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停止呼吸时,我妈按停了计时器抖音
主人公叫闻岑的火爆新书女儿停止呼吸时,我妈按停了计时器是由网络作者黑秤所编写的故事小说。4 周既明的工作电话一个接一个。 出了问题,他必须回公司处理。 他把我拉到卧室。 “邱姨明早就能过来。” “今晚让妈留下,至少有人帮忙。” 我盯着他。 “你忘了她在医院做过什么?” “我没有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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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明的工作电话一个接一个。
出了问题,他必须回公司处理。
他把我拉到卧室。
“邱姨明早就能过来。”
“今晚让妈留下,至少有人帮忙。”
我盯着他。
“你忘了她在医院做过什么?”
“我没有忘。”
“可我今晚确实走不开。”
“我已经跟她说过,不能单独碰你和孩子。”
“我会开着家里的监控。”
他指了指婴儿床旁边的监视器。
“这个不用联网,本地也会自动存录像。”
“有事你马上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答应。
他却把我的沉默当成默认。
第二天早上,周既明说还要处理半天。
邱姨已经出门,一个小时后就能到。
我妈端着热汤坐到床边。
“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看吧,妈还是能照顾你。”
她笑得慈爱。
“以前是我方法急了。”
“以后我不你。”
孩子突然哼了两声。
我摸了摸她的后颈,有些热。
我想找体温计,药箱却不见了。
“药箱呢?”
我妈神色平静。
“收起来了。”
“桌上东西太多,看着乱。”
我忽然又不好的预感。
“赶紧拿给我。”
果然,她开口道:“孩子才热一点,你就要测体温?”
“先少盖一层,观察观察。”
我低头看女儿。
她穿着两层衣服,外面还裹着厚襁褓。
我立刻去解。
我妈一把按住我的手。
“不能解。”
“新生儿最怕着凉。”
“屋里二十七度。”
“二十七度也有风。”
“你没经验,别什么都跟我争。”
我拨开她的手,发现孩子后背已经被汗湿透。
我迅速脱掉一层衣服,又去开空调。
空调没有反应。
遥控器里的电池被取走了。
我转身看向她。
“你又想什么?”
她从抽屉里拿出计时器。
“我什么都没想。”
“我就是想让你先判断一下。”
“孩子热一点,你就找医生。”
“以后她三天两头不舒服,你是不是要住在急诊?”
“你自己生的孩子,总得学会自己看。”
女儿的哭声越来越弱。
嘴唇刚碰到嘴,便扭过脸往外吐。
我伸手去拿床头手机。
那里只剩一充电线。
我妈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婴儿床旁边的监视器。
监视器角落亮着一颗很小的绿灯。
她脸色沉了沉,转身走到客厅。
很快,路由器的指示灯熄灭了。
“既明还真拿这东西防我?”
“家里人照顾孩子,也用得着监视?”
她拔掉网络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监视器。
绿灯仍然亮着。
她以为那只是通电提示,没有再管。
“没网了,我看它还怎么往外传。”
我抱起女儿往门口走。
门打不开。
我妈从口袋里拿出反锁钥匙。
“你一出去就往医院跑。”
“医生说两句,你又得吓得半死。”
我伸手抢钥匙。
她往后一躲。
“闻岑,你能不能别发疯?”
“孩子跟着你这种妈,以后一有点不舒服就叫救护车,身体怎么养得好?”
“开门!”
她继续奚落:“哟,你不是她亲妈吗?”
“连孩子为什么哭都看不出来啊?”
“你能不能独立一点,别什么都只想着靠男人。”
我甩开她,冲向阳台。
窗户也被锁死。
我举起椅子猛砸玻璃。
第一下,只出现一道裂纹。
第二下,窗户依然没有碎,但我剖腹产的伤口已经重新渗出了血。
女儿在我怀里抽动一下。
她口起伏越来越浅,哭声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
我害怕极了,不管不顾,再次举起椅子。
我妈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腰。
“别砸了!”
“把邻居都吸引过来,我还要不要面子了啊?”
我拼命挣开她。
第三下,我的伤口裂开了,玻璃也终于碎裂。
楼下有人靠近。
我哑了嗓子,刚发出一个音节,怀里的女儿突然安静下来。
她的小手从襁褓边滑落。
桌上的计时器还在滴滴作响。
我颤抖着把手指放到她鼻下。
好像,没有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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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看了一眼计时器。
还剩十二分钟。
她竟然伸手把它按停。
“还没到半小时。”
“怎么可能真出事?”
我抱着女儿跪在地上。
“宝宝。”
“听见妈妈说话了吗?”
“你哭一声。”
“求你哭一声。”
我妈也慌了。
她蹲下来摸孩子的脸。
“怎么不哭了?”
我猛地推开她。
“别碰她!”
我托住女儿的后颈,按照孕期学过的方法给她吹气。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没有反应。
我用两手指按压她的口。
手抖得几乎控制不住力道。
门外终于传来敲门声。
“闻岑,你在里面吗?”
是邱姨。
我用尽力气大喊。
“救孩子!”
“快叫救护车!”
我抱起椅子继续砸门锁。
伤口裂开的血顺着睡裤往下流。
门外,物业和邻居已经赶来。
几个人合力撞门。
门锁松动的一瞬间,邱姨第一个冲进来。
她接过孩子,摸了摸颈侧,脸色骤变。
“打急救电话。”
“马上!”
物业经理掏出手机。
我妈冲上去抢。
“别打!”
“救护车一来,全小区都知道了。”
“孩子这么小,经不起你们折腾。”
邱姨一把推开她。
“孩子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妈踉跄几步,撞在墙上。
她没有看孩子,反而指着我。
“都是她砸窗户吓的。”
“我抱着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扑过去抓住她的衣领。
“你关了空调。”
“你拿走手机。”
“你锁了门。”
“现在你还怪我?”
邻居举着手机录像。
我妈瞥见镜头,突然往地上一坐。
“女儿疯了。”
“她产后情绪不正常,连亲妈都打。”
“大家帮我作证,我一直在照顾孩子。”
救护车很快赶到。
医生给女儿吸氧,继续心肺复苏。
另一名护士看见我腿上的血,推来担架。
我拒绝躺下。
“先救孩子。”
护士按住我。
“你伤口裂开了。”
“你倒下只会增加抢救负担。”
担架被抬上救护车时,周既明从小区门口冲过来。
他跑得太急,鞋掉了一只。
“孩子怎么样?”
我抓住他的袖口。
“她没有呼吸。”
周既明脸色瞬间惨白。
我妈追出来。
“既明,你听我解释。”
“是闻岑自己给孩子裹得太厚。”
“我想帮她,她突然发疯砸窗户。”
周既明转头看她。
“您说什么?”
“我说她产后精神有问题。”
“刚才她还踹我,邻居都拍下来了。”
“你不能再让她单独带孩子。”
救护车门缓缓关闭。
我最后看见的,是她举起手机,对着自己脸上的抓痕拍照。
后来邱姨告诉我,救护车离开以后,她回屋替孩子拿证件和瓶。
我妈趁所有人都在楼下,扯下了婴儿床旁边的监视器。
她把机器倒扣着塞进杂物柜,又拔掉了电源。
邱姨问她在什么。
她只说:“没网的破东西,放外面占地方。”
当时谁也没有顾得上和她争。
所有人都以为,那台机器已经什么都没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