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着我的面作死,我是真会学全章节
别当着我的面作死,我是真会学的主角是沈宿洲沈微澜,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摆烂阿罐。第4章 宗门祭典如期而至。 沈天雄终究还是把我带上了通天崖。 不是因为心疼我。 而是谢家少主谢临渊来了。 谢家是天下第一剑宗。 当年与沈家定下血脉婚约的,是我。 祭典大殿外,清风凛冽。 沈念珠挽着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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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宗门祭典如期而至。
沈天雄终究还是把我带上了通天崖。
不是因为心疼我。
而是谢家少主谢临渊来了。
谢家是天下第一剑宗。
当年与沈家定下血脉婚约的,是我。
祭典大殿外,清风凛冽。
沈念珠挽着谢临渊的衣袖走来。
谢临渊腰间悬着沈家的定亲龙纹玉佩。
那是属于我的信物。
沈念珠抚摸着腰间的佩玉,怯生生望向我。
「姐姐,临渊哥哥说今带我去云海看剑。」
「姐姐若是不高兴,这玉佩念珠便还给姐姐。」
她伸手递出玉佩,眼神里满是试探与挑衅。
周围不少仙门修士纷纷驻足看戏。
他们都等着看真假千金争风吃醋的丑态。
我连看都没看那块玉佩一眼。
我面无表情地后退了半步。
「收好你的东西。」
「别人用过的破烂,我不稀罕。」
谢临渊脸色骤然一沉。
「沈微澜,你何必如此尖酸刻薄?」
「念珠处处为你着想,你却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有。」
沈宿洲也冷笑一声。
「临渊,何必理会她这种自私自利之人。」
沈念珠眼眶一红,轻轻挣开谢临渊的手。
「都是念珠的错。」
「若不是念珠占了姐姐的位置,大家也不会吵架。」
她一边哭,一边跌跌撞撞地朝断崖边退去。
「念珠把命赔给姐姐便是了!」
通天崖下是万丈罡风深渊。
掉下去哪怕是大乘期修士也得粉身碎骨。
沈念珠退到了悬崖边缘。
她双臂张开。
她当着全天下仙宗修士的面,身子向后一仰。
「念珠!」
谢临渊目眦欲裂,飞身向前扑去。
沈天雄和虞夫人吓得魂飞魄散。
可所有人都看得分明。
沈念珠在下坠的瞬间,袖口里滑出了一道极品御风灵符。
她本不会死。
她只是要当着全宗门的面,坐实我死养妹的罪名。
她急速下坠。
下坠时,她抬头朝我露出一个极度怨毒的狞笑。
她张开双臂的姿态。
她迎风倒落的每一个角度。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全部清晰无比地刻进了我的识海深处。
轰!
我的神魂深处,沉寂的傀儡禁制瞬间爆发。
剧痛撕裂了全身经脉。
「不要......」
我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我死死抓住悬崖边的青铜护栏。
手指生生捏碎了坚硬的玄铁。
血肉模糊。
停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
可是识海里的傀儡丝线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
我松开了护栏。
我的眼神变得一片空洞灰白。
在所有人惊恐震撼的目光中,我抬起双脚。
我以和沈念珠完全一模一样的展臂姿势。
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了万丈深渊!
我没有御风符。
我没有灵力护体。
我是真正冲着粉身碎骨去的。
狂暴的九幽罡风瞬间撕裂了我的衣裳与皮肉。
鲜血在空中洒成漫天血雨。
崖顶上所有的嘲讽与指责瞬间凝固。
谢临渊原本伸向沈念珠的手僵在半空。
沈宿洲发出一声凄厉的绝望惨叫。
「微澜——!!」
这一刻,悬崖下方所有的救援法宝与长老公力。
被迫全部疯狂地调转方向,拼死朝着真正求死的我冲来!
而沈念珠的身影,彻底被所有人遗忘在狂乱的罡风之中。
第5章
狂暴的罡风被一道金色结界硬生生撕裂。
太上老祖的神念法相破空而来。
他在万丈深渊的半空托住了我破碎的身躯。
沈念珠也被谢临渊用灵绳拉了上来。
她身上毫发无损。
甚至连裙摆都没有沾上一丝灰尘。
而我全身骨头碎了半数。
鲜血染透了整张白玉软榻。
沈念珠缩在谢临渊怀里瑟瑟发抖。
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为什么要这样我......」
「念珠只是想证明清白......」
「姐姐却偏要跳崖抢走所有人的目光......」
谢临渊心疼地将她搂紧。
他转头看向被医修围住的我,眼中满是厌恶与责备。
「沈微澜,你真是疯得不可理喻。」
「念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
虞夫人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她快步走过去捧着沈念珠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苦命的念珠,吓坏了吧?」
「快回房,娘亲自给你炖安神汤。」
他们簇拥着沈念珠转身离去。
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究竟伤得有多重。
入夜后。
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沈宿洲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神色阴沉,手里握着一枚漆黑的【问心灵影石】。
他腰间系着的【缠丝引魂铃】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
铃声清脆。
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我的识海。
那是我幼年在魔窟被束缚时最恐惧的声音。
沈宿洲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微澜,老祖说你患了共鸣回声心疾。」
「但我和爹娘都不信。」
他冷笑一声。
他抬手将灵力注入手中的影石。
一道幽暗的虚影在半空中骤然展开。
画面里是一个修士正在修炼极其恶毒的自残剑诀。
那是沈家的禁术【分影碎脉手】。
画面中的修士反手将短刃刺入自己的左肩胛骨。
顺着经脉狠狠向下一拉!
鲜血喷涌。
皮肉翻卷。
极度血腥残忍的动作,被影石一寸一寸清晰地投射在我的眼前。
沈宿洲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若真有病,现在就照着做一遍。」
「你若不做,就证明你之前所有的寻死觅活,全是在争宠演戏!」
刺目的血光映入我的眼帘。
分骨。
切脉。
割裂皮肉的精准轨迹。
我的识海剧烈翻江倒海。
那套复杂的禁术动作,正在我的神魂里疯狂拆解重组。
但我伤得太重了。
我的经脉尚未完全接上。
我的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我只能死死盯着那片光幕,眼底充血,浑身剧烈颤抖。
沈宿洲等了片刻。
见我毫无反应,他眼中的讥讽更浓了。
「怎么不动了?」
「沈微澜,你果然是在装神弄鬼。」
他收起影石,厌恶地甩了甩衣袖。
「明是月圆受封大典。」
「爹娘已经决定,将沈家嫡女的洗髓灵印正式传给念珠。」
「你这种满嘴谎言的毒妇,不配得到沈家的任何传承。」
沈宿洲冷笑着转身离去。
「砰!」
房门被狠狠带上。
静室里重新陷入死寂。
沈宿洲不知道。
共鸣回声的发作,需要神魂先完全理解动作的每一个步骤。
禁术太过繁复。
我刚才不是不动。
我只是用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才将那一套碎脉自残的步骤彻底看懂。
此刻。
步骤已全。
神魂深处的傀儡丝线骤然绷直!
我原本瘫软在榻上的右手,忽然诡异地反转过来。
五指弯曲成爪。
指尖灵力暴涨,化作一道森白冰冷的骨刃。
我拼命抗拒。
可右手已经高高抬起,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左肩胛骨!
骨刃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狠狠扎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