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取血后，我成了他们全家的报应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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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了？"她轻声问，声音哑得不成调。

盛远止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可这片刻的恍惚被明知薇的呻吟打断。

"远止......"她捂着平坦的小腹，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盛远止的手背，"我肚子好痛......"

盛远止连忙扶着明知薇的腰，看着朱元怡面无表情的脸，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

"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盛远止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她红肿的脸颊时，眼底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来人，把她给我押去柴房好好反省！"

粗使婆子们一拥而上，布满老茧的手像铁钳般掐进她胳膊的嫩肉里。

朱元怡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也不肯发出一声痛呼。她被拖行过回廊时，听见明知薇贴身的丫鬟压低声音道：

"相爷放心，那西域来的药奴婢都备好了，保管让她......"

后半句话消散在夜风里，却让朱元怡浑身发冷——原来这场折辱，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

柴房的门被重重摔上时，她听见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满是酒渍的衣襟上，那暗红的痕迹，像极了白里从她身下流出的血。

朱元怡的指甲抠进掌心，柴房的木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黑影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浓重的酒气混着汗臭扑面而来。

朱元怡浑身发烫，却在这一刻如坠冰窟。

"滚......滚开！"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拼命向后缩去，稻草刺进掌心的疼痛却抵不过心底漫上来的恐惧。

那人低笑一声，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将她狠狠拖了过去。

朱元怡的背脊撞在冰冷的地上，疼得眼前发黑，可她仍用尽全力挣扎，指甲在那人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盛远止......盛远止不会允许你这样......"

她的声音颤抖，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你敢碰我，他一定会了你......"

那人却笑得更加放肆，酒气喷在她脸上："相爷？就是相爷让我来的啊......"

朱元怡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从万丈高空直直坠下，摔得血肉模糊。

她浑身发冷，耳边嗡嗡作响，眼前浮现的却是那年上元节——

那时她被礼部侍郎家的浪荡子当街调戏，盛远止闻讯赶来，当众挑断那人手筋。

事后他自请入诏狱，生生受了十八道浸盐水的戒鞭。

她去看他时，他背上的伤口狰狞可怖，却还笑着用染血的手指抚她的脸："怡怡别怕，这世上没人能碰你。"

而如今......

曾经护她如命的少年郎，如今亲手将她推入。

"不......不可能......"她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他不会......他不会这样对我......"

粗糙的掌心贴上她露出的肌肤，像毒蛇游走，令人作呕。

朱元怡猛地弓起身子，一口咬在那人手腕上，铁锈味瞬间溢满口腔。

"贱人！"暴怒的巴掌扇在她脸上，耳中嗡鸣作响。

她拼命踢打着，衣服直接被撕成碎片。

她还要挣扎，隔壁突然传来了明知薇的娇吟，像毒蛇吐信，丝丝缕缕钻进她的耳中。

"嗯......远止......"床榻吱呀作响，混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你就不怕......你那好夫人听见？"

朱元怡浑身的血顿时凝固住。

盛远止的喘息里带着笑，慵懒而餍足："她？这会儿早该被送回房了，眼下还是陪着大嫂比较重要。"

回应他的是明知薇的娇笑："远止怎么还叫我大嫂，叫我明薇......"

朱元怡的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连面前之人都忘记了挣扎，被那人夺了时机直接长驱直入，她疼得冒了眼泪，却赶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两人的呼吸声交织越来越重，朱元怡的脸上一片死寂。

盛远止突然问道，"给怡怡吃的那药......当真不会伤身？"

"相爷嘴上说着不喜，是不是心疼了？"明知薇的声音有些怨怼。

盛远止的声音一沉，一个用力，惹得知明薇娇喘连连。

"我喜欢谁大嫂不知道吗？要不是眼睛跟你有三分相似......我怎么苦苦等大嫂这么多年。"

"我已经让人给她教训，她以后不会再对你不敬，大嫂可还满意？"

盛远止的声音温柔，却狠狠劈开朱元怡最后的自欺。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那杯酒里掺了什么，知道她被拖进柴房会遭遇什么，甚至......在门口的时候特意嘱咐人要留着他亲手点的"标记"——绘在她心口的朱砂。

那颗朱砂痣，是他新婚夜用西域胭脂一点一点描摹的。那时红烛高烧，他的指尖烫得吓人，在她心口反复勾勒，直到与明知薇前的胎记分毫不差。

"疼吗？"他当时这样问，眼底映着跳动的烛火，温柔得让她心尖发颤。

如今才明白，他问的从来不是她疼不疼。

而是像不像。

眼泪砸在手臂上，烫得惊人。

朱元怡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床榻的摇晃声像钝刀，一下一下凌迟着她的神经。

朱元怡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剖开，寒风裹着冰碴灌进去，将五脏六腑都冻成了冰渣子。每一次呼吸，那些冰碴就在血肉里搅动，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

她想起那年隆冬，盛远止跪在雪地里为她刻字时，曾将她的手贴在口暖着。那时他说："怡怡，我这里跳动的每一分，都是为你。"如今那颗心还在跳动，却早已换了人。

男人的恶臭混着血腥气往鼻子里钻，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多可笑啊。她竟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

笑着笑着，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原来心痛到极致，是真的会吐血的。

那口血吐在稻草堆上，暗红得像是新婚夜那对燃尽的龙凤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