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假女儿骗我学乖,我脱离世界后你慌什么?txt
男女主人公叫谢聿昭温泠的热门新书用假女儿骗我学乖,我脱离世界后你慌什么?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发发菜所著的类型小说。6 没人回答,我只被拽着踉跄着往大厅走。 大厅中央,谢聿昭正揽着谢清禾跳开场舞。 两人贴合得亲密无间,旋转间裙摆飞扬,画面美好得刺眼。 骤然看见我,音乐戛然而止,满场哗然。 “那是谢太太?听说她疯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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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我只被拽着踉跄着往大厅走。
大厅中央,谢聿昭正揽着谢清禾跳开场舞。
两人贴合得亲密无间,旋转间裙摆飞扬,画面美好得刺眼。
骤然看见我,音乐戛然而止,满场哗然。
“那是谢太太?听说她疯得厉害,今天该不会又是来抓奸的吧?”
“嘘,小声点,你看谢总脸色......”
谢聿昭原本愠怒的目光,撞上我过分消瘦的身形,瞬间停滞。
“温泠?你又不是不知道清禾的身份,又闹什么?”
他皱眉:“这段时间没好好养身体?怎么会瘦成这样?”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溢出一点苦涩的气音。
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那群人已经抡着棍棒冲了进来。
“谢太太发话了,敢抛下她陪别的女人,谁也别想痛快过!”
混乱间,棍子抡起,狠狠砸在了谢清禾的腹部。
下一秒,她下身漫开鲜红。
我怔在原地。
谢聿昭原本因我而起的慌乱,在看到谢清禾身下那滩血时,瞬间凝固。
他猛地转头看我,眼底第一次只剩下恨,浓烈的恨。
“你这个疯子。如果清禾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不死不休。”
七年婚姻,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权倾一方,最后落得一个“疯子”的评价。
也好,不死不休。
反正我很快就要死了,这因果,也就断了。
我苦笑一声,“我说那些人不是我指使的,你大概......也不会信吧?”
谢聿昭本没理会我,他嘶吼着命令保镖控制住那群打手。
自己则慌乱地抱起谢清禾,连叫医生的声音都在抖。
抱着她从我身边掠过时,他目光冷冷扫过我。
“按住她,跪下。等清禾从手术室出来,她才能起。”
话音未落,保镖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支撑不住,重重地跪下。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窃窃私语的声音,有嘲讽,有同情。
像针,扎在我早已麻木的心脏上。
我挺直了脊背,没哭,也没求饶。
只是看着谢聿昭抱着谢清禾消失在电梯门后。
直到大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从头当空到天色黑透,整整七个小时。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
直到保镖接到电话,冷冰冰地说了句“起来”。
我才试图动弹,可双腿早已僵死。
我狼狈地向前扑倒,又强撑着用手肘支起身体,一点一点站起来。
还没等我走出大厅,保镖便再次上前,一路拖拽我进了地下室。
我疲惫到了极点,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谢清禾蹲在我面前,用脚尖恶意地抬起我的下巴。
“温泠,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是假的了,对不对?”
“告诉你也无妨,我本没怀孕,只是买通了几个医生,提前备好了血包。”
她拍了拍手,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你说,如果我告诉谢聿昭,因为我的存在,你和自己的女儿雌竞,害怕女儿抢走他的爱。”
“所以亲手剖掉他的孩子......他会不会觉得你真的疯了,会不会恨死你?”
我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最后一天了,系统倒计时即将归零,我很快就要死了。
冰冷的器械划开我的下腹。
没有,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血肉被剥离的撕裂感。
虚弱的身体本不足以支撑这种酷刑,视野开始模糊、晃动。
耳边是医生惊慌的呼喊:“血压骤降!心跳停止!快急救!”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剖腹产,怎么会死?!”
谢清禾的声音尖利的响起,带着慌乱。
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灵魂轻盈地飘了起来,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躯体。
破败的,倒在地上,身下漫开大片暗红的血,触目惊心。
终于,结束了。
第七天,那封我写给谢聿昭的遗书,此刻也刚好送达了吧。
7
谢聿昭指尖夹着烟,在书房里踱了两步,眉宇间压着一层烦躁的阴翳。
他拨通下属电话,声音冷沉:
“安排好了吗?让温泠先去别苑养胎,把最好的孕期护理团队都派过去。”
顿了顿,他眼前晃过温泠苍白瘦削的脸,眉头拧得更紧。
“再送一批老参燕窝过去。她一三餐的食谱,每晚发给我过目。就算她闹脾气不肯吃,你也想办法给我灌下去。”
他挂了电话,指腹摩挲着手机屏。
其实心里并非毫无芥蒂。
他和谢清禾一直谨慎做着措施,本不知她会怀孕。
那天宴会乱成一团,他亲眼看着谢清禾身下漫开鲜血,压倒了一切理智,才会对温泠说出那句“不死不休”,又让人将她拖去跪着......
可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温泠近来越来越过分,若不严惩,后如何管束?
圈子里哪个男人不是这样,至少他已经给足了温泠面子。
至少他还会在她面前费心瞒一瞒,免得她闹得天翻地覆。
都这样了,还不够吗?
只是......她怎么就能瘦成那样?
谢聿昭心里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对着电话冷声质问:
“之前都是怎么照顾的?把她养成这副鬼样子?”
下属小心翼翼解释:
“谢总,怀孕初期孕反严重是常理,可能......夫人的情况比较特殊,反应激烈。”
“特殊?”谢聿昭冷笑一声,语气却泄露出一丝不安。
“再找个权威的产科专家过去,每检查结果直接发我。她要是再瘦一斤,你们都给我卷铺盖滚蛋。”
他正说着,谢清禾心神不宁地推门进来。
一听见谢聿昭吩咐下属给温泠请医生,眼底瞬间漫上浓重的嫉妒与慌乱。
温泠......温泠已经死在地下室了!
虽然她已经用重金买通了佣人,让他们把嘴巴闭严实。
现在谢聿昭还以为温泠在别苑里养着。
但她不知道......不知道这样究竟能瞒到几时。
谢清禾深吸一口气,想上前,至少先分散一下谢聿昭的注意力。
可就在此时,管家手里捧着一个陈旧的小木盒,正低头走了进来。
谢清禾心底猛地一跳,木盒的样式,她在温泠梳妆台上见过!
她屏住了呼吸,趁着谢聿昭没注意这处,夺过了管家手中的木盒,压低声音。
“这是什么?”
管家吓了一跳,抬头看清是谢清禾,才低声道:
“谢小姐,这是七天前,夫人亲手交给我,嘱咐我务必在今天转交给谢总的。”
七天前......谢清禾攥紧掌心,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今天,偏偏是今天!
她绝不允许任何属于温泠的东西出现在谢聿昭面前!
她迅速扯出一个甜腻的笑,指尖却冰凉:
“正好,谢总这会儿正忙,我一会儿也要去找他,替你转交就行。”
管家面露难色。
谢清禾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怎么?你们眼里现在只有她?我说的话,不管用吗?”
管家一个激灵,想起谢清禾如今在谢聿昭身边的得宠程度,终究是应下了。
谢清禾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只想确认里面是什么。
然而盒盖掀开的刹那,她瞳孔骤缩。
盒中静静躺着的,赫然是那串谢聿昭扯断散落一地的檀木珠链,此刻已被重新串好。
而珠链之上,压着一张折叠得工整的素白信笺。
【遗书】
她七天前就写了遗书!
谢清禾吓得手指一松,木盒“啪”地摔在地上,那张信笺飘飘悠悠落在谢聿昭皮鞋边。
谢聿昭恰在此时挂断电话,转身看见谢清禾魂不守舍地僵立原地,脚下还有个翻倒的木盒。
他眉头瞬间拧紧,“清禾?慌慌张张的,什么东西掉了,脸色难看成这样?”
谢清禾心脏几乎骤停,侧身用裙摆遮住地上的手串。
就在谢聿昭探究的目光投来,俯身想要捡起那张纸时。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前:
“聿昭......没事,我刚从医院回来,可能是累着了。这会儿小腹忽然有点坠痛,一时没站稳,碰掉了东西......”
谢聿昭停下脚步,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抬起手,沉默了几息,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听不出情绪:
“清禾,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