“我就说嘛,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发这么大火,子在这儿呢!”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太没教养了,一点都不知道尊重老人。”
指责声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弟急得满脸通红,想冲上来解释。
却反被几个大爷拦住,指着他鼻子教训。
“小伙子,你太冲动了,怎么能对老人动手呢?!”
蒋慕言把我护在身后,对着众人大声说。
“大家冷静一下,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太太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嘈杂的人声淹没了。
在众人看来,他这不过是当老公的护着媳妇,毫无说服力。
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前世,被千夫所指和道德绑架。
张妈靠在林秀妍的怀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而得意的冷笑。
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口的怒火几乎喷薄而出。
我猛地推开蒋慕言,走向正在上演苦情戏的婆媳。
现场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想知道我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主人,是不是终于要低头道歉了。
林秀妍挺直了腰板。
我走到她们面前站定,看着张妈那张布满皱纹和恶意的脸,大声质问:
“张妈,我问你,你今天来到底是想什么?”
张妈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说:
“我......我就是来道喜的!”
“道喜?”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秒,我猛地伸手,一把扯断她攥在手里的那红绳。
然后将那个黑乎乎的银项圈狠狠地甩在地板上!
啪——!
我指着地上的银项圈,再次质问:
“你们都给我看清楚了!”
“哪家好人来参加别人儿子的满月酒,随身带着一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陪葬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