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弹幕发现丈夫肩祧两房后,我离婚改嫁他哭什么全本完整
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财源滚滚来写的《靠弹幕发现丈夫肩祧两房后,我离婚改嫁他哭什么》,男女主人公是顾衍沉宋晚棠。6 夜晚,乔悠穿了件墨绿色丝绒长裙,头发松松挽起,像极了名门淑女。 她据侍者的指引走进了宴会厅,此时的顾衍沉正搂着宋晚棠和其他人寒暄。 只见宋晚棠轻轻扯了扯顾衍沉的衣袖,柔声开口。 “老公,你看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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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乔悠穿了件墨绿色丝绒长裙,头发松松挽起,像极了名门淑女。
她据侍者的指引走进了宴会厅,此时的顾衍沉正搂着宋晚棠和其他人寒暄。
只见宋晚棠轻轻扯了扯顾衍沉的衣袖,柔声开口。
“老公,你看谁来了?”
顾衍沉顺着视线看过去,眉头微微皱起,对着身边的宾客说了几句,便抬腿朝乔悠走去。
她还在四处寻找周砚白的身影,突然面前一道阴影落下,顾衍沉压低声音,有些不悦。
“大嫂,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宴会,容不得你胡闹!”
两人的动已经引起不少人注目,宋晚棠故意走过来大声说道:“老公,你别生气,大嫂她刚丧夫,一个人太孤单了。”
下一秒,不少议论声纷纷响起。
“这女人太了吧!刚死丈夫就出来钓男人?”
“穿的这么好看,一看就是个勾引人的狐 媚子。”
“这服务员怎么回事,什么人都放进来。”
面对众人的恶意揣测,乔悠毫不在意。
乔悠晃了晃杯子里的香槟,笑容不减,
“弟妹说的没错,我一个人太孤单了,来找点乐子。”
顾衍沉愣了一下,眉头拧得更紧,
“所以你不是来找我的?你是来找野男人的对不对!”
不等她开口,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悠悠。”
众人回头,一眼看出是今天宴会的主家,
周砚白穿着白色西装,眉眼温润,缓缓朝乔悠走来。
看见杵在一旁的顾衍沉,他眉毛微挑,
“顾二少,我想请问在下什么时候成野男人了?”
话落,大家倒吸一口凉气,吃瓜的眼神看向他们。
“周总,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家大嫂她刚丧夫吗?”
听出顾衍沉的弦外之音,乔悠有些怒火中烧。
“够了!谁是你大嫂?我早就脱离族谱和你们顾家没关系了。”
不等他回应,周砚白主动牵起乔悠,两人朝着舞台中央走去。
宋晚棠眼里闪过一丝嫉妒,若无其事地开口,
“老公,大嫂怎么这么快就放下大哥了,她和这个男人是不是......”
她没说完,但话里的意味足够让周围几个夫人交换了眼神。
顾衍沉回过头看了宋晚棠一眼,目光冷得像结了冰。
她被他看得心里一颤,讪讪地低下头。
顾衍沉重新转回去盯着台上,乔悠正侧头跟周砚白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这笑容像一针,精准地扎进他口最柔软的地方。
顾衍沉想起以前宋晚棠趴在他肩头笑的样子,想起她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的样子,想起她红着眼眶骂他“乌鸦嘴”的样子。
那些画面和台上的人重叠在一起,刺得他眼眶发酸。
主持人见两人准备就绪,举起话筒,笑容满面,
“诸位来宾,欢迎来到华庭,宴会开始前有一桩喜事要宣布,南城周家与北城乔家,将在下月初八正式联姻。”
话音落下,满堂哗然。
顾衍沉站在人群里,盯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宋晚棠拽了拽他袖口,他没反应,看着有些失神的顾衍沉,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7
周砚白大大方方牵着乔悠走下台。
还没走几步,顾衍沉冲过来一把攥住乔悠手腕将她拽到一旁,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
他压低声音,喉结剧烈滚动,
“乔悠,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乔悠见顾衍沉失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你所见,下月初八订婚,到时候赏个脸来喝杯喜酒?”
顾衍沉呼吸骤然加重,攥着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紧,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顾家长媳,就算大哥死了顾家也没改嫁这一说,你跟我走,我带你回去。”
乔悠还没开口,周砚白上前一步,扣住顾衍沉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松手!顾二少,悠悠是人,不是你们顾家的物品。更何况,如果当年不是悠悠隐瞒身份,你们顾家恐怕连入赘乔家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他的话,满堂宾客倒吸凉气。
宋晚棠脸色煞白,拽着顾衍沉袖口说不出话。
顾衍沉盯着周砚白,又转头看向乔悠,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那时来借读的乔悠放学被小混混堵在街角要钱,是顾衍沉路过将他们打跑。
英雄救美的戏码让两人的爱情生发芽,后来乔悠为了和顾衍沉在一起,答应父母不会跟任何人表明自己是乔家女儿。
直到上一世惨死后,顾家才知道乔悠的真实身份。
此时的顾衍沉不情愿地松开她的手腕,眸子幽深,
“乔悠,是不是有人你跟他联姻?你只要说不愿意,我帮你想办法......”
不等他说完,乔悠冷冷打断,挽着周砚白的手臂站在身侧。
“我愿意联姻,没人我。”
周砚白立马有眼力见的朝不远处的侍者抬了抬下巴,
“有朋自远方来,可顾二少频频扰乱现场,既然如此,那只有送客了。”
侍者快步上前做出请的手势,顾衍沉却纹丝不动,盯着乔悠的眼睛,扯出一个极尽刻薄的笑,
“乔悠,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苦衷,刚死了丈夫就转身投入其他男人怀抱,你是不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
面对顾衍沉的恶语相向,乔悠站在水晶灯下,嘴角的笑意慢慢凝固。
上一世她为顾衍沉持顾家上下,寒冬腊月站在码头等他出海归来,冻得手脚发僵也不肯走。
族中的长辈们从未有人指摘她这个顾家长媳做的不好。
原来在他心里,她是一个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荡妇。
周砚白看见乔悠眼底一瞬而过的黯然,沉着脸大声呵斥。
“我说送客!都愣着嘛?”
接着几名保安架住顾衍沉的胳膊往外拖,一旁的宋晚棠也被驱逐,慌乱中她动了胎气,捂着肚子楚楚可怜道:“老公......我肚子疼......”
顾衍沉只能先抱起宋晚棠往外跑,背影焦急又狼狈。
乔悠盯着门口,身边的周砚白轻搂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你累了,我先送你回去。”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乔悠靠着椅背,忽然开口,“周砚白,你说我眼光是不是很差?”
听出弦外之音的他侧头看了一眼,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悠悠,现在眼光变好也来得及。”
乔悠没接话,转头看向窗外倒退的街灯,眼底的情绪慢慢沉了下去。
上一世,被烧死的她化为魂魄看着闻讯赶来的父母上门找顾家讨要说法,却被佣人拿扫帚撵了出去,甚至连外孙一面都没见到。
母亲回去后以泪洗面,不到半月就郁郁而终。
父亲接连失去妻女,对家趁机做空公司导致破产,没了念头的他最终从公司顶楼跳了下去。
一家三口,全折在顾家手里。
乔悠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她执着的情爱有何用?现在她只想父母好好活着。
所以这场联姻对乔悠来说,是交易,是筹码,是她离开顾家的最后一道锁。
周砚白见她半晌不说话,放慢了车速,
“悠悠,在想什么?”
听到他的话,乔悠睁开眼,才发觉周砚白对她的称呼有些亲近,她皱着眉头,轻轻说道:“演戏而已,周公子不必太投入感情,你我的联姻不过是各取所需。”
周砚白眉毛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悠悠,你怎知我只是演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