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逃婚逼我替嫁,身份被拆穿后全家都说我疯了番外
男女主人公是贺景珩沈知微的热门网络小说姐姐逃婚逼我替嫁,身份被拆穿后全家都说我疯了是著名作者土豆子的最新佳作。4 贺氏慈善晚宴当晚。 京圈各家齐聚贺家老宅。 就连多年不与贺家往来的医疗世家宋氏,也有人亲自赴宴。 我随沈家来到老宅。 进门前,林秀岚将一条黑色披肩搭在我肩上。 “里面都是长辈,别再给沈家丢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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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氏慈善晚宴当晚。
京圈各家齐聚贺家老宅。
就连多年不与贺家往来的医疗世家宋氏,也有人亲自赴宴。
我随沈家来到老宅。
进门前,林秀岚将一条黑色披肩搭在我肩上。
“里面都是长辈,别再给沈家丢脸。”
我正要推开,几位宾客恰好经过。
她立刻换上慈爱的笑,替我扣紧披肩。
“知微从小怕冷,我总免不了心。”
众人纷纷夸她疼爱女儿。
她拍了拍我的肩,眼底却全是警告。
宴会开始不久,贺老夫人让人取来婚礼当天的珠宝盒。
“明珠,婚礼没有完成,贺家的针也该还回来了。”
沈明珠打开盒子,脸色骤变。
里面空空如也。
“不可能,我明明放回去了。”
林秀岚看向我。
“明珠离开后,最后留在休息室的人是知微。”
所有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没碰过。”
话音刚落,一名佣人撞上桌角。
红酒尽数泼在我的披肩上。
她慌忙替我解开搭扣。
一件东西从内衬里掉了出来。
清脆一声。
双鹤衔珠针落在贺景珩脚边。
宴会厅瞬间安静。
我没有碰针,只看向退到林秀岚身后的佣人。
动作太巧。
时机也太准。
从林秀岚替我披上它开始,这个罪名便已经准备好了。
沈明珠红着眼替我解释:
“知微从小喜欢我的东西,但她肯定不是故意拿的。”
看似求情,却坐实了我觊觎她的一切。
林秀岚满脸痛心。
“珠宝再贵,妈妈都能给你买。”
“可这是贺家儿媳的信物,你藏着它做什么?”
沈明珠哭着追问:
“你婚礼当天不肯帮我,本不是不想骗人,对不对?”
“你是想等我走了,再取代我。”
我看向林秀岚。
“披肩是你给我的。”
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明明是你自己带来的。”
“知微,你怎么能栽赃妈妈?”
门口的照片很快被调出来。
照片里,我进入老宅时已经披着它。
没人拍到门外发生的一切。
我不再争辩。
“报警。”
沈明珠的哭声一顿。
“查披肩夹层,查门口监控。”
“再查婚礼当天,谁碰过珠宝盒。”
母女二人同时变了脸色。
她们不敢报警。
一直沉默的贺景珩终于走到我面前。
他垂眸看着针,眼中只剩厌恶。
“不属于你的东西,戴上也嫌脏。”
我猛地抬头。
这句话,前世他也说过。
贺景珩也回来了。
我试探着问:
“如果那场婚礼真的完成了呢?”
他冷冷看着我。
“假的身份,假的婚礼。”
“冒牌货永远成不了真正的贺太太。”
他果然什么都记得。
却依旧认定,错的人是我。
林秀岚见我坚持报警,立刻拿出一份心理咨询记录。
“知微不是故意的。”
“她从小就嫉妒明珠,情绪一直不稳定。”
“她只是病了。”
前世,我在精神病院被关了整整三年。
直到发病的病人掐住我的脖子,我拼命拍门,也没有一个人来救我。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进去。
林秀岚抓住我的手腕。
“先去侧厅等医生检查。”
“只要你配合,今晚的事就不报警。”
我挣开她。
“我没有病。”
宾客窃窃私语道:
“生病的人通常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对啊对啊。”
我的每一句辩解,都被他们变成了病症。
贺景珩冷声吩咐:
“带她过去。”
两名保安架住我的胳膊。
我不能反抗。
一旦挣扎,便会坐实精神失控。
林秀岚太清楚该怎样毁掉我。
先扣上罪名,再我失态。
最后告诉所有人我有病。
保安拖着我走向侧厅。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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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周砚清穿过人群,挡在两名保安面前。
他还穿着京大医学院的志愿者外套,鞋边沾着雨水,像是一路跑来的。
林秀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你怎么进来的?”
“贺家的晚宴,什么时候连学生都能乱闯了?”
周砚清没理她,只看向我。
“他们给你用药了吗?”
“还没有。”
他松了口气,转身拦住侧厅里的医生。
“她没有精神病史,也没有伤人行为。”
“你凭什么强制检查?”
医生上下打量他。
“你是哪位?”
“京大医学院,周砚清。”
宾客中响起几声嗤笑。
“一个学生,也敢教医生看病?”
“现在的年轻人,真把自己当专家了。”
林秀岚擦着眼泪。
“周同学,我知道你在医院见过知微。”
“可这是我们的家事。”
周砚清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复印件。
“她血液里检测出了镇静成分。”
“你说这是家事?”
林秀岚脸上的泪僵住。
贺景珩冷声道:
“原始报告已经进入复核流程。”
“你手里的复印件不能证明药是谁下的。”
周砚清盯着他。
“报告要复核,原始血样却不许我接触。”
“贺总,你到底想复核什么?”
“复核出她没被下药,还是复核出一个让你满意的答案?”
宴会厅彻底安静。
贺景珩眼底一沉。
“把他请出去。”
保镖刚上前,周砚清便举起手机。
“碰我之前想清楚。”
“从我进门开始,所有声音都在同步上传。”
“今晚谁敢私下给她做精神鉴定,我就实名举报。”
林秀岚气急败坏。
“你和她才认识几天,至于这么闹吗?”
周砚清看向我。
“别人说她有病,她就得有病?”
“啧,这规矩挺省事。”
“以后谁看不顺眼,直接往精神病院送,连证据都不用找了。”
一直坐在上首的宋鹤年抬起头。
他身旁的助理低声道:
“老先生,他就是在京大附属医院坚持保存血样的学生。”
宋鹤年的视线落在周砚清脸上。
“你姓周?”
“对。”
“你母亲叫什么?”
周砚清皱起眉。
“这和今晚的事没关系。”
“我问你,她叫什么?”
周砚清沉默两秒。
“宋婉。”
宋鹤年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
茶水洒了满桌。
他盯着周砚清的眉眼,呼吸越来越重。
“她人呢?”
“七年前去世了。”
宋鹤年起身时晃了一下。
助理赶紧扶住他。
他却推开助理,走到周砚清面前。
“你父亲是不是叫周淮川?”
周砚清猛地抬头。
“你认识他?”
宋鹤年的眼睛红了。
“宋婉是我女儿。”
二十二年前,宋婉为了周淮川离开宋家。
宋鹤年说,她敢走,就别回来。
她便真的再也没有回来。
宋鹤年伸出手,想碰周砚清,又停在半空。
“马上取样。”
“做亲缘鉴定。”
周砚清没动。
“鉴定可以做。”
“先报警。”
“沈知微的事还没查清。”
宋鹤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冷意。
“他是不是我的外孙,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在此之前,谁也不准动他。”
侧厅里的医生突然提起药箱,转身便跑。
我抬手指向他。
“抓住他。”
“他的箱子里,可能已经装好了要给我用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