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句话,老公把自己脸皮撕了下来无弹窗
主人公叫陈斌童小枝的小说因为我一句话,老公把自己脸皮撕了下来是由里里子所著。4 我站在门口,风往领口里灌。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搬到了城郊,总算清净了几天。 可有一位姓秦的女记者还是找来了。 她扎着马尾,看着刚毕业,颇有我当年的气质。 别人都是长枪短炮围追堵截,她就在楼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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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站在门口,风往领口里灌。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搬到了城郊,总算清净了几天。
可有一位姓秦的女记者还是找来了。
她扎着马尾,看着刚毕业,颇有我当年的气质。
别人都是长枪短炮围追堵截,她就在楼下等着,不闹不喊。
两天后的夜里,我下楼倒垃圾,她迎上来,有点紧张地把名片递到我面前:
“童女士,我......我是晚报的,刚入行。我不是来您的。”
她抿了抿嘴,又小声说:“我就想问一句。您要是不愿意说,我就走。”
“你想问什么?”
她像是鼓足了勇气:“您那天,到底跟您先生说了什么?”
“你们不是都报道了吗。说我下蛊把他疯了。”
她脸一红,低下头:
“那些......标题是主编定的,不是我的意思。”
我没说话,转身往回走。
她在我身后,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童女士,我不相信是那句话害的。我觉得,肯定有别的原因。”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这个刚入行的女孩,站在路灯底下,眼睛很亮。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也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你想听真话?”我问她。
她用力点头。
我看了她很久,才慢慢说:
“明天,你跟我去个地方。”
她愣了:“去哪?”
我扯了扯嘴角:“去吃顿饭。”
第二天,我把她带到曾经我和陈斌最爱的一家饭店——
陈斌当年就是在那里,向我求的婚。
鱼香肉条,红烧鱼,烧茄子,一碗汤。
和陈斌跟我提离婚那晚一模一样。
小姑娘坐在对面,有点局促,捧着录音笔,不知道该不该开。
“开吧。这是你的工作,我理解。”
她如释重负地按下了录音键。
“那天晚上,他提离婚。房子,存款怎么分,他都算好了。”
说着我夹了一筷子鱼香肉条送进嘴里。
“我就跟他说,你记不记得,你当年怎么跟我求的婚。”
小姑娘眼睛眨了一下。
我笑了一下,“他说,那是以前的事。”
“然后呢?”
“然后他说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你们记者应该早就了解过,我很难再怀孕了。”
我放下筷子,眼含泪水。
秦记者见我这样,试图转移话题:
“我查过您过去的经历,您是学心理学方面颇有造诣。”
我点头,又摇头:
“再有造诣,也留不住一个想要离开的男人。”
秦记者犹豫了一下,斟酌着用词,
“您丈夫在医院里那些行为......很不寻常。”
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探究:
“我调查过他一年前因为车祸,做过整容手术。”
“是啊。”
我低头搅着碗里的汤。
“我在想,会不会跟那件事有关?他是不是对自己的脸,有什么过不去的执念?”
我握着汤勺的手顿了一下,半晌才开口:
“一年前,是我们夫妻最不顺的一年。那年我出了车祸,孩子没了,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上了。”
她的呼吸轻轻一滞。
“没过多久,陈斌也出了车祸。脸伤得很重。
“那段时间,他整个人几乎陷在抑郁里,精神时好时坏。”
我放下汤勺:“好在,公司很快上了轨道,我们也熬过来了。”
秦记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童女士,您那天,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她顿了顿:“是威胁?还是别的什么?能让他......疯成那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
秦记者像是下定了决心,伸手按在录音笔上:
“如果您不愿意,这一段,我可以不录。”
我摆摆手,然后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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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小姑娘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就这一句话?”
“嗯。”
我痛苦地点点头。
她盯着我,眉头皱起来。
“这句话也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他会......”
我自顾自地吃着面前的菜:
“别着急,既然我决定接受了你的采访,就一定会告诉你真相。”
秦记者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那场车祸之后,他伤的不只是脸。还患上了精神分裂。”
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公司刚上市,如果让股东知道掌舵的人精神出了问题,我们这些年的心血,就全完了。”
“所以......”
秦记者声音有些哑。
“所以,我只能用我学过的东西,帮他治。”
窗外的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
“可他的病,没那么简单。”
我顿了顿,“他分裂出来的那人格,记忆永远停在最疼爱我的那几年。而他的主人格,”
我抬起眼,“却对我厌恶到了极点。一年来他屡次提离婚,一次次想逃离这个家。”
秦记者沉默了很久,开口:
“车祸之前,他就已经......要跟你离婚了吗?”
我点点头,长长叹了口气。
“自从有了公司,我们聚少离多。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
秦记者盯着我,像是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
“那他就这样跟你拖着过下去?”
她忽然开口,声音微微发抖。
“一个铁了心要跟你离婚的男人,或者说那个想离婚的主人格出来的时候,你怎么办?”
我笑了笑,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汤抿了一口。
“秦记者,我在学校里,主修的是临床心理学,辅修过精神药理学。
“他主人格上来的时候,如果配合适当的药物预,情况就不一样了。”
秦记者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所以......”她声音涩,
“你用药物把他那个想离婚的人格,压了下去?”
我垂下眼,“但长期服用抗精神病药,多巴胺受体被持续阻断,时间一长,多出来的人格最终还是会一点一点地萎缩,消融。”
“取而代之的,”我抬起头,“是主人格的情绪,被压抑得太久,像被堵住的洪流一样,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极端。”
“也就是说他对你的厌恶,会变得越来越重?”
我轻轻点了点头。
“童女士,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报道出来吗?”
我看着她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
“秦记者,我说过不要着急,我老公的......”
我顿了顿,更正道:
“哦......你男朋友的故事,我还没有讲完。”
直到桌上的菜被吃了七七八八。
我的故事也终于讲完了。
秦记者坐在对面,脸色煞白。
她开始拼命摇头,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知道,你之所以坚持要采访我,就是为了帮陈斌查出真相。”
我冷笑出声,直勾勾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