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绑架逼我吃素?你看我的猪肘答不答应番外
《道德绑架逼我吃素?你看我的猪肘答不答应》小说是网络作者溪言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清歌。第 4 章 京城,华尔道夫酒店。 顶层的空中花园被全部包下,布置成了如同中世纪欧洲宫廷般的奢华宴会厅。 这里是傅家太子爷傅鹤鸣二十二岁生宴的现场。 能够拿到这张邀请函的,无一不是京圈最顶级的权贵。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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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京城,华尔道夫酒店。
顶层的空中花园被全部包下,布置成了如同中世纪欧洲宫廷般的奢华宴会厅。
这里是傅家太子爷傅鹤鸣二十二岁生宴的现场。
能够拿到这张邀请函的,无一不是京圈最顶级的权贵。
我们到达时,宴会厅里已经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沈家人一进门,立刻换上了最完美、最得体的社交面孔。
沈长风带着林晏如去和几个相熟的商界大佬寒暄。
沈修竹则寸步不离地护在沈清歌身边,为她挡去那些试图搭讪的狂蜂浪蝶。
“修竹哥,这位就是你们沈家那位......刚接回来的千金?”
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的富二代端着香槟走过来,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圈。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和探究。
“啧,长得倒是挺有味道的,就是这打扮,素得跟个来奔丧的一样。”
沈修竹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和那个富二代之间。
“王少,慎言。”
他语气依然温和,但话里却没多少维护我的意思。
“惊蛰她从小在乡下长大,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如果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多包涵。”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透着警告。
“惊蛰,你去那边角落里的休息区坐着,不要乱跑。”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是一个靠近备餐区的偏僻角落,只有两张冷板凳,连个服务生都不会经过。
“好啊。”
我乐得清闲,连反驳都懒得反驳,径直走向了那个角落。
沈清歌看着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转过身,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婉动人的笑脸,开始在名媛圈里如鱼得水地交际。
我坐在冷板凳上,拿了一块慕斯蛋糕,一边吃一边冷眼旁观着这场名利场的狂欢。
整个宴会厅里,几乎所有年轻女孩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看向大门的方向。
她们都在等,等那位传说中暴戾、乖张、却又掌握着绝对权力的傅家太子爷。
晚上八点整。
宴会厅的沉香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交谈,屏住呼吸看向门口。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迈着慵懒的步伐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极其耀眼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厉的锁骨。
他的五官深邃如刀削,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慢与戾气。
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全场,就像一位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这就是傅鹤鸣。
那个十年前被我按在泥坑里吃土的熊孩子。
如今,他已经蜕变成了京圈最不可一世的太子爷。
“傅少。”
“傅太子,生快乐。”
周围的权贵们纷纷上前,试图敬酒套近乎。
傅鹤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宴会厅中央的主座上坐下。
他端起一杯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太吵。”
宴会厅里的音乐瞬间被调小到了极致。
刚才还试图围上去的人群,立刻像水般退开,生怕惹恼了这位脾气阴晴不定的爷。
沈家也不例外。
沈长风原本端着酒杯想上去露个脸,见状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尴尬地退了回来。
“清歌。”
林晏如压低声音,轻轻推了推沈清歌的肩膀。
“这是个好机会。傅少爷看起来心情不好,你平时最懂事体贴,去给他送杯解酒茶,说不定能让他刮目相看。”
沈清歌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出最完美的微笑,端着一杯温热的解酒茶,在一众名媛嫉妒的目光中,款款走向傅鹤鸣。
“傅少爷。”
沈清歌走到傅鹤鸣面前两步远的距离停下,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看您刚才喝得有些急,特意让人准备了解酒的蜂蜜水,您要不要喝一点润润嗓子?”
她微微前倾身体,恰到好处地展示着自己脖子上的粉钻和优越的曲线。
傅鹤鸣靠在沙发靠背上,冷冷地盯着她看了一秒。
“你谁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沈清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我是沈家的女儿,沈清歌。”
她强忍着尴尬,再次将手里的水杯往前递了递。
“滚。”
傅鹤鸣没有接,反而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你身上的香水味熏到我了。离我远点。”
周围立刻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沈清歌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沈修竹见状,连忙大步走过去,将沈清歌护在身后。
“傅少,清歌她没有恶意,只是关心您的身体。”
沈修竹语气温和,试图挽回沈家的颜面。
傅鹤鸣冷笑了一声,正准备发作。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越过人群,落在了宴会厅最边缘、最昏暗的那个角落里。
那里。
我正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地啃着一只硕大的帝王蟹腿。
我抬头,刚好迎上他的视线。
我没有躲闪,反而冲他挑了挑眉,然后慢条斯理地把蟹壳里的肉吸溜进嘴里。
傅鹤鸣原本满是不耐烦的表情,在看清我脸的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手里握着的威士忌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酒液四溅。
原本还在嘲笑沈清歌的众人,瞬间噤若寒蝉,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位太子爷。
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傅鹤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样。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然后,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
当着全京圈权贵大佬的面,直直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
第 5 章
“嘶——”
整个宴会厅里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得头皮发麻。
京圈最嚣张跋扈、连自己亲爹面子都不给的傅家太子爷,居然当众跪下了?
而且,跪的方向,还是那个被沈家流放到角落里的、穿着丧服般黑裙子的村姑?
沈长风吓得手里的酒杯都快端不稳了。
林晏如更是脸色惨白,她一把抓住沈长风的胳膊,声音发颤。
“长风......这、这是怎么回事?傅少爷是不是心脏病犯了?”
沈修竹反应最快。
他立刻转身,朝着我所在的角落大步走来,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愤怒。
“沈惊蛰!你到底坐在那里了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用那种极度压抑、却又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语气低声训斥。
“你是不是用什么眼神冲撞了傅少爷?”
“我早就告诉过你,让你安分守己!你一回来就给家里惹出这么大的祸端!”
沈修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
“还不赶紧滚过来,跟傅少爷磕头赔罪!”
我挣脱开他的手,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沾满蟹黄的手指。
“大哥,你脑子进水了吧?”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自己腿软摔倒,关我什么事?难道我长了一张美杜莎的脸,看他一眼就能把他变成石头?”
“你还敢狡辩!”
沈长风此时也赶了过来,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鼻子。
“平时在家里撒野就算了,这是什么场合!你要是害得沈家被傅家针对,我立刻打断你的腿把你赶回乡下!”
林晏如扶着刚刚被傅鹤鸣羞辱过的沈清歌,也快步走了过来。
沈清歌眼眶依然通红,但此刻却换上了一副识大体、顾大局的表情。
“姐姐,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她柔声劝道,仿佛真的是在为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心。
“傅少爷脾气不好,你哪怕真的没做什么,先道个歉认个错,总归不会让事情恶化。”
“你要是不愿意去......”她咬了咬下唇,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我替你去给傅少爷下跪道歉。”
“清歌,你胡说什么!”林晏如立刻护住她,“你身体这么弱,刚才已经受了惊吓,怎么能让你去受这种委屈!”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已经从失望变成了彻底的厌恶。
“惊蛰,你太自私了。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你要把全家都拖下水吗?”
他们一家三口,加上一个假千金。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最体面的方式,将我入绝境。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只有把我推出去挡枪,才能保全沈家的地位。
我看着这群所谓的至亲,忍不住冷笑出声。
“行啊。”
我将擦完手的湿巾精准地投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我道歉。”
“那我就过去问问他,他受不受得起我这个道歉。”
我拨开挡在前面的沈修竹,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还跪在地上发懵的傅鹤鸣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宴会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高跟鞋踩在厚重地毯上的微小声音。
我走到傅鹤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仰起头,看着我那张脸。
那张和十年前在泥坑里,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个恶魔小女孩,逐渐重合的脸。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这不是因为愤怒,这是纯粹的、刻入DNA里的生理性恐惧。
“傅少爷。”
我微微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说道。
“十年不见,这见面礼,有点重啊。”
“要不,我再请你吃点土?”
傅鹤鸣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原本就煞白的脸,此刻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不用了不用了!”
在所有人震惊到麻木的目光中。
这位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突然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
他竟然狗腿地弯下腰,用自己的西装袖子,用力地擦了擦我旁边的一张真皮沙发。
“蛰......蛰姐!您坐!您快请坐!”
傅鹤鸣的声音都在打颤,他甚至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手势。
“刚才是我没站稳,惊扰到您吃螃蟹了!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全场死寂。
沈长风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沈修竹推眼镜的手僵在了半空。
林晏如和沈清歌更是像两尊被雷劈中的雕像,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蛰姐,您渴不渴?饿不饿?”
傅鹤鸣完全无视了周围人快要惊掉的眼球。
他转过头,冲着站在旁边已经看傻了的酒店经理咆哮。
“还愣着什么!把我珍藏的那瓶罗曼尼·康帝开过来!”
“还有,去后厨把那条从本空运过来的蓝鳍金枪鱼切了!挑最肥的肚子肉!”
咆哮完,他立刻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转头看向我。
“蛰姐,您今天能来我的生宴,简直是蓬荜生辉!祖坟冒青烟!”
“您要是觉得这里吵,我马上把这群人都赶走!”
我顺势在沙发上坐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赶走倒不必了。”
我瞥了一眼不远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沈家人。
“我这人比较喜欢看戏。”
“尤其是,看某些人被打脸的戏。”
傅鹤鸣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瞬间秒懂。
他直起腰,那股属于太子爷的狠戾气场瞬间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冷冷地盯着沈家那几个人,眼神像是在看几具尸体。
“沈家是吧?”
傅鹤鸣冷笑一声。
“刚才,是哪只狗在吠,让我蛰姐过去磕头赔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