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消亡的真千金死后,全家都疯了全本完整
经典小说存在感消亡的真千金死后,全家都疯了是网络作者碳基烤馍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林青栀。4 出院后的第三天,爸妈带着全家去了云顶别馆。 应他们的要求,我这次勉强让自己坐进了车子后座。 这几天暴雨连绵,一路泥泞。 等到了别馆,爸妈和哥哥第一时间围住了林荼荼。 “荼荼,这间房是照着你的喜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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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的第三天,爸妈带着全家去了云顶别馆。
应他们的要求,我这次勉强让自己坐进了车子后座。
这几天暴雨连绵,一路泥泞。
等到了别馆,爸妈和哥哥第一时间围住了林荼荼。
“荼荼,这间房是照着你的喜好布置的,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缺什么就跟爸妈说,立马让人送来。”
林荼荼挽着爸爸的手臂,笑得乖巧:“只要是你们准备的,荼荼都喜欢。”
直到他们各自挑好了房间,妈妈才转头问我想要哪间。
可明明就只剩下最靠山壁的尾房,何必问我?
进入房间后,我习惯性地打量了一圈。
挺好,这里的床底刚好够我钻进去平躺。
我熟练地把自己塞进床底,双手交叠,等待天亮,或者等待死亡。
半夜,窗外传来沉闷的巨响。
几乎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后山的泥石流伴随着山体滑坡,瞬间俯冲而下。
而我的房间最靠山壁,首当其冲。
我睁开眼。
房梁和碎石轰然砸下,床板瞬间塌陷,只剩下一半勉强支撑着狭小的空间。
一断裂的尖锐木板直直刺进我的小腿。
剧痛袭来。
我咬着牙闷哼一声,额头密密麻麻冒出冷汗。
前十世都死得比较脆,没太遭罪。
看来这一世是想让我体验下流程。
“里面还有人吗?”
爸爸焦急的吼声在外面响起。
“幸亏我警觉,拍门把你们都叫了起来。”
“要不是这个别馆挡着,我们连快安全的地都找不到。”
手电筒的光束在外面乱晃,微弱刺眼的光透过废墟缝隙,刚好打在我的脸上。
我静静地听着。
“青栀呢?青栀出来没有?”
妈妈靠在远处的假山上,惊魂未定地喘息。
缝隙外,林荼荼瑟缩在大哥背后,脸色惨白,声音发着抖:
“刚才......我好像看见姐姐从后门跑出去了。”
“她跑得好快,连头都没回......”
“我想叫她,但我太害怕了,没喊出声。”
大哥一声,攥紧拳头,语气厌恶。
“这个冷血的白眼狼!”
“出事她跑得比谁都快,亏爸妈还想着带她出来散心。”
妈妈叹了口气,失望摇头:
“这孩子,这种关头竟然连妹妹都不管,心思实在是太硬了。”
废墟之下,上方的承重越来越大。
我能感觉到,泥石正一点点压垮我身上最后的缝隙。
我的手贴在身侧,指尖刚好碰到了兜里那个冰冷的求救器。
想起大哥和爸妈说过的话。
我想试试。
于是我按下了求救器。
一连五次,几乎用尽了我仅剩的力气。
外面,大哥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震动声。
大哥掏出接收器看了眼,脸上的笑炸开。
妈妈看了眼塌陷的别馆,脸色一变:
“青栀求救了?她是不是没跑出来?!”
大哥掏出接收器看了一眼,随即冷笑一声。
接着,他当着爸妈的面,直接按下了静音键。
“不可能,荼荼都说了她早跑出去了,现在也不知道躲在哪个地方看笑话。”
“她居然还敢按求救器。”
“我估计她就是故意报复我们之前关她木箱,想引我们冒死去救她。”
“这种心思歹毒的人,理她什么?”
妈妈有些犹豫:“万一她真的......”
“妈!荼荼都亲眼看见她跑了!”
大哥不耐烦地打断,
“她就是故意想看我们担心受怕的样子。”
“这种受害者戏码,她演了多少遍了,你们还没看够?”
求救器接收的那端彻底关机。
手电筒的光束也随之移开。
全家人都围在林荼荼身边,嘘寒问暖,没人再看一眼。
泥石的重力彻底压垮的床板,盖在我身上。
我安详闭眼。
看来,就算我不等死,也得死了。
半个小时后,救援的直升机随着探照灯轰鸣赶到。
搜救队长跳下直升机,大声询问:
“别馆里面还有人吗?”
“没有。”爸爸、妈妈和大哥异口同声。
后方,物业经理脸色惨白地赶过来
“不对!里面还有人。”
他举着防水监控平板,声音都在发抖:
“林先生,别馆的独立监控显示,从泥石流发生到现在,除了你们四位......”
“本就没有任何人,从任何出口出去过!”
搜救员手里的生命检测平板也在这时鸣响。
“确认别馆下方,已无生命体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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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屑的冷笑僵在脸上。
“你胡说什么?监控肯定坏了!”
他一把推开物业经理,指着林荼荼,
“荼荼亲眼看见她跑出去的!”
物业经理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林先生,这种独立红外监控不可能坏......”
爸爸看向林荼荼,沉声问:
“你究竟看到没?”
林荼荼缩在旁边,眼神慌乱闪烁,声音细若蚊蝇:
“雨太大了......可能是我看错了......”
“怎么会看错!”
大哥急了,
“她就算是没有出去,那也就是故意藏起来了!”
“闭嘴!”
妈妈发出一声怒吼,打断了大哥的话。
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林荼荼,冲向那片废墟。
“青栀的房间在哪?她到底在哪间房!”
妈妈死死抓住爸爸的衣臂,双眼通红。
爸爸张了张嘴,脸色惨白,答不上来。
因为分房间的时候,本没人在意我进去了哪一间。
搜救队长沉着脸,指着废墟最深处:
“刚才直升机降落前,微弱的求救信号发出的位置,在最靠山壁的那间尾房。”
妈妈扑进泥浆里,徒手去挖那些碎石。
“青栀!青栀你应妈妈一声!”
大哥冲过去拉她:
“妈!你别刨了,她命硬得很。”
“以前在外面流浪都能活,肯定是躲在哪个死角装死骗我们......”
大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巨响打断。
救援起重机吊起了一块巨大的预制板。
搜救员的强光手电瞬间打了过去。
大哥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响。
废墟深处,泥水和血液混成一片。
一只苍白如纸的手无力地垂在泥泞中。
那只手已经被砸得骨肉模糊。
变形的指尖,还扣着那个求救器。
妈妈双膝一软,哀鸣一声,瘫倒在烂泥里。
挖掘机清理开周边的碎石。
我的身体被搜救员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平放在担架上。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一木刺还贯穿着小腿,腔微微凹陷。
雨水冲刷着我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张毫无生机的脸。
爸爸僵在原地,浑身发抖,连上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不可能......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