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酒上听见儿媳心声,绝症老太发疯了原版
主角宋明远赵曼小说满月酒上听见儿媳心声,绝症老太发疯了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文,它的作者是无相之戏。第4章 破旧的皮卡车像一头发疯的野牛。 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建国,在那!前面!” 我死死盯着高架桥入口处的一辆救护车。 车牌号正是临A·8832! 高架入口处,几名交警正在设卡查车。 红蓝相间的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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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破旧的皮卡车像一头发疯的野牛。
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建国,在那!前面!”
我死死盯着高架桥入口处的一辆救护车。
车牌号正是临A·8832!
高架入口处,几名交警正在设卡查车。
红蓝相间的警灯闪烁着。
“坐稳了!”
陈建国暴喝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
皮卡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尖啸。
一个甩尾,直接横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皮卡车头死死别住了救护车的车头,将它停在卡口。
几名交警立刻拔出警棍围了上来。
“什么!怎么开车的!”
我一把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摔了下去。
“警察同志!救命!”
我满手是血,死死抓住交警的袖子。
“车里是人贩子,他们给我儿子打了毒药!”
“快把后车门打开!”
带队的交警脸色一变,立刻按住腰间的对讲机。
“熄火!下车!打开后车厢接受检查!”
救护车的驾驶座上,一个黑衣壮汉磨磨蹭蹭地走下来。
后车门被交警强行拉开。
赵曼正坐在里面,脸色惨白如纸。
明远毫无知觉地躺在担架上,脸色憋得紫红。
“下车!抱头蹲下!”
交警厉声呵斥,将赵曼和壮汉控制住。
我看着被强行拦下的假救护车,心里涌起一阵痛快。
“抓得好!你们这群畜生!”
我扑上救护车,颤抖着去摸明远的脉搏。
微弱,但还在跳。
“警察同志,误会,全是误会啊!”
赵曼眼泪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盖着红公章的文件。
“我是病人的妻子,这是市医院开的转院证明!”
“我丈夫情况危急,我们正赶着去省城大医院抢救啊!”
交警接过文件,眉头紧锁地核对着。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停在路边。
二叔公拄着拐杖,在亲戚们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走过来。
“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
二叔公用拐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这疯婆子是我侄媳妇,她有严重的精神病!”
“她有被迫害妄想症,非说儿媳妇要害她儿子!”
周围的亲戚纷纷围着交警作证。
“是啊警察同志,曼曼是个大好人。”
“这老太太肺癌晚期,脑子已经彻底糊涂了。”
“你们可别耽误了植物人去省城抢救的时间啊!”
交警反复核对了转院手续和病历。
公章齐全,家属证词一致。
“既然手续没问题,赶紧走吧,别耽误病人抢救。”
交警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不能放!”
我绝望地尖叫出声,死死抱住交警的大腿。
“那是假手续!他们真的是骗子!”
二叔公怒不可遏,一拐杖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还嫌不够丢人吗!把这疯婆子给我拖走!”
几个亲戚冲上来,强行掰开我的手。
我被死死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赵曼重新爬上救护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赵曼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
恶毒的心声清晰地砸进我的脑海。
“老不死的东西,你就在这慢慢发疯吧。”
“等我上了跨海大桥,你儿子连骨灰都留不下。”
救护车拉响警笛,扬长而去。
我趴在粗糙的地面上,心如死灰,绝望得几乎停止呼吸。
“各单位注意。”
交警肩膀上的对讲机突然传出监控中心的呼叫。
“刚才放行的那辆临A·8832救护车,行为异常。”
“监控显示,该车并未驶入省城方向的高架主路。”
“而是违规掉头,拐进了废弃的沿海老路,请卡口注意核查!”
第5章
交警对讲机里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的绝望。
“建国!沿海老路!”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不顾二叔公和亲戚们的拉扯,一头扎进皮卡车里。
“坐好!”
陈建国一脚油门,皮卡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卡口。
沿海老路年久失修,到处是坑洼的碎石。
皮卡车剧烈颠簸着。
我的五脏六腑都像要被颠碎了。
我死死抓着车门把手,喉咙里不断涌出腥甜的血沫。
“淑芬,你撑住!”
陈建国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前方扬起的尘土。
可是,这条老路岔口太多了。
追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废弃采石场。
三条岔路通向不同的方向。
假救护车的车辙印在这里彻底消失了。
“该死!”
陈建国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猛踩刹车。
我们追丢了。
我绝望地看着那三条岔路,冷汗湿透了后背。
赵曼在酒店后门的心声再次在我脑海里回响。
“等到了跨海大桥,那针‘安息’刚好发作。”
“连人带车往海里一推......”
跨海大桥就在这座采石场的山背后。
距离现在,顶多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如果选错路,明远就真的连骨灰都剩不下了。
我推开车门,踉跄着跑到路边的废弃加油站。
试图寻找一点车轮压过的痕迹。
突然,我的目光被垃圾桶旁的一个反光物刺痛。
那是一件沾满鲜血的病号服!
我扑过去,一把抓起那件衣服。
上面印着市医院的标志,领口还绣着“宋明远”三个字。
衣服下面,压着几个已经被捏扁的血袋。
血袋上印着“影视道具专用”的字样。
我浑身一震,大脑飞速运转。
血袋?病号服?
赵曼本不是想把明远连人带车推下海!
她是要在跨海大桥上伪造车毁人亡的惨烈现场。
用假血袋骗过交警和保险公司!
而真正的明远,会被他们偷偷运走销赃!
“建国!不是坠海!是金蝉脱壳!”
我声嘶力竭地大喊。
就在这时,加油站背面的废弃修车库里。
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
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银色冷链车,像幽灵一样冲破卷帘门。
车窗没有关严。
冷链车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距离不到三米。
赵曼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在车窗后若隐若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
恶毒的心声顺着海风,死死钻进我的耳朵。
“老太婆,你就在这慢慢找你儿子的‘尸体’吧。”
“这死植物人的器官,我可要在黑市卖个好价钱。”
“砰!”
她随手将明远平时挂在脖子上的平安符扔出窗外。
硬塑料壳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冷链车猛地加速,扬起漫天沙尘,绝尘而去。
“明远!”
我撕心裂肺地尖叫着,疯了一样跟在车后狂奔。
肺部的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理智。
我双腿一软,重重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平安符。
冷链车的尾灯,在我的视线里彻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