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说我是死夹子后,男友也开始嫌我嗲无广告
男女主人公叫周屿温梨的热门新书女兄弟说我是死夹子后,男友也开始嫌我嗲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大肚子爆款器皿所著的类型小说。4 到机场后,我才发现妈妈留下的录音笔没带。 她去世得早。 小时候我睡不着,她会在里面给我讲故事。 最后一段,是她住院时录给我的生快乐。 周屿知道我有多宝贝它。 刚恋爱那年录音笔坏过一次,是他跑了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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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机场后,我才发现妈妈留下的录音笔没带。
她去世得早。
小时候我睡不着,她会在里面给我讲故事。
最后一段,是她住院时录给我的生快乐。
周屿知道我有多宝贝它。
刚恋爱那年录音笔坏过一次,是他跑了半座城找老师傅修好的。
我改签了晚一班飞机,回去拿。
门一开,孟遥也在。
她手里正拿着那支录音笔。
“嫂子,你还真回来了?”
我脸色瞬间变了。
“放下。”
孟遥挑眉。
“这么紧张嘛?我刚还跟兄弟说呢,你家里放个录音笔,不会平时一直偷偷录我们吧?”
“我说放下。”
我伸手去拿。
她往后一躲。
录音笔直接掉进桌上的热咖啡里。
我脑子嗡的一声。
捞出来时,屏幕已经黑了。
孟遥也愣了。
“不是,我真手滑。”
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说了别碰。”
周屿从厨房出来,第一眼先把孟遥拉开。
“烫到没有?”
孟遥摇头。
“我没事,嫂子好像气坏了。”
我攥着湿透的录音笔。
“里面是我妈的声音。”
周屿动作一顿。
他明明知道。
可孟遥已经红着眼开口。
“嫂子,我赔你,多少钱都行。”
“我真不知道这么重要。你要是不解气,就骂我两句,别又因为我跟兄弟闹。”
周屿沉默几秒,还是走到我面前。
“先别哭。”
“我拿去修。孟遥不是故意的。”
我抬头看他。
“你还觉得她不是故意的?”
他眉头皱起来。
“那你觉得呢?她故意毁遗物,就为了拆散我们?”
孟遥赶紧拉他。
“行了兄弟,别说了。”
“嫂子现在看我什么都有目的,我躲远点就是了。”
周屿脸色更难看。
“温梨,她已经做到这份上了。”
“你到底还要她怎么样?”
这次我连眼泪都没擦。
只是拿上证件和门边的行李。
周屿看见箱子,还在压着火问我。
“不是下午的飞机吗?我送你。”
“不用了。”
“行。”
他以为我还在赌气。
“到了给我发消息。等你出差回来,我们再谈。”
我没告诉他。
不是出差。
也没有回来。
飞机起飞后,我把手机关了机。
另一边,周屿还是把那支录音笔送去了维修店。
孟遥跟在旁边,几次说:“坏都坏了,买个新的算了。”
周屿第一次没听她的。
“里面是她妈妈的声音,新的不一样。”
维修师傅拆机时,他先回家替我找备份。
卧室衣柜一拉开,他愣住了。
我的衣服没了。
护肤品没了。
连一直放在床头的合照也没了。
书房最下面的抽屉里,只剩一个黑色戒指盒。
周屿打开。
男戒内侧刻着一行很小的字。
“三周年,换我问你愿不愿意。”
盒子下面,是我去沪城总部的调岗确认函。
报到期,就是今天。
周屿脸色瞬间白了。
他抓起手机给我打电话。
关机。
维修师傅却在这时发来一段恢复成功的音频。
“周先生,机器落水前应该误触了录音,这段是今天上午录进去的。”
周屿手指发抖地点开。
孟遥带笑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
“前天那两段录音当然是我剪过的。”
“不剪得像一点,周屿怎么会信她真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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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剪得像一点,周屿怎么会信她真会装?”
录音里,另一个女生笑了一声。
“你是真损。那天酒也是你兑的吧?”
孟遥啧了一声。
“就倒了一点。”
“她不是泪失禁吗?哭两下又不会怎么样。我就是让兄弟看看,她那眼泪到底多好使。”
周屿的手僵在鼠标上。
录音还在继续。
“可周屿以前不是挺护她的吗?”
“所以才得慢慢来啊。”
孟遥笑得很轻松。
“我跟兄弟十五年了,还能眼睁睁看他被一个夹子拿捏?”
“她每次一哭,他就觉得全世界都欠她。我不把这毛病掰过来,他以后结了婚不得被吃死?”
对面提醒她:“你小心玩脱了,人真分了。”
孟遥嗤了一声。
“她舍得?”
“你没看兄弟买个耳机、做顿饭,她眼睛就红了。嘴上说分手,心里等着人哄呢。”
“这种小姑娘我太懂了。”
周屿猛地关掉音频。
屋里一下安静。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戒指盒。
三周年,换我问你愿不愿意。
几个小时前,我站在门口问他。
“如果我真的不回来了呢?”
他当时还笑我。
周屿抓起手机,先拨我的电话。
关机。
又拨。
还是关机。
他转头去看那张调岗确认函。
永久调任。
不是出差。
孟遥的电话恰好打进来。
“兄弟,录音笔修得怎么样?嫂子那个东西没事吧?”
周屿声音很冷。
“录音是你剪的?”
对面瞬间安静。
几秒后,孟遥才笑了两声。
“你听见了啊。”
“那个,我承认剪了一点。但我真没恶意,我就是想让你别太恋爱脑。”
“酒呢?”
“就一点点。”
“你明知道她一沾酒就会呛。”
孟遥语气也急了。
“不是,兄弟,你现在什么意思?”
“我替你把关还有错了?”
“她自己天天哭,你看着不累啊?我就是把你不愿意承认的东西说出来。”
周屿闭了闭眼。
“今天录音笔呢?”
孟遥沉默了一下。
“那个真是手滑。”
“我本来只是想逗她两句,谁知道她反应这么大。”
周屿突然笑了。
“孟遥。”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只要你说是开玩笑,就没人能怪你?”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周屿挂断,直接退出了他们十几个人的好友群。
他拿起车钥匙冲出门。
路上,那群朋友不停给他打电话。
他一个都没接。
到了机场,他冲到服务台。
工作人员查完航班,抬起头。
“先生,这趟航班四十分钟前已经起飞了。”
周屿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手机里忽然弹出一条三天前的消息。
是我问他的。
“周末有空吗?”
他那天正陪孟遥他们打球,只回了一句。
“应该有,怎么了?”
我没再回复。
如今他终于知道。
那天,是我们原定的三周年。
也是我准备向他求婚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