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轮中秋月满全本完整
火爆小说等一轮中秋月满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甜十安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周晏辞温荞。4 我趴在水里,冻得浑身发抖: “是他想侵犯我......” 周晏辞搂着我的手紧了紧,面上闪过一丝后怕。 胡三却拿出了我亲手绣的喜帕: “晏辞哥,这可是温杳亲自绣好送给我的!” 我瞪大了眼,那分明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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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水里,冻得浑身发抖:
“是他想侵犯我......”
周晏辞搂着我的手紧了紧,面上闪过一丝后怕。
胡三却拿出了我亲手绣的喜帕:
“晏辞哥,这可是温杳亲自绣好送给我的!”
我瞪大了眼,那分明是三天前我丢失的那件!
“周晏辞,是温荞偷走了喜帕送给胡三,还给了他三百块钱想要来欺辱我!”
母亲冲上来,扯住我的头发,狠狠扇了我两个耳光:
“明天就是你的婚宴,你竟然在婚前偷人?”
“还要污蔑你的妹妹!”
“我看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就不知道你还姓温!”
哥哥迅速拎过来一壶滚烫的水,捏住了我的下巴:
“只有让你这张嘴闭上,才不会胡乱攀咬,坏了荞荞的名声!”
我被按倒在地,任由我怎样挣扎都挣脱不了桎梏。
只能眼睁睁看着热水一股脑倒进我的口腔。
一股剧痛让我浑身颤抖不已,我连叫喊都发不出来。
周晏辞见我嘴里都溃烂红肿,连忙拉住了哥哥的肩膀:
“温杳只是一时糊涂。”
“荞荞的婚服还没着落,不如就让温杳将功补过,连夜给荞荞赶制一件。”
我嘶哑着嗓子,发出难听的音节:
“我......不做......”
周晏辞急了:
“闭嘴!我现在是在救你!”
温荞却流着泪,小心翼翼地握住周晏辞的手:
“晏辞哥,就别为难姐姐了。”
“我听说后山上有种天山蚕,结出来的蚕丝最是柔软,
只要姐姐能为我采集一些制成头纱,我就原谅姐姐了。”
周晏辞眉头放松了些,转头冷冷看向我:
“你都这样污蔑荞荞,她还处处为你着想!”
“现在就去后山!”
我努力抬起头:
“后山野兽环伺,天山蚕又是在蛇窟中心存活,。”
“温荞这是要我去送死!”
哥哥却不屑看着我:
“我常年去后山采药,从没见过什么蛇窟!”
“若是不去,明天我就重新拟了婚贴,让你嫁给胡三!”
我被堵住嘴巴,腰上绑了绳子,扔进后山的深坑里。
周晏辞握住我的手,给我塞了几块雄黄:
“别怕,我就在上面等你。”
“等天亮了,我们就结婚。”
毒蛇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开始疯狂朝我涌来。
我拼命地爬到一块凸起的大岩石上,手指被磨到溃烂。
捏碎身上的雄黄,才勉强将它们驱赶。
我整整一夜都没敢闭眼,几度精神崩溃。
到了天亮,他们将我的绳子吊上去,
周晏辞见到我气息微弱,手里还捏着一片蚕丝时。
他心疼地将我抱起:“杳杳,委屈你了。”
我踉跄爬起来,将蚕丝扔到温荞脸上:
“拿着滚!”
“我现在,不欠你们所有人!”
我跌跌撞撞往村口走,被周晏辞拦住,他皱着眉给我上药:
“一会就要到了你和我举办仪式的吉时,你想去哪?”
我扯了扯嘴角:
“周晏辞,我要嫁给别人了。”
周晏辞急了,心中有些隐隐不安:
“我们订婚三年,还有谁敢要你......”
忽然,竹马骑着白驹,拉着十八车的聘礼。
他坐在马上,笑得热烈,朝我招手:
“杳杳!”
“我来娶你了!”
5
周晏辞看清他的脸,瞳孔瞬间瑟缩,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怎么......会是你?”
竹马谢泽西越过周晏辞铁青的脸,一个俯身将我抱上马。
“杳杳,你终于点头了。”
“这么多年不见,我真的很想你......”
他抱紧我,却不小心碰到了我的伤口,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谢泽西冷了脸色,伸手一看,手上到处是黏腻的血。
他立停住马,手指颤抖着摸向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额头青筋暴起。
“你哥和你妈又打你了?”
我唇色煞白,靠在他怀里,眼前阵阵发晕:
“谢泽西,带我去温家吧。
“有些事,必须在今天,恩怨两断。”
谢泽西心疼地闭上眼睛:
“杳杳,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放开你的手。”
一路疾驰,谢泽西脸色铁青地将我抱下马,刚一落地,一盆污水就泼到了他的脚下。
他连忙横抱起我:
“杳杳,地上脏。”
“屋里的人也脏。”
母亲李华清见到谢泽西,脸色瞬间黑了:“你这个穷酸样,还敢上门来娶温杳?”
“五年前我打你打的不够狠是吧?”
“赶紧滚,别耽误她出嫁!”
谢泽西也不恼,无视李华清的阻拦,大跨步将我抱进那窄小湿的柴房。
这间屋子,我住了二十几年。
他眼眶酸涩地看着我破烂不堪的被褥,落下泪来:
“杳杳,对不起。”
“我早该来接你的,也不至于让你受这么多苦!”
我沉默着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和那箱子衣服,来到院子里。
此时周晏辞和哥哥温烈也赶了回来。
温烈破口大骂:
“真是不知检点!昨天勾引胡三,今天又要勾引别的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你出嫁的子?”
李华清也跟在他身后,指着我后背喋喋不休。
我沉默着跪在地上,将箱子摊开,把里面缝补三年的衣服倒了出来。
门外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都在看我是不是疯了。
我将衣服拿起剪刀,一件件剪成碎片。
李华清想上来推搡我,被谢泽西拦住。
他生得极高,声音带着压迫:
“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杳杳?”
在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剪碎时,温杳从装修华贵的主屋走了出来。
身上穿着的白纱,是我求了周晏辞三年,他都没同意的那件。
“姐姐,多亏了你昨晚冒死去蛇窟给我取来的蚕丝。”
“这件头纱简直是太软了!”
谢泽西脑袋“嗡”地一声炸开,拳头捏紧:
“你说什么......你们敢让杳杳去蛇窟?”
我按住了他想要发作的手。
一把火,将碎片烧了个净。
随即拔起剪刀,将一头秀发剪断。
“皇天后土为证,今我割袍断义,断发还养。”
“再向生身父母叩满三个响头。”
“从此我与温家,再无瓜葛!”
李华清捂着口退后几步,不可置信看着我:
“你这个畜生......”
周晏辞踏步走上来,捏住我的手腕:
“温杳,你是疯了吗?”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子,你这么做太不吉利了......”
谢泽西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是耳朵聋了?杳杳早就说过,她要嫁的人,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