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战友遗孀缺席我的移植手术,胚胎和丈夫我都不要了最新版
热门网络作者呀芽亚压的新书他为战友遗孀缺席我的移植手术,胚胎和丈夫我都不要了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沈砚温宁。4 沈砚是在两天后发现离婚材料的。 那晚他推开书房门时,我正在整理病历。 “你找律师了?” 几张咨询回执被他攥得发皱。 “温宁,你想离婚?” 我把病历装进纸箱。 “嗯。” “就因为一场表彰会?” 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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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沈砚是在两天后发现离婚材料的。
那晚他推开书房门时,我正在整理病历。
“你找律师了?”
几张咨询回执被他攥得发皱。
“温宁,你想离婚?”
我把病历装进纸箱。
“嗯。”
“就因为一场表彰会?”
他气笑了。
“我照顾战友遗孀,是责任,不是出轨。”
“我跟林霜清清白白,你到底在疑神疑鬼什么?”
“我没怀疑你们上床。”
我抬头看他。
“我只是终于承认,你更想做她的丈夫、小川的父亲。”
“至于我的丈夫,你没什么兴趣。”
沈砚脸上的怒意僵住。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走过来抱住我。
“别闹了。”
“移植重新约,我陪你去。”
“下周我把假全请了,手机关机,谁找都不管。”
“等成功以后,我们去海边住半个月。”
这些都是我从前求过他的。
我求他陪我手术。
求他关掉林霜的电话。
求他在我失去孩子后,陪我出去散散心。
他一次都没有答应。
现在我不要了,他却忽然全记起来了。
沈砚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联系医院。
“下周三,上午九点。”
“我已经跟医生确认过了。”
他握住我的手。
“温宁,再信我一次。”
他的掌心很热。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真的想点头。
七年不是七天。
那个本该出生的孩子,也曾经是我拼了命想抓住的未来。
可第二天,生殖中心打来电话。
“温女士,沈先生要求把移植时间延后一周。”
“他说周三有紧急安排。”
我没有问是什么安排。
因为林霜已经发了朋友圈。
【小川的腺样体手术定下来了,还好有人永远把他的事放在第一位。】
配图里,沈砚拿着住院单。
期也是下周三。
晚上,沈砚回来得很晚。
他不敢看我,只低声解释:
“小川晚上睡觉一直憋气,医生说不能拖。”
“你的胚胎还冻着,晚一周没影响。”
我问他:
“不是说谁找都不管吗?”
沈砚烦躁地扯开领带。
“情况不一样。”
“小川进手术室会害怕,他只有我。”
我忽然笑了。
“好。”
他愣住。
“你答应改期了?”
“嗯。”
沈砚明显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能理解。”
“等小川出院,我一定补偿你。”
下周三早上,沈砚陪小川进了手术室。
我也去了医院。
只是没有上生殖中心所在的六楼。
我去了档案室,签下停止移植授权书。
工作人员反复提醒:
“签字后,在您重新书面同意前,两枚胚胎都不能用于生育。”
“确定吗?”
我一笔一画写下名字。
“确定。”
离开医院后,我去了公证处。
撤销医疗授权。
分割共同财产。
委托律师递交离婚协议。
最后,我回到家,拖走早已收好的行李。
婚戒留在床头。
结婚证和胚胎资料放在一起。
七年的东西很多。
可真正属于我的,两个箱子就装完了。
公司三个月前就问过我,愿不愿意调去临城。
那时我拒绝了。
因为沈砚说,等这次移植成功,我们就把婴儿房重新装修。
现在,我回复了那封邮件。
【我愿意,随时可以到岗。】
飞机滑向跑道时,沈砚发来一张照片。
小川躺在病床上,紧紧牵着他的手。
【手术很顺利。】
【老婆,等我回家。】
我没有回复。
只是拍下空荡荡的无名指,将照片设置成晚上八点定时发送。
配文只有一句。
【沈砚,胚胎不要了,你我也到此为止。】
飞机冲上云层。
我关掉手机。
这一次,我不等他来签字了。
5
晚上八点,飞机已经落地临城。
我打开手机时,沈砚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别拿胚胎赌气。】
【我今晚回去,等我。】
【温宁,接电话。】
最后一条发于十分钟前。
【你到底在哪?】
我没有回复,换下旧电话卡,坐上公司安排来接我的车。
临城刚下过雨,车窗外霓虹流动,街道被雨水映得斑驳,像一个与过去毫无关系的新世界。
助理把公寓钥匙递给我。
“温总,明天上午九点召开会。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推迟一天。”
“不用。”
我将钥匙收进包里。
“按原计划进行。”
过去七年,我为了取卵、移植和调理身体,不断放弃出差与晋升机会。
我的程总要围着沈砚安排。
他有空,我才能看医生。
他没空,我就只能等下一次。
每一次我问他什么时候方便,他都会说:“等这段时间忙完。”
可他的忙永远没有尽头。
小川发烧,他有时间。
小川参加运动会,他有时间。
小川想去旅行,他也有时间。
只有我的手术、我的疼痛、我的孩子,永远可以往后排。
可从今天开始,我不等了。
到公寓后,我收到律师发来的消息。
沈砚已经回到家,也看见了离婚协议。
半小时后,他用陌生号码打过来。
“温宁,你在哪?”
他的呼吸很重,像是刚跑过一段路。
“临城。”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真走了?”
“嗯。”
“为什么不等我回家再谈?”
我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忽然觉得这句话很可笑。
“我等过。”
“第一次流产,我等你来接。”
“第二次清宫,我等你签字。”
“第三次取卵,我在急诊门口等了三个小时。”
“今天做移植,我也等了。”
我停了一下。
“沈砚,我已经等了七年。”
他的声音骤然发紧。
“我不知道你真的会取消移植。”
“你知道我要做手术。”
“可小川也在做手术!”
“所以你选了他。”
我平静地说:
“现在,我也做了自己的选择。”
“那两枚胚胎还在,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绝?”
“因为孩子不是你用来证明自己还爱我的筹码。”
“温宁......”
“没有下次了。”
我挂断电话,把那个号码也拉进黑名单。
没过多久,律师告诉我,沈砚拒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他说我只是在气头上。
等我冷静下来,自然会回去。
我没有解释。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推开会议室的门。
临城分公司的组已经到齐。
总经理起身向所有人介绍:
“欢迎温宁。这个,我们等了她整整三年。”
掌声响起时,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本来就该站在这里。
那时我已经拿到了调任通知,也做好了带团队的准备。
可沈砚说:
“异地不方便做试管。”
“再等等,等孩子出生,你想去哪里都行。”
我等了三年。
没有等到孩子。
却终于等回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