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流水全本
热门网络作者别来春半的新书采采流水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赵凛楚允舟叶采薇。4 我的庶弟秦夙,只比我小两个月,意气风发、文武双全。 他练了十年的武,未曾有一懈怠。 就在今年,他便要去考武状元了。 他有个劲敌,那人正是叶采薇的兄长。 比试当,秦夙却晕倒在了楚允舟的书房。 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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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庶弟秦夙,只比我小两个月,意气风发、文武双全。
他练了十年的武,未曾有一懈怠。
就在今年,他便要去考武状元了。
他有个劲敌,那人正是叶采薇的兄长。
比试当,秦夙却晕倒在了楚允舟的书房。
因为我的缘故,秦夙格外信赖这个姐夫。知道此事那,我正和楚允舟在酒楼用膳,我气得发抖,直接掀翻了桌子,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你都做了什么!」
他蹙眉,「我并不知道他为何会去......」
话音落下,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止了声,「此事我会查清,给你个交代。」
就在此时,有人推门而入,一身绫罗,巧笑倩兮。
她对我说:
「是我借楚郎之名传信,说你最近身子不适,将你那弟弟引到书房的。事关你,他半点也没有起疑。」
「从始至终,楚郎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把自己的印鉴借给了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
她道:「此事,我敢作敢当。你不要怪他。」
「你抢了我的夫婿,还我家一个武状元之位,也算是两不相欠。」
闻言,楚允舟猛地抬眸。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
然后将目光移到叶采薇身上。他抿着涩的唇,良久,缓缓问道:
「采薇,竟真的是你?你为何要如此?你可知,你害了秦夙一辈子。」
「那我呢?楚郎,你说过你会永远站在我身边的,我不可怜、不无辜吗?」
楚允舟闭了闭眸,再抬眸时,眼底已经微红。
他没有理会叶采薇,而是对我说:「抱歉,此事是我对不住你和秦夙,但我会想办法弥补。」
叶采薇恼怒极了。
她指向我,近乎含泪,「凭什么弥补她,我怎么办?啊,允舟,你不能不管我......」
我沉了口气。
「够了!」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荒唐了。
我看向叶采薇,「叶侧妃,究竟是谁抢了谁的夫婿?你可怜,难不成我便是那个剜你肉、剥你皮的刽子手?这场无妄之灾,我并不比你好过多少。」
「更何况,阿夙何其无辜。你这般行径,实乃小人。」
满地狼藉中,叶采薇的面色微变。
她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快步走到我面前,便要打我。
我忍了这么久,看到她这举动,只觉正中下怀。
这可是她先动的手。
赵凛若追究起来,也不能怪我伤了他的卿卿佳人。
我曾跟着秦夙一起学过一段时间的射箭,手腕要比寻常女子有力气很多。
因此,几乎是瞬间,我便反制住了叶采薇。
然而,就在我抬手,想要给她几巴掌时,却有人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是楚允舟。
他道。
「你不能伤她。」
这些子以来,我和楚允舟一同做了不少事情,他对我还算不错,我甚至将他当成了半个好友。
但此刻,我觉得自己错了。
见状,叶采薇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她一把拉开门,门外是她的侍女。
她声音急促,少了方才的从容:「快走。」
「我要见殿下。」
等外头没了动静,楚允舟才松开我。
四目相对,他开口,像是在解释:「她是太子侧妃,你若伤了她,殿下定会怪罪。」
我扯了个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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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这样吗?」
说完,我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扭头离去。
此事还是被赵凛知道了。
不知叶采薇究竟是怎么同他说的。
他竟下旨,半月后让我和楚允舟一同去东宫为叶采薇庆祝寿辰。
我的侍女碧桃忐忑不安。
「夫人,您险些打了叶侧妃,殿下定是想当面敲打您,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嗤笑。
「随他。」
至于秦夙那事,我仍旧头疼。
是我害了他。
科举一事,关乎朝堂民生,少秦夙一个,什么影响也不会有。
真要深究起来,别人也只会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晕倒,还赖到了别人头上,试图诬陷陛下钦点的武状元。
但他反而不在意,「路是自己闯出来的,这条没了,我便走另一条,没什么要紧的。大不了再等三年。」
「倒是你,姐姐......」
我一怔,「我?」
他点头。
「听说你这些子连一句话都不愿跟楚允舟说,他还求到了我这里。但你放心,我不会为他说半句话。」
「我只问你,姐姐,你想和离吗?」
我没有回答秦夙这个问题。
就算和离,也不是现在。
至少也要等我那几个妹妹出阁。
我和楚允舟之间又僵持了许久。
我拆了那个秋千架,把院子的名字也换了,但我仍旧把管家权牢牢地握在手里。
于是我就知道,楚允舟这些子还去首饰铺让人打了套头面,还有一块玉牌。
他做得隐晦,大抵以为我不会发现。
但我从小被当作储妃教养,原本等到嫁给赵凛,是要管三宫六院的,这些东西,只要有蛛丝马迹,我就能发现。
不必想也知道,他买这些东西,是为了讨叶采薇欢心。
至于他要用什么方式,又如何避开赵凛的耳目送到那人手里,我半点也不关心。
我学东西很快。
楚允舟的脑子不错,自从拿到楚府的账本后,我就在细细琢磨他做生意的手段。
我还自己悄悄盘了个铺面,想尝试一番。
效果当真不错。
我再见楚允舟时,也就肯听他说两句话。
为此,他看起来很高兴,「你,你肯听我说话了?你不气了?秦夙那事,其实我还想跟你......」
第三句了。
我就不听了。
我径直往门外走。
我戴了面纱,穿着粗布衣裳,去了趟铺子。
铺里的伙计都是我让人从外面雇的,他们并不知道我是谁,我跟他们说,我姓陆。
这是我母亲的姓。
将他们打发走,我便去了柴房。
这两,我在这里藏了个人。
这人受了伤,误闯此地。他给了我很大一笔银子,只为有个藏身之处,我便将柴房让给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