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哥害死后我改嫁京城第一浪荡子原版
被前夫哥害死后我改嫁京城第一浪荡子小说是作者Aa南屿的倾心力作,主角是顾书奕。4 如今我提前点明了他的心意,想必他也会早些醒悟。 我二人不必再蹉跎一生,是件好事。 侍女给我呈上来一枚上好的玉簪,说是世子相赠。 我又出了神。 上辈子我与顾书奕成婚那,他也给我戴上了一枚玉簪。 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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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提前点明了他的心意,想必他也会早些醒悟。
我二人不必再蹉跎一生,是件好事。
侍女给我呈上来一枚上好的玉簪,说是世子相赠。
我又出了神。
上辈子我与顾书奕成婚那,他也给我戴上了一枚玉簪。
不如这个精致,但也温润好看,是他亲手雕的。
可最后这簪子的结果也与我一般。
那是贺湘仪的忌,他一未食,我想给他送些他喜欢的点心。
却没想到,送的是贺湘仪常做的那种。
他把点心摔在地上,嘲讽我东施效颦。
我这般,是侮辱了他的好妹妹。
我不言语,只是默默将碎掉的瓷片拾起,任凭它划破手指,鲜血淋漓。
低头的时候,他发现的我发间的簪子。
面色更加不虞,生生捏碎。
我终于知道,这枚簪子,是贺湘仪画的图样。
那时她也还没意识到会爱上哥哥,只是心中有几丝奇怪的情绪浮动。
但还是为未来的嫂嫂备了礼。
曾经这是我们的定情物,如今在他眼里,却刺眼得很。
他一看到它,便想到贺湘仪忍着满腔酸涩,却还要为心上人的新婚妻子做贺礼。
是以我如今是他们之间的拦路石。
也许顾书奕想,若是没有我,或是我大方些,贺湘仪就还活着。
当时我便该心死了的。
但在得知腹中有喜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奢望。
到底落了空。
我闭闭眼,专心绣起了嫁衣。
上辈子,我们的八字并不相合。
他不信这个,说定是老天爷算得不准。
也许这便是苍天对我的警告,我没听,所以遭了大难。
这一回,母亲告诉我,我与世子阴阳相契,卜兆大吉。
国公府对此极为看重,送来的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堆满了库房。
另一边,顾书奕又去了江南。
恢复上一世记忆前的我说想吃蜜豆糕,江南老家的铺子做得最好。
他以为我只是吃醋,便想哄哄我。
思及我不悦,特意没去见表妹。
他揣着糕点来到我家,却只见满目刺眼的红。
是谁要嫁娶了么?
可京城洛家,分明只有一女。
“洛晨安呢?她在哪里!”
他心里浮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公子不知道?洛家大小姐今出阁,十里红妆,好不气派,现下怕是已经要到国公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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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言心头巨震。
点心盒子倏然坠下,香甜的蜜豆糕散落一地。
“什么......?”
他没料到,不过离开短短几,我便已许下了亲事。
母亲为我挑了一个良辰吉。
锣鼓喧天,满堂喜庆。
来人推门进来,首先传来的是一阵淡淡的松木香。
很熟悉。
我曾在哪里闻过吗?
大红盖头下,我只看见他的衣衫下摆。
他混不吝地笑:“京城贵女见了我都绕道走,怎的你愿意嫁给我?”
声音也很熟悉啊。
“因为我知道,世子是一个好人。”
“世人皆爱以讹传讹,但我亲眼看见过你乐善好施,是一个极好的人。”
我好像听见了一声促狭的笑。
“好人?我吗?”
我正想再说什么,他却俯身挑起了盖头。
流苏晃动,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忽然闯入我的眼眸。
是他......!
脑中记忆瞬间拨云散雾。
我红着眼眶喃喃:“林少侠?”
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那个雨夜。
顾书奕离开后,独留我和一众仆从。
我们四下躲藏,我看见不远处有另一艘船,船上还悬挂着我看不清的旗帜。
我奋力摇手,炸了一支烟花。
有人过来了,但也让水盗瞧见了。
我处的位置偏高,歹徒一时间上不来。
但那位公子武功高强,竟直接攀了上来。
他本欲将我带下去,但双拳难敌四手。
他一时抽不开身,却还是死死护着我。
但最后还是被挑到空处,他不慎受了伤,我也被。
我被刺中时,他目眦欲裂:“小心!”
他想拉住我的。
可我们的手在半空中错开,我还是倒了下去。
是我没用,半分功夫没有,躲不开那一刀。
连累了他,连手都伸得不好。
眼前仿佛蒙了一层雾,耳边一片吵嚷。
是援兵到了。
那群歹人见势不对,跳船跑了。
他撕裂衣衫为我止血,可怎么也止不住。
真是个好人啊,对陌生人都这么拼命。
好人,当有好报的。
我想,若有来世。
我定要找到他,报答他。
可我只知道他姓林。
我画技不好,怎么也画不出他半分神采,也没记住那一晃而过的旗帜纹样。
此事只好作罢。
可谁曾想。
天下姓林之人多如牛毛,老天爷偏生对我这般好。
不仅叫我重活一次,也让恩人亲自走到了我面前。
林少侠,就是我的夫君,镇国公府世子,林振铎。
面前人慌了神:“我长得很吓人吗?”
我压着颤抖摇头:“不,世子惊艳绝绝。”
“那便是嫁给我,你后悔了?”他凑上前来,犹豫着要不要把盖头盖回去。
我弯了嘴角:“没有,我很庆幸。”
他松了一口气,把盖头放下,盯着我瞧。
我们这辈子不曾见过。
但曾无数次擦肩。
我道:“那年水灾,看见过你施粥的大棚,也看见捐粮捐药的车马。”
当时我便觉得,这个世子也许并不如传言那般恶劣。
我猜对了。
两年后,他隐姓埋名从军营里闯了出来,成了赫赫有名的镇北大将军。
他从前不在乎名声,是以任凭流言飞涨。
后来,器重他的人自会还他声誉。
而如今,不必他人赏识。
我会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