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时丈夫遭遇泥石流,我却直接开席最新版
热门新书《婚礼时丈夫遭遇泥石流,我却直接开席》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福禄小白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陆延川赵锦念。4 “你们什么?!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但那几个男人的力气太大了,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拖了起来。 二叔拽着我的胳膊往外走,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我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鞋子在地上拖着,连好好走路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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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你们什么?!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但那几个男人的力气太大了,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拖了起来。
二叔拽着我的胳膊往外走,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我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鞋子在地上拖着,连好好走路都做不到。
“赵锦念,延川在手术室里躺着,你在这儿坐着?哪有这种道理!你今天不去也得去!”
“这由不得你!”
我被连拖带拽地塞进了车里。
车门被重重关上,锁死了。
我拍着车窗,玻璃震得嗡嗡响,但没人理我。
二叔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整个车子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我被一路押到医院。
急救室外的走廊里站满了人。
亲戚们三三两两地挤在一起,有的蹲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在低声交谈。
看到我被押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像一把把刀子。
王秀兰看见我,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
她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二叔把我推到急救室门口。
“进去!”
我推开门。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陆延川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裂。
他身上连着各种管子,输液管、心电图线、氧气管,密密麻麻地缠绕着他。
旁边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嘀嘀声,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数字。
他看到我,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那双眼睛本来黯淡无光,此刻却像被人点亮了一样。
他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
“念念。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不用担心,我,手术很快,我很快就会好的。”
“等我好了,我,我一定会给你补办婚礼。”
“最好,最好的,婚礼。”
周围的护士和医生都红了眼眶。
有个年轻的女护士别过头去,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我走到病床前。
陆延川的手还在半空中伸着,等着我去握。
那只手背上扎着针头,胶布固定着输液管。
我低头看着那只手。
然后——
我一巴掌把它扇开了。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陆延川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着他那张脸,那张和陆延川一模一样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别在这恶心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真后悔把你汽车的刹车给剪断了。”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原本的计划,是让你死在来的路上。”
“那么崎岖的山路,没有刹车,你怎么可能还能活下来。”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会遇到泥石流,并且,还因为我剪断刹车,让你活了下来。”
“你的命,还真的大,这都躲过去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是没关系。”
“你终究不是他。”
“你终究不是陆延川。”
5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病房里炸开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秀兰。
她冲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啪!”
我的脸被打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短暂地黑了一瞬。
嘴角一抹鲜血流了下来。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王秀兰的声音尖锐得刺耳,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延川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想害死他!你还是人吗?!你对得起他吗?!”
她还要再打,旁边的亲戚赶紧拉住她。
她挣扎了几下,最后被二叔架着胳膊拖到一边,但还是不甘心地朝我脸上啐了一口。
我慢慢地把脸转回来,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
我没理她。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锦囊,手指捏着绳子解开,从里面取出一条红绳手链。
手链很旧了,红色的棉绳已经被磨得发白,上面串着一颗小小的木珠子。
珠子表面光滑,泛着油润的光泽,看得出是被人常年抚摸的结果。
我把手链举到陆延川面前。
“认得这个吗?”
陆延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瞳孔收缩又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盯着那条手链看了几秒,然后挤出一个笑容。
“这......这是......”
“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我说。
“你说这条手链是你妈留给你的,从小到大从来没离过身。”
“你把它给了我,你说,‘念念,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陆延川连忙点头,幅度大得有些夸张。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是我给你的!”
“那你还记得,你给我戴上这条手链的那天,是在什么地方吗?”
陆延川张了张嘴,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他先是往上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又低下头,视线在床单上来回扫了几遍。
“是在......是在......”
“是在南山公园的摩天轮上。”我说。
“那天是傍晚,太阳刚好落山,你说你想在最高的地方把它给我,这样我就能永远在你心里最高的位置。”
陆延川赶紧接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对对!南山公园!摩天轮!我想起来了!”
我笑了。
但那笑容很冷。
“不,你想不起来。”
“因为那天本没有夕阳。那天是阴天,下着小雨,整个南山公园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陆延川的脸色变了。
那张苍白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上的皮更明显。
“而且,”我继续说。
“那天本不是你给我戴上的,是我自己戴上的。”
“因为你把要表白的戒指忘在家里了,临时拿这条手链充数,还跟我道歉说回家再给我带上。”
陆延川额头上开始冒汗。
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沿着脸颊的轮廓流到下巴,滴在枕头上。
“我,我刚刚受了那么重的伤,脑子有点不清楚。”
他的声音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
“你知道的,车祸,泥石流,我差点就没命了。”
“脑子不清楚?”我盯着他的眼睛。
“真正的路延川,是绝对不可能忘了这些事情的!”
“你告诉我,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