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H市镇魔司第三伏魔小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南江壹号顶层的落地窗，温柔地洒进了主卧。
鹅绒被里的叶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依旧微微蹙着，昨夜的噩梦像是藤蔓一样缠在他的意识里，撕裂的天空、腥臭的魔蜥、贯穿膛的剧痛，还有体内两股疯狂冲撞的力量，在梦里反复上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额角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叶策？醒醒。”
一道温柔的女声落在耳边，带着清晨特有的软糯，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他紧绷的神经。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他。那股清冽的栀子花香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驱散了梦里的血腥与暴戾，叶策的睫毛猛地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南洛熙放大的脸。
她已经换下了昨天沾血的卫衣，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素净的脸上没有丝毫妆容，却比开学典礼上那个万众瞩目的新生代表，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熬了一夜的青黑淡了些，眼下还有淡淡的粉晕，看到他醒过来，她的眼睛瞬间弯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极浅、却极亮的笑容。
那笑容太净了，像初春融化的冰雪，像破开云层的朝阳，眼底盛着细碎的晨光，温柔得能溺死人。和之前清冷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也和昨夜满身是血、满眼绝望的样子，天差地别。
叶策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
他活了十九年，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笑容。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咚咚咚的，像是要跳出腔。他的脸颊瞬间发烫，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慌忙移开视线，猛地低下头，盯着被子上的纹路，不敢再看她，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早……早上好。”
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和慌乱的样子，南洛熙忍不住弯了弯眼，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总是隐忍沉稳、浑身带着疏离感的少年，露出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兽，莫名的可爱。
她收回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餐盘端了过来，语气依旧温柔：“醒了就先吃点东西吧，我煮了小米粥，还有蒸蛋。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要吃点清淡好消化的。”
叶策这才注意到，餐盘里放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一碗嫩乎乎的蒸蛋，还有一小碟爽口的咸菜。热气袅袅升起，带着食物的香气，驱散了卧室里残留的消毒水味，也让他空了一夜的胃，发出了轻微的抗议。
他昨天下午到现在，只喝了几口水，早就饿得前贴后背了。
“谢谢你。”叶策抬起头，耳尖的红还没褪下去，眼神里带着真切的感激。长这么大，除了福利院的护工，从来没有人给他煮过粥，这样细心地照顾他。
南洛熙把小桌板架在床上，把餐盘放好，又把勺子递到他手里：“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对了，你的伤口还疼吗？我早上给你换了药，愈合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很多，应该是你体内的基因在起作用。”
叶策接过勺子，低头舀了一勺小米粥，温热的粥滑进喉咙里，暖融融的，熨帖了他空了许久的胃，也暖了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他动了动肩膀，口确实还有些钝痛，却比昨天醒过来的时候，好了太多，甚至连抬手的动作，都不会牵扯到撕裂般的剧痛了。
“好多了，不怎么疼了。”他低声说，又舀了一勺蒸蛋，嫩得入口即化，味道刚刚好，“你煮的粥，很好吃。”
南洛熙的脸颊也微微泛起了一点粉色，她别开脸，假装去整理床头柜上的检测仪，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一顿早饭，在略显微妙却又格外温馨的氛围里吃完了。叶策把一碗粥和一碗蒸蛋吃得净净，连咸菜都吃完了，浑身都暖了起来，原本因为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也消散了不少。
他刚放下勺子，南洛熙就递过来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黑色的休闲卫衣和工装裤，还有全新的内衣和袜子，尺码刚刚好。
“这是我早上让助理去买的，你先换上，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南洛熙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认真，“昨天我跟你说的，H市镇魔司，还有第三伏魔小队。既然你决定加入，总要去基地登记，见见队友，领一套属于你的装备。”
叶策接过衣服，指尖触到柔软的面料，心里又是一暖。他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好。”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从答应加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只需要上课、打工的普通人生了。他必须学会掌控体内的力量，弄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必须面对那个充满了深渊与魔物的世界。
南洛熙走出卧室，贴心地带上了门，让他换衣服。
叶策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换衣服。口的绷带还缠着，动作不能太大，可哪怕是这样，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在工地上搬砖，熬两个通宵就会浑身酸痛，可现在，哪怕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体里依旧有着源源不断的力气，五感也变得格外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南洛熙轻轻走动的脚步声，能听到楼下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引擎声，甚至能闻到窗外飘进来的、几公里外的桂花香。
这就是基因融合带来的变化吗？
叶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尖微微用力，能感觉到体内那两股交织的力量，一股温热，一股阴冷，安静地蛰伏在血脉里，不再像昨夜那样疯狂冲撞，却依旧带着毁天灭地的潜力。
他深吸一口气，换好了衣服。黑色的卫衣很合身，衬得他身形挺拔，原本因为常年打工晒出来的小麦色皮肤，配上清俊的眉眼，少了几分平里的隐忍疏离，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锐气。
他走出卧室的时候，南洛熙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利落的黑色冲锋衣，扎着高马尾，脚上穿着黑色的马丁靴，身上没了平里的大小姐气质，取而代之的，是练飒爽的锋芒，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利刃，只待出鞘的那一刻。
看到走出来的叶策，南洛熙的眼睛亮了一下，忍不住夸赞：“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叶策的耳尖又红了，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错开了她的目光，低声说了句“谢谢”。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南洛熙拿起放在玄关的车钥匙，还有那个黑色的虚空检测仪，对着他晃了晃，“放心，基地离这里不远，二十分钟就到了。”
半个小时后，黑色的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H市老城区的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前。
这里和繁华的CBD截然不同，周围都是老居民楼，写字楼看着破旧不堪，门口挂着“H市地质灾害应急处理中心”的牌子，门口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守着，看着平平无奇，可叶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保安身上，带着和南洛熙相似的、经过基因强化的气息，眼神锐利得很，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
“这里就是镇魔司？”叶策看着那块“地质灾害应急处理中心”的牌子，有些惊讶。
“对外的幌子而已。”南洛熙笑了笑，推开车门下车，“总不能挂着镇魔司的牌子，让普通人都知道吧？真正的基地，在地下。”
她带着叶策走到写字楼门口，两个保安看到她，立刻站直了身体，敬了个标准的礼：“南队！”
南洛熙点了点头，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门口的门禁上刷了一下，玻璃门应声而开。她带着叶策走进写字楼，没有坐电梯，而是走到了消防通道的尽头，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上面同样装着精密的门禁。
连续刷了三次卡，又验证了指纹和虹膜，厚重的铁门才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一条向下延伸的、灯火通明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是厚重的防爆钢板，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还有全副武装的外勤队员站岗，看到南洛熙，都会停下来敬礼，眼神里满是尊敬。
叶策跟在南洛熙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震撼。
他在H市生活了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在这栋不起眼的老旧写字楼地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庞大而精密的军事基地。这里和外面老旧的街道，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整个基地在地下十八层，1-5层是外勤队的办公区和训练区，6-10层是科研部和医疗部，11-15层是作战指挥中心，16-18层是最高机密的档案库和裂缝监测中心。”南洛熙一边走，一边给叶策讲解，“我们第三伏魔小队的办公区和专属训练室，在地下3层。”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防爆门，门打开的瞬间，震耳欲聋的喊声、器械碰撞的声音、还有枪械射击的声音，瞬间涌了过来。
地下三层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训练基地，数百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队员，正在进行格斗、射击、体能训练，喊声震天。场地中央，还有模拟虚空裂缝的实战训练区，时不时能听到基因激活的嘶吼声。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硝烟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带着一股直面生死的肃与热血，和学校里安逸的氛围，天差地别。
周围训练的队员，看到南洛熙，都纷纷停下来打招呼，喊着“南队好”，目光也好奇地落在她身边的叶策身上，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少年，眼里满是探究。
叶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迎着那些探究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微微有些紧张。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伐之气，都是从生死线上爬回来的战士，而他，只是一个刚觉醒基因、连正规训练都没经历过的新人。
南洛熙带着他，穿过训练区，走到了最里面的小队专属办公区。刚推开玻璃门，就听到了里面大大咧咧的说话声。
“磊哥，你说洛熙姐今天会不会来？昨天她私自出任务，失联了整整一夜，可把我吓坏了！”是年轻男生的声音，带着点急躁，“我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要不是定位显示她在自己公寓，我都要带人去找她了！”
“嚷嚷什么？”一个粗犷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点不耐烦，“洛熙那丫头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就算遇到3级魔物，也能全身而退。她不接电话，肯定有她的道理。倒是你，昨天让你盯着东岗的后续，你盯出什么来了？魔蜥的尸体处理净了吗？”
“处理净了！绝对没留下任何痕迹！”年轻男生立刻应道，“就是有点奇怪，那只魔蜥的尸体，被撕得稀碎，本不像是枪械或者战术匕首造成的伤口，倒像是……被什么猛兽硬生生撕碎的。洛熙姐的白狐基因，本不是这种攻击方式啊。”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南洛熙推开了门，带着叶策走了进去，笑着开口：“别猜了，不是我的。”
房间里的三个人，瞬间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是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穿着黑色的作战背心，肌肉把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浑身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戾之气，正是第三伏魔小队的队长，赵磊。
他身边站着个寸头年轻男生，二十岁上下，眼神亮得很，浑身带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正是小队的突击手王猛。
还有个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的女生，穿着粉色的作战服，圆圆的脸，眼睛大大的，看着软乎乎的，正是小队的医疗侦查员林薇薇。
三个人的目光，先是落在南洛熙身上，看到她平安无事，都松了一口气，可随即，目光就落在了她身边的叶策身上，瞬间充满了警惕和探究。
“洛熙姐！你可算回来了！你没事吧？！”王猛第一个冲了上来，上下打量着南洛熙，看到她领口处露出的绷带，脸色瞬间变了，“洛熙姐，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没事，断了三肋骨，已经处理好了，不碍事。”南洛熙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可赵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断了三肋骨还叫不碍事？！”赵磊猛地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拉满，他死死地盯着南洛熙，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南洛熙！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私自出任务！不许单独面对3级魔物！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要不是你命大，你昨天就回不来了！”
“磊哥，对不起，是我的错，预警失误了，没料到是3级魔蜥。”南洛熙低下头，乖乖地认错，没有丝毫辩解，“不过，我能活着回来，多亏了他。”
她侧过身，把叶策让到了前面，对着三人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一下，叶策，昨天就是他救了我。他是双基因融合者，也是我邀请加入我们小队的新成员。”
这句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三个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落在了叶策身上，这一次，比刚才多了更多的审视和怀疑。
赵磊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叶策面前，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年轻的脸，扫到他略显单薄的身形，再到他口缠着的绷带，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像鹰隼一样锐利，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
叶策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怯场，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双基因融合者？”赵磊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粗犷，带着浓浓的质疑，“小子，你知不知道，全球范围内，从来没有能同时融合兽基因和源魔基因还能活下来的人。你说你是双基因融合者，有什么证据？”
“他昨天在濒死状态下，觉醒了双基因，亲手斩了那只3级虚空魔蜥。”南洛熙立刻开口，拿出手机，把昨天现场拍的魔蜥尸体照片，还有叶策的基因检测报告，递到了赵磊面前，“磊哥，这是检测报告，他体内确实同时存在虎类兽基因和源魔基因，完美平衡，没有任何崩解的迹象。”
赵磊低头扫了一眼照片和检测报告，脸色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沉了。他抬眼看向叶策，语气更冷了：“意外觉醒？来路不明的基因，没有经过任何正规训练，甚至连镇魔司的规章制度都不知道，你就让他进我们第三小队？”
他往前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洛熙，你应该知道，伏魔小队出任务，是要把后背交给队友的。我们面对的是吃人的魔物，一步错，就是全队丧命！这个小子，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他的来历，他的背景，他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基因，会不会在战场上失控，我们全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把全队人的性命，交到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手里？！”
赵磊的话，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他是队长，要对小队里每一个人的生命负责，绝不可能让一个来历不明、毫无训练基础的新人，加入这支主力作战小队。
“就是啊！”王猛立刻跟着附和，上下打量着叶策，眼里满是不服气，“我们第三小队是H市的主力作战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你连最基础的基因掌控都不会，就算能侥幸了一只3级魔蜥，又能怎么样？上了战场，你不仅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拖我们后腿，甚至连累洛熙姐！我不同意你进队！”
王猛的话很冲，却也很实在。在伏魔队里，实力就是一切，没有经过训练的新人，哪怕天赋再好，在战场上也只是个累赘，甚至可能因为基因失控，变成他们要斩的目标。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针锋相对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林薇薇站了起来，端着两杯温水走了过来。她把其中一杯递到叶策手里，圆圆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打圆场：“你好呀，我叫林薇薇，是小队的医疗侦查员。先喝口水吧，别站着了。”
她又转头看向赵磊和王猛，吐了吐舌头：“磊哥，猛子，你们别这么凶嘛，吓着人家了。洛熙姐带回来的人，肯定不会错的呀。而且，他可是救了洛熙姐的命，单说这一点，就值得我们好好谢谢人家。”
“薇薇，这不是谢不谢的事。”赵磊皱着眉，语气依旧强硬，“这是战场，不是过家家。”
“磊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南洛熙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叶策身前，迎上赵磊的目光，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叶策的来历，我会查清楚，给全队一个交代。他的基因掌控训练，我会亲自负责，保证他不会在战场上失控，不会拖小队的后腿。”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南洛熙，用我的军衔和性命，为他作保。如果他出了任何问题，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
这句话一出，赵磊和王猛都愣住了。
他们都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用军衔和性命作保，意味着如果叶策出了任何差错，南洛熙不仅会被剥夺军衔，踢出镇魔司，甚至会和他一起承担罪责。
赵磊看着南洛熙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叶策。少年站在那里，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没有因为他们的质疑和刁难而生气，也没有丝毫的怯懦，眼神里只有沉稳和坚定。
他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
最终，赵磊重重地哼了一声，移开了目光，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松了口：“好。南洛熙，这是你说的，你为他作保。”
他看向叶策，眼神依旧锐利：“小子，我给你一个月的试用期。这一个月里，我会看着你的训练，看着你的表现。如果你的训练不达标，掌控不了自己的基因，或者在任务里有任何拖后腿的行为，你立刻给我滚蛋，听懂了吗？”
叶策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定：“听懂了。我不会让你们失望，也不会拖小队的后腿。”
他知道，赵磊的质疑和刁难，不是针对他，而是对队友的负责。他不会生气，只会用实力证明，他有资格站在这里，有资格成为他们的队友，有资格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算你小子有种。”赵磊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转身对着办公桌后的内勤喊了一声，“小张，给他做入队登记，录入基因信息，领一套标准作战装备，还有基础训练手册。”
“收到，队长！”内勤立刻应了一声。
林薇薇笑着拉了拉叶策的胳膊，语气轻快：“太好了！欢迎你加入第三小队！以后我们就是队友啦！走，我带你去领装备，顺便给你讲讲队里的规矩！”
南洛熙看着叶策，眼里带着笑意，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眼里满是鼓励。
叶策看着眼前笑着的林薇薇，一脸不情不愿却不再反对的王猛，嘴硬心软的赵磊，还有身边满眼信任的南洛熙，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了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向训练区里那些挥汗如雨的队员，眼里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光。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有了队友，有了要守护的人，有了要走的路。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录入基因信息的那一刻，基地的防火墙外，一股隐秘的信号，悄无声息地截获了他的基因数据，传到了千里之外的一个地下实验室里。
陈敬看着电脑屏幕上，叶策的双基因波形图，端着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我的完美样本，终于走进我的棋盘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