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律政大佬,只有我请鬼出庭无弹窗
主人公顾砚礼顾听澜小说《全家都是律政大佬,只有我请鬼出庭》是一本十分好看的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奇奇苹果酱。4 钟聿白像听见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话。 “顾小姐。” “活人都找不到,你总不能把死人叫过来吧?” 我看着他。 “恭喜你,答对了。” 笑声更大了。 法官用力敲响法槌。 “顾听澜,这里是法庭!” “再扰乱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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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聿白像听见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话。
“顾小姐。”
“活人都找不到,你总不能把死人叫过来吧?”
我看着他。
“恭喜你,答对了。”
笑声更大了。
法官用力敲响法槌。
“顾听澜,这里是法庭!”
“再扰乱秩序,我会让法警将你驱逐出去。”
两名法警朝我走来。
八个哥哥同时挡到我面前。
大哥背对着我,声音压得极低。
“听澜,别怕。”
“今天不管发生什么,都牵连不到你。”
我有点想笑。
他们自己的执照没了,律所封了,老八马上要被送进去。
居然还有心情保护我。
我抬起头。
“让开。”
大哥一怔。
“你说什么?”
“我说,让开。”
我的语气依旧懒散。
可八个哥哥竟像被什么压住,一时间没人再开口。
我推开大哥,慢悠悠地走向证人席。
钟聿白眯起眼。
“你想什么?”
“加一组证人。”
“证人在哪?”
“急什么?”
在证人席旁,扫了眼他身后的八张空椅子。
“人家死得挺惨,走路慢点很正常。”
钟聿白的嘴角抽了抽。
“疯子。”
他转向法官。
“我要求立刻驱逐顾听澜,并尽快完成对顾砚礼的羁押程序。”
八哥被法警抓住手臂。
他没有反抗,只是回头看我。
“听澜,回家。”
“冰箱里有吃的。”
“六哥知道你所有银行卡的密码。”
“以后找男朋友长点心,别每次都让我们帮你处理。”
我的心情突然不太好。
他们都进去了,我还怎么继续摆烂?
银行卡谁续费?
渣男谁处理?
半夜想吃城南那家蛋糕,谁开车去买?
不行。
绝对不行。
“顾砚礼。”
我抬眼看他。
“有我在,你坐什么牢?”
全场瞬间一静。
八哥怔住。
我伸手扯下前戴了二十年的符。
红绳断开的刹那,法庭所有灯同时熄灭。
砰!
两扇大门无风自闭。
玻璃窗上迅速结出一层白霜。
众人的呼吸化成白雾,头顶灯管疯狂闪烁。
啪。
一盏灯炸了。
紧接着,第二盏、第三盏接连爆开。
尖叫声此起彼伏。
钟聿白猛地后退。
“谁在装神弄鬼?”
“钟律师。”
我站在黑暗中,抬起右手。
“你不是一直问,顾家还有什么证人吗?”
我咬破指尖,将血抹过证人席的话筒。
鲜血没有往下流。
而是逆着金属表面,组成一道暗红色符文。
我双手结印。
十六年未曾动用的阴气从脚下轰然荡开。
八张空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张椅子上,出现了一个口刀的男人。
第二张椅子上,坐着一个浑身焦黑的女人。
第三个人没有头。
第四个人拖着断腿。
剩下四道血淋淋的人影,也从阴影中缓缓显出身形。
他们的脖子同时转向钟聿白。
咔。
咔。
咔。
骨骼转动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钟聿白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
“这不可能......”
“他们已经死了!”
我走到证人席中央,抬手敲了敲话筒。
“安静。”
刹那间,八名亡者同时停止动作。
法庭所有人都惊恐地望着我。
大哥嘴唇动了动。
“听澜,你到底......”
“有问题等我下班再问。”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漫不经心地坐下。
“现在是庭审时间。”
我望向那八道亡魂,语气平静。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谁敢话,我让他重新死一次。”
八名厉鬼竟然真的依次站好。
我将染血的话筒推到第一名死者面前,歪头看向钟聿白。
“你说得没错。”
“死人不能主动走进法庭。”
“所以,我把他们请来了。”
第一名死者缓缓抬头。
他被黑线缝住的嘴巴一点点裂开。
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我的人——”
他抬起腐烂的手臂,直直指向法庭中央。
“就是......”
5
“就是霍启荣。”
死者的手指擦过钟聿白,停在被告席最右侧。
霍启荣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
他是霍氏财团继承人,也是八名被告里身份最高的一个。
“胡说!”
霍启荣猛地起身。
“装神弄鬼也想定我的罪?”
死者张开被缝住的嘴。
“去年十月十七。”
“西郊,永安酒店,地下三层。”
“他把我们关在那里。”
霍启荣瞳孔一缩。
钟聿白立刻挡住他。
“法官阁下,我方反对。”
“眼前的不明现象不具备法律主体资格,更不存在证人能力。”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魔术。”
我撑着下巴。
“钟律师挺专业。”
“都快尿裤子了,还记得反对。”
旁听席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钟聿白冷冷看我。
“顾小姐,法庭看证据。”
“不是看你耍猴。”
“巧了。”
我弯起眼睛。
“证据就在你手边。”
死者缓缓转头。
“凶器是一把十七厘米长的猎刀。”
“刀柄缠黑绳。”
“我死前,咬断了凶手右手手套。”
“刀柄缝里,有我的血,还有他的皮屑。”
法医猛地翻开记录。
“死者口腔内确实发现过黑色纤维。”
“但这项细节从未对外公开。”
钟聿白下颌绷紧。
“顾家接触过尸检报告。”
“她知道并不奇怪。”
死者继续开口。
“刀在法院东侧储物区。”
“十七号柜。”
“钟聿白的柜子。”
满场哗然。
钟聿白猛地回头。
“闭嘴!”
他这一声是冲着死者喊的。
喊完,他自己也僵住了。
我敲敲话筒。
“钟律师。”
“不是不信吗?”
“跟鬼吵什么?”
大哥当即起身。
“法官阁下,申请立即封锁储物区,由法警、检方与双方代理人共同见证搜查。”
钟聿白厉声道:
“储物柜属于律师私人物品!”
三哥接上。
“涉及正在发生的证据灭失风险,可以先行保全。”
四哥已经看向法警。
“再磨蹭,东西没了,算谁的?”
法官沉默两秒,重重敲槌。
“封锁十七号柜。”
“现场勘验,全程录像。”
两名法警刚走,钟聿白便摸向手机。
七哥头也不抬。
“别按了。”
“法院内部信号已经进入证据保全状态。”
钟聿白盯着他。
“你无权扰通信。”
“我没扰。”
七哥晃了晃屏幕。
“你刚才按的是储物柜远程销毁程序。”
“可惜,连不上。”
十分钟后,法警抬着透明证物箱回来。
里面躺着一把缠着黑绳的猎刀。
刀刃发暗。
血迹仍在。
法警沉声道:
“发现地点,十七号储物柜夹层。”
“柜子登记使用人,钟聿白。”
钟聿白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霍启荣猛地抓住他的衣袖。
“你不是说都处理净了吗?”
全场死寂。
钟聿白反手推开他。
“你闭嘴!”
我笑了。
“啧。”
“第一位证人刚开口。”
“你们自己就快招完了。”
第二张椅子发出刺耳摩擦声。
那个浑身焦黑的女人站了起来。
她抬起烧得只剩骨头的手,指向顾家律所的方向。
“火不是为了烧证据。”
“他们在找一枚芯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