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举报我家砍树罚款5000,政审那天她悔疯了txt
主人公叫梁婉宁的火爆新书堂姐举报我家砍树罚款5000,政审那天她悔疯了是由网络作者春秋所编写的小说。第四章 4. 第三天上午,梁婉宁带许砚回了老宅。 我妈正在屋里翻药。 许砚进门就举着手机,镜头扫过我们家的土墙、旧柜、灶台。 “阿姨,我们只是想把事实弄清楚,您别激动。” 我一把挡住镜头。 “谁让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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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4.
第三天上午,梁婉宁带许砚回了老宅。
我妈正在屋里翻药。
许砚进门就举着手机,镜头扫过我们家的土墙、旧柜、灶台。
“阿姨,我们只是想把事实弄清楚,您别激动。”
我一把挡住镜头。
“谁让你拍的?”
梁婉宁绕过我,直奔里屋。
“旧布包呢?”
我爸从院里进来。
“你找什么?”
梁婉宁打开木箱,翻出我妈压箱底的旧衣服。
“我爸妈事故材料是不是在你们这?”
“还有赔偿金的单子。你们藏了这么多年,今天必须给我。”
我爸脸色一下变了。
“谁跟你说有赔偿金?”
梁婉宁眼眶红了。
“村里人都说,人死了怎么可能没钱?”
“你们不让我看材料,不就是心虚吗?”
我妈撑着炕沿站起来。
“婉宁,那些东西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婉宁声音尖了。
“那是哪样?”
“你们把我当傻子养了七年。”
“给我吃剩饭,穿旧衣服,然后拿走我爸妈的钱供梁穗上大学!”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妈往前走,想拦她翻柜。
“你别胡说。”
许砚突然伸手,把我妈往旁边一挡。
力气不大。
可我妈关节不好,脚下一歪,手指狠狠磕在柜角。
她当场蹲下去,疼得脸都白了。
我扑过去扶她。
“妈!”
许砚立刻把手机怼过来。
“别动手!大家看清楚,我们只是来要材料,他们家就开始围人。”
梁婉宁也哭了。
她哭得很熟练,像提前排过。
“大伯,大娘,我知道我在你们家寄人篱下,可我爸妈留下的东西,我有权知道吧?”
我爸站在原地,口起伏。
他看着我妈紫起来的手指,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许砚,把手机放下。”
许砚后退半步。
“叔叔,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别威胁我。”
梁婉宁趁乱从粮柜底下拖出那个旧布包。
布包外面缝了三层补丁,绳子勒得很紧。
我妈看见,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那个!”
梁婉宁立刻把布包往身后一藏。
“梁穗,你们急什么?”
“里面要是没鬼,为什么不让我看?”
我爸走到她面前,声音很沉:
“把东西给我。”
梁婉宁仰着脸。
“大伯,十万。”
屋里所有人都愣了。
她擦了擦眼泪。
“你们拿十万给我,就当这些年赔偿金的补偿。”
“我不再往网上说,也不去梁穗学校反映。”
“否则,我现在就上报。到时候背上案底,毁的是梁穗的前途。”
我妈像没听懂,声音都在抖:
“十万?”
我家最值钱的,是那辆手续还没补好的农用车。
卖了也凑不出十万。
我妈坐在地上,手指肿得发紫,喃喃说:
“婉宁,我们哪有十万啊?”
梁婉宁别开脸。
许砚看着我爸,补充说:
“可以写借条。”
“如果闹到监察组那里,对谁都不好。”
我眼睛发红,冲上去理论:“你这是敲诈!”
我爸却把我拉到身后,他看向梁婉宁,人像老了好几岁:
“那就报警吧。”
“你要真相,我给你。”
考察组来得很快。
考察组问我爸:
“据梁婉宁同志反映,她父母去世后可能有一笔赔偿款由您保管,是否属实?”
我爸站在院子中间。
裤腿上都是泥。
他开口很慢:“没有。”
梁婉宁眼泪马上落下来。
“你还不承认?”
她转向考察组:
“我从小寄住在他们家,一直被教育要感恩,不许问父母的事。”
“可我长大了,我有权知道真相。”
许砚在旁边补了一句。
“如果存在财产侵占,她举报亲属毁林就有被报复的风险。”
考察组的人皱眉。
梁婉宁咬牙:
“大伯,现在考察组的人都到了,你要是问心无愧,就旧布包拿出来给大家看。”
”够了,”我妈抱着那个旧布包出来,脸白得吓人。
“你不是想看吗?”
“今天就看。”
第五章
5.
布包解开时,院里没人说话。
里面没有现金。没有存折。
只有一摞发黄的纸。
我妈手指弯着,没法一张张拿。
我过去接过来。
第一张,是七年前镇医院的急诊缴费单。
梁婉宁十岁那年肺炎,高烧四十度。
我爸交了押金。
第二张,是县一中的住宿费收据。
第三张,是高考报名费。
第四张,是大学入学体检费。
后面还有公考培训班收据,住宿押金,车票,药费。
每一张背面,我妈都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了期。
不是为了讨债。
是她怕自己记错,怕将来梁婉宁想知道,能说清楚。
梁婉宁脸色越来越僵。
许砚想伸手拿,我挡开。
“别碰。”
我爸从最底下抽出一个牛皮纸袋。
袋口封了胶,边角磨得发毛。
他拿着那袋子,手抖得厉害。
“婉宁,我本来打算一辈子不让你看。”
梁婉宁冷笑。
“终于肯拿出来了?”
我爸没看她。
他把纸袋递给监察组。
里面是事故责任认定书。
还有当年法院调解书、赔偿收据、分期还款凭证。
监察组翻了几页,表情变了。
梁婉宁也察觉不对。
“给我看。”
我爸闭了闭眼。
“你爹当年不是被人撞死的。”
院里风吹过,蒜叶沙沙响。
“他开报废三轮,没证,夜里拉着私砍的木料下山。为了躲巡查,逆行上县道,撞上正常行驶的小货车。”
“车翻进沟里,你爹娘没救回来。”
“对方司机断了两肋骨,车也毁了。”
“认定书上写着,你爹负全责。”
梁婉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净。
“不可能。”
我爸声音很低。
“没有死亡赔偿金。”
“只有你爹欠下的赔偿。”
“车损,医药,误工,后来都是我一点点还的。”
我妈忽然哭出声。
“我们不告诉你,是怕你小小年纪背着这些事长大。”
“你问为什么村里人说有钱?”
“村里人嘴碎,死人了就说肯定有赔偿。”
“可他们没替你家还过一分钱。”
梁婉宁盯着认定书,嘴唇发抖。
“这是假的。”
许砚也慌了。
“这种老材料不能说明全部问题。也许还有别的赔偿......”
我拿出手机,按下播放。
录音里,许砚的声音很清楚。
“可以写欠条。毕竟这事闹大,对谁都不好。”
接着是梁婉宁。
“十万。”
“你们拿十万给我,我不再往网上说,也不去梁穗学校反映。”
考察组的人脸一下沉了。
许砚扑过来想抢我手机。
我往后退。
院门口忽然传来邱主任的声音。
“别动!”
他带着派出所民警进来。
民警姓宋,是镇所的。
他扫了一眼院子,又看向我妈受伤的手。
“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争抢财物、偷拍视频。”
我抬手指向屋檐。
“我家院里有监控。”
所有人都看向我。
梁婉宁猛地抬头。
那是我暑假打工买的二手摄像头。
原本是怕野狗咬鸡。
没想到,先拍下了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