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声过境,春芽初生无删减版
主角是傅寒声方筠的类型小说《寒声过境,春芽初生》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蓝三角是网文大神哦。4 得罪他没有好处。 我坐在出租屋里,面前摊着一张产检单。 三十五周。 再过几天就是三十六周。 妊高症的指标不降反升,医生建议我住院观察。 手机屏幕亮了。 傅寒声的消息。 「派出所的事我帮你压下来了。...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得罪他没有好处。
我坐在出租屋里,面前摊着一张产检单。
三十五周。
再过几天就是三十六周。
妊高症的指标不降反升,医生建议我住院观察。
手机屏幕亮了。
傅寒声的消息。
「派出所的事我帮你压下来了。」
「晚晴说不追究了,你回来吧。」
「明天我陪你去产检。」
帮我压下来了。
他用了帮这个字。
像是我欠他一个人情。
我没回。
第二天,我妈打来电话。
「筠筠,寒声说你一个人住在外面?」
「这怎么行?你现在这个身体......」
「妈,我没事。」
「他说你和他吵架了,还去人家女孩子家里闹事?」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我的手在被子上攥了一下。
「妈,他们——」
「他跟妈说了,就是带实习生的时候多聊了几句,你就疑神疑鬼的。」
「你爸当年在单位里也有女同事,我从来没像你这样闹过。」
「你都快生了,别再折腾了好不好?」
「万一孩子出什么事——」
「妈。」我打断她。
「他把灶台挪了位置让我被烫伤。」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寒声说那是他请人重新装修的,提前跟你说过,是你自己忘了。」
「怀孕的人记性不好,妈也理解你。」
「但你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离家出走啊。」
我没有再说话。
挂了电话,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天花板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盯着那道缝看,直到眼眶发。
第三天,我去医院做常规监测。
从监测室出来的时候,走廊尽头站着苏晚晴。
她手里端着一杯茶,冲我挑了挑眉。
看见我,她笑了。
「筠姐。」
「巧了,我来体检。」
她走过来,把茶递到我面前。
「要不要喝?」
「芋泥的,不冰。」
我没接。
她也不在意,自己吸了一口。
「筠姐,你知道寒声哥昨晚跟我说什么吗?」
我从她旁边走过。
她跟上来,声音轻快得像在分享什么好消息。
「他说,等你生完孩子,他就跟你摊牌。」
我的脚步停了。
「他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你过一辈子。」
「你家那个地块的审批他需要你爸帮忙,所以才结的婚。」
「等审批下来,你们就该离了。」
「他原话是——」
「反正她也不会净身出户,给她一笔钱就行了。」
她靠在墙上,侧着头看我,笑容天真得几乎无害。
「筠姐,你别难过。」
「他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无聊了。」
「没意思。」
「不像我。」
「他说我好玩。」
我转过身,看着她。
「你很享受这个过程。」我说。
「嗯?」
「挪家具、设路线、打赌计时。」
「你不是因为喜欢他,你是觉得好玩。」
她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更大了。
「筠姐,你真聪明。」
「对啊,我就是觉得好玩。」
「但你能怎样呢?」
「你连证据都没有。」
「你挺着肚子来告我?还是像上次一样焊我的门?」
「你焊门的事,派出所已经备案了。」
「下次你再来,就不是调解了。」
她把喝空的茶杯扔进垃圾桶,冲我摆了摆手。
「筠姐,你早点回家吧。」
「寒声哥说如果你这周不回去,他就来接你了。」
「到时候闹起来,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哦。」
她转过身,哼着歌走远了。
我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手里的产检单被攥出了褶皱。
三十六周。
医生说如果血压再控制不住,可能需要提前剖宫产。
我的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方筠女士,您委托我们调取的 2019 年婚姻登记档案已经有结果了。」
「和您当面说比较好,方便的话明天下午到所里来一趟。」
我把产检单慢慢展平,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给那个号码回了两个字:「好的。」
5
律师事务所在老城区的一栋写字楼里,电梯很慢,上到七楼花了将近两分钟。
何律师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方女士,这是我们从民政系统调取的原始数据。」
我翻开第一页。
婚姻登记编号,期,双方姓名。
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样。
2019 年 4 月 12 ,傅寒声与方筠。
「看起来没问题。」我说。
何律师摇了摇头。
「问题在第三页。」
我翻过去。
那是一份盖了红章的查询回函。
正文只有一行字。
经查,该编号对应的登记记录不存在于本区民政局婚姻登记系统中。
我看了很久。
「什么意思?」
「意思是,您手里的结婚证上的编号,系统里查不到。」
「也就是说,这个证可能是伪造的。」
「或者更准确地说——您和傅寒声之间,在法律上没有婚姻关系。」
我坐在那把皮面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2019 年 4 月 12 。
那天他开车送我去的民政局。
排了二十分钟的队。
工作人员核验了身份证,让我们在确认单上签字。
我看着他在签名栏写下名字。
他笑着说,以后你就是傅太太了。
然后把那本红色的证递到我手里。
我抱着它拍了照,发了朋友圈。
评论区里全是祝福。
「方女士?」
何律师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有几种可能。」
「一种是民政局系统迁移时数据丢失,我们正在排查。」
「但从目前回函来看,这种概率极低。」
「另一种可能是,那天的流程本身就是伪造的。」
「包括场地、工作人员,甚至那本证件。」
「我建议您检查一下家里那本结婚证的防伪标识。」
我当天下午就去了。
不是回那个家。
是回我妈那里。
领证那天,我把原件给了妈妈,说让她替我保管。
她激动了一晚上,第二天就锁进了保险柜。
我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时候,妈妈还问我怎么突然要看这个。
我说想带去医院备案。
她没起疑。
回出租屋后,我把那本红色的证放在台灯下面。
封面压印没问题,内页的照片排版也没问题。
钢印。
我把证件翻到最后一页,侧着对着光源看。
钢印的边缘有一处不规则的毛边,像是模具精度不够造成的。
普通人肉眼几乎不可能发现。
但我大学学的是印刷工程。
毕业设计做的就是证件防伪。
傅寒声知道我的专业。
也知道我毕业后再也没碰过这些东西。
他赌的是我不会去看。
赌的是我信他。
我把结婚证放回桌上。
然后打开手机里那条短信记录。
三天前,苏晚晴在医院走廊里说的那些话。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你过一辈子。」
——「你家那个地块的审批他需要你爸帮忙,所以才结的婚。」
——「等审批下来,你们就该离了。」
她不是在我。
她是在炫耀。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假的。
手机响了,是何律师。
「方女士,刚查到一件事。」
「2019 年 4 月 12 当天,该区民政局因系统升级暂停受理业务。」
「当天没有任何一对新人在那里登记。」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一下。
我低头按住那个突起的小脚印,深吸一口气。
慢慢的,一口一口,把腔里那些快要冲出来的东西压回去。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何律师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傅寒声名下所有公司的注册时间。」
「特别是用到方氏地块审批资质的那几家。」
「再查一个人。苏晚晴。」
「她的真实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