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昆嵛山的晨雾慢慢散了,林辰带着剿匪小队,押着三十多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土匪,扛着满车的、粮食、银元,浩浩荡荡往十里铺村走。
沿途的百姓早就听说了消息,纷纷从家里跑出来,挤在路边看热闹。看着往里凶神恶煞、烧村抢粮的黑风寨土匪,如今一个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被绳子串成一串,跟待宰的牲口似的,百姓们心里那叫一个解气,不少人当场就红了眼,对着土匪吐口水、骂脏话,都是被这些畜生祸害惨了的苦命人。
这世道的文登县,百姓活得太苦了。全县识字的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乡下村子全是睁眼瞎,女孩子从小就被教着缝补做饭,连私塾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佃户们给地主赵德发种一年地,五成收成要交租,再被官府抽税,最后剩的粮食连半年都撑不过,一枚袁大头能买三十三斤精米,可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两三枚银元。黑风寨土匪一来,抢粮、烧房、人,保安团团长黄老三收了土匪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百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林辰带着人,把这伙祸害乡里的土匪一锅端了,百姓们哪能不激动,不少老人拄着拐杖,对着林辰连连作揖,嘴里不停念叨着“活菩萨”“大恩人”。
林辰一路扶着老人,安抚着百姓,脚步不停,很快就回到了十里铺村。村子里早就炸开了锅,男女老少全都聚在村口,等着剿匪队伍回来,看到满车的粮食和,人群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比过年还要热闹。
“林壮士回来了!打赢了!土匪全被抓了!”
“这么多粮食!咱们今年终于不用饿肚子了!”
“还有枪!以后再也不怕土匪了!”
王栓柱带着队员,先把被俘的土匪押到村头的晒谷场,牢牢看住,又把粮食、银元、武器全都卸下来,整整齐齐码在空地上。白花花的银元、沉甸甸的粮袋、亮堂堂的,看得百姓们眼睛都直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宝贝。
林辰站在晒谷场的高台上,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百姓,又看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土匪,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村子:“乡亲们!黑风寨的土匪,平里烧咱们的房、抢咱们的粮、咱们的亲人,无恶不作!今天,咱们把他们全抓了,一个都没跑掉!”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响起震天的叫好声,百姓们激动得拍手鼓掌,不少妇女抱着孩子抹眼泪,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过子了。
这时,被绑在地上的黑蝎子,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凶光,对着林辰嘶吼:“姓林的!你敢我?我跟赵德发、黄老三是一伙的,你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保安团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把你碎尸万段!”
他身边的二当家二狗,也跟着叫嚣:“没错!我们大哥跟赵老爷、黄团长有交情,你敢动我们,整个文登县都容不下你!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们,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俩匪首,到现在还在仗着赵德发和黄老三的势力嚣张,台下的百姓一听,瞬间又慌了神。赵德发是文登县最大的地主、粮行老板,手里有钱有势,黄老三握着保安团的枪杆子,兵匪一家,百姓们最怕得罪这俩人,生怕因为了土匪,引来保安团的报复。
林辰冷冷瞥了黑蝎子和二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压没把他俩的威胁放在眼里。他从怀里掏出从黑蝎子房间搜出来的密信,高高举起来,对着台下百姓大声说道:“乡亲们,你们都听听!这黑蝎子,不光祸害咱们,还跟粮行的赵德发勾结,甚至暗地里跟本鬼子的间谍来往,想当汉奸,出卖咱们中国人!这封密信,就是他们勾结的证据!”
说着,林辰把密信的内容大声念了出来,里面全是赵德发给黑蝎子通风报信、商量着抢商行、屠村子,还帮军打探消息的话。百姓们听完,瞬间炸了锅,脸上的慌恐全变成了愤怒,对着黑蝎子和二狗破口大骂。
“汉奸!狗汉奸!居然跟小鬼子勾结!”
“了他们!为民除害!不能留着这俩祸害!”
“赵德发也不是好东西,跟土匪一伙,还当汉奸,太不是人了!”
黑蝎子和二狗听完,脸色瞬间惨白,再也嚣张不起来,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不停求饶:“饶命!林壮士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放我一条生路!”
“饶了你们?”林辰眼神冰冷,语气狠厉,“你们烧抢掠的时候,想过饶了百姓吗?你们要屠村的时候,想过饶了老弱妇孺吗?你们当汉奸、帮鬼子的时候,想过自己是中国人吗?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绝不能留你们这两个祸患!”
他早就打定主意,这两个匪首恶贯满盈,留着就是后患,必须当场处决,既能安抚百姓,又能立威,还能断了赵德发的左膀右臂,而且全程用百姓能看懂的方式动手,绝不暴露自己的秘密,继续保持低调。
林辰转头看向王栓柱,沉声吩咐:“栓柱,把这两个罪魁祸首拉出来,就地正法!剩下的土匪,凡是手上沾过百姓鲜血的,一律严惩,胁从的、被迫入伙的,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发配去开荒种地,不准再作恶!”
王栓柱早就恨透了黑蝎子和二狗,当即应了一声,带着两个队员,一把将黑蝎子和二狗拖到晒谷场中央。这俩匪首吓得魂飞魄散,不停磕头求饶,可百姓们的怒骂声越来越大,没人同情他们。
林辰怕动用现代装备引人怀疑,特意让队员拿了缴获的砍刀,亲手监斩。手起刀落,没一会儿,这两个祸害乡里多年的匪首就被就地正法,百姓们看得大快人心,欢呼声再次响起,比之前还要响亮。
解决完匪首,林辰又让队员清点剩下的土匪,分出胁从和恶匪,按规矩处置,全程公正公平,百姓们没有一个不服的。
处理完土匪,接下来就是清点缴获的物资,林辰按照之前的承诺,一分不少地分给百姓,还特意把物资明细说得明明白白,让所有人都心里有数:
武器装备方面:汉阳造5把,盒子炮2把,土枪12杆,砍刀、长矛27把,150发。林辰留下3把汉阳造、1把盒子炮、所有土枪和冷兵器,还有100发,用来组建十里铺村护村队,挑选靠谱的队员训练,保护村子,剩下的2把汉阳造、1把盒子炮,送到永顺商行,给周明远当护院武器,防止再有人挑衅商行。
钱粮物资方面:银元120枚,按照约定,给参与剿匪的20名队员,每人再发2枚银元,一共40枚,队员们拿到银元,激动得手都在抖,这可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拿这么多钱;剩下的80枚银元,林辰全部留下,一部分用来买物资、训练护村队,一部分留着后续跟周明远做生意,扩充实力;上万斤粮食,全部分给十里铺村和周边被土匪祸害的村子,家家户户都能分到粮食,再也不用饿肚子、啃树皮;20多匹布匹、十几担棉花,分给村里的穷苦人家,过冬再也不用挨冻。
分完物资,百姓们拿着粮食和布匹,对林辰感恩戴德,纷纷把家里仅有的鸡蛋、野菜往林辰手里塞,林辰推辞不过,只能收下,心里越发坚定,要在这乱世护住这一方百姓。
他特意反复叮嘱队员和百姓,对外只说自己是海外来的客商,雇了村民护院剿匪,那些强光手电、辣椒水,全是海外走私的护院利器,绝不能透露半点不该说的,必须低调行事,不能引来保安团和赵德发的过度关注,更不能暴露双界传送门的秘密。
百姓们全都满口答应,心里清楚,林辰是为了大家好,要是暴露了,引来保安团的刁难,好子就没了。
就在这时,周明远急匆匆地从县城赶过来,一听说林辰全歼了黑风寨土匪,还处决了黑蝎子和二狗,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林辰连连拱手:“壮士!你太厉害了!黑风寨祸害咱们这么多年,终于被除了,百姓们总算能安生了!”
林辰把赵德发勾结军的密信递给周明远,沉声说道:“周掌柜,黑风寨是除了,但赵德发这个汉奸还在,他跟军勾结,迟早是个大患,咱们得提前防备,后续还要靠你帮忙,在县城打探消息。”
周明远接过密信,看完脸色大变,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赵德发,居然当汉奸!壮士放心,我一定帮你盯着他,绝不让他再祸害百姓!”
林辰点点头,心里清楚,剿灭黑风寨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要对付赵德发和黄老三,用缴获的物资和武器,壮大自己的队伍,攒下更多钱粮,为后全面抗战做准备。
晒谷场上,百姓们还在欢呼,分粮食的、收拾东西的,一片热闹景象,往的愁苦一扫而空。林辰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低调发育,火力碾压,一步步壮大,这乱世,他定要闯出一片天,护好这一方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