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哥哥自杀那年全本
经典热门小说《我出生在哥哥自杀那年》是大神级网文作者狐凸凸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宋沐阳。4 “妹妹,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从来没有想过,妈会偏执到这种地步。” 居然是哥哥。 是我从未谋面、却占据我生命的哥哥! 他说,他自后放心不下,一直守在我们身边。 看着我被迫,被重塑,被一点点磨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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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从来没有想过,妈会偏执到这种地步。”
居然是哥哥。
是我从未谋面、却占据我生命的哥哥!
他说,他自后放心不下,一直守在我们身边。
看着我被迫,被重塑,被一点点磨掉自我。
看着我小心翼翼讨好,看着我忍气吞声,看着我活成他的替身,连喘口气都不敢。
他满心愧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我拼命摇头,眼泪往下掉。
我不怪他,一点也不!
更不怪妈妈......我只是,太累了。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一声巨响——
妈妈目眦尽裂,摔碎了手边的花瓶,瓷片四溅。
“又在骗我!你们全都在骗我!晚会都结束了!为什么没有阳阳?我的阳阳呢!”
亲戚们吓得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接话。
就在这时,手机尖锐响起。
来电显示是我的号码。
妈妈一把夺过手机,对着听筒劈头盖脸地吼:
“宋沐阳!你死哪儿去了?你要急死我是不是!”
对面被吼得一怔。
“阳阳妈妈......阳阳手机刚刚没电关机了,您、您快来医院,阳阳她正在抢救,快不行......”
妈妈瞬间拔高声音: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阳阳好得很,你啥咒他?”
“他是我儿子!我要告你造谣!”
教练一愣,急忙解释:“就是您女儿宋沐阳啊......”
“我没有女儿!”
妈妈气急败坏地重复:
“我只有一个儿子!他叫宋沐阳!休想骗我!你是不是要抢走我的阳阳?我告诉你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
她一把拽开手腕上勉强包扎的纱布,伤口二次撕裂,血珠渗出来。
她举着手机,拍照、发消息:
【死孩子,你躲哪儿去了?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你连妈妈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你答应妈的要登台的!你就是死,也要死在舞台上!】
我在她身边急得团团转,伸手想去捂她流血的伤口,手却一次次穿过去。
不要!不要伤害自己!
妈妈,我没有不管你!
我只是......再也不能回你消息了。
一旁大舅的手机响起。
他接起,听了两句,脸色转为铁青,浑身发抖。
挂了电话后,他抓过纱布,胡乱往妈妈手腕上缠了两圈,不由分说架起她往外走。
“走!去医院!阳阳出事了!”
大姨死死抱住挣扎的妈妈,车里全是她凄厉的哭喊与嘶吼:
“他只是太紧张,躲起来了!他马上就要登台了!不可能出事!”
“你们骗我,都在骗我!我只有一个儿子!”
“够了!”
大舅猛地一脚踩下刹车,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愤怒往下掉。
他抓起手机,点开警察发来的那张照片,怼到妈妈面前。
“你自己看!”
“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不是你的女儿?”
“她不是你的宋沐阳!”
“她是宋栖月,是你的女儿!是你活生生、养了二十年的宋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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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目光,僵硬地落在大舅的手机屏幕上。
照片里,是盖着白布的担架,旁边是慌乱的教练。
担架上,静静躺着一个人,是被医护人员细细整理过的、苍白安静的脸。
那是一张女孩子的脸。
眉眼清瘦,鼻梁秀气,嘴唇却是紫红色的,眼眶凹陷。
不是她记忆里那个少年模样的宋沐阳。
一点也不像。
妈妈整个人僵住,刚才还歇斯底里的嘶吼,像被突然掐断的弦,戛然而止。
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看着照片,有些惋惜。
还是没有抢救成功吗?这幅样子好丑......妈妈看了会受不了的。
只见妈妈嘴唇哆嗦着,伸手想去碰屏幕,指尖却抖得碰不准:
“不......不对......这不是......这不是我的阳阳......”
“这是你的女儿。”
大舅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刘蕙兰,你梦了这么多年,该清醒了!”
“她是你早产下来的女儿,不是你死去的儿子,不是谁的转世,更不是谁的替身!”
“她叫宋栖月,是你亲自取的名。”
大姨早已泪流满面,捂着脸泣不成声。
妈妈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魂魄,只机械地疯狂地摇头,从喃喃到嘶吼:
“不可能......不可能!”
“我要报警!我要尸检!这不是我的女儿!我没有女儿,我只有一个儿子!!”
大舅忍无可忍地怒斥:
“尸检?你有什么资格尸检!你连她最后的体面都不留吗?”
“你要是敢把月月送去尸检,我再也不认你这个妹妹!”
随即一脚油门赶去医院。
一路上,妈妈挣脱不开,要么用头狠狠撞向车窗,额头撞得通红渗血也不肯停。
要么就疯狂给我的手机打电话。
甚至去抢方向盘,险些酿成大祸。
大姨抱着她的腰,哭得肝肠寸断:
“蕙兰你醒醒吧,你再这样,连栖月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可这句话,只换来妈妈更激烈的反呛:
“我不要见她!我只要我的阳阳!只要我的阳阳!”
车子疾驰到医院。
教练在门口等候多时,脸上满是疲惫与愧疚,快速迎上去说明情况。
不等大舅和大姨搀扶,妈妈就跌跌撞撞地冲进去。
我跟在她身后,满心都是惶恐与不安。
经过几轮抢救,我早已浑身是伤,模样狼狈不堪。
妈妈见了,一定会难过的。
哥哥牵着我的手,脸色同样惨白,满眼担忧。
“我的儿子呢?我的阳阳呢?”
护士诧异地核实完信息,再次确认:“您是宋沐阳的母亲?可宋沐阳是女孩儿啊......”
大舅出面解释后,她才眼神怪异地领路。
到了太平间,当那块白布被轻轻掀开时,妈妈猛地后退几步,立刻捂住了眼睛。
眼神里不是悲痛,而是裸的抗拒与厌恶。
她大声尖叫起来。
“滚!把她抬走!这不是我的阳阳!你们拿个野丫头来骗我,你们都不得好死!”
医生上前阻拦,语气沉重地重复诊断结果。
教练红着眼眶,把我那本记本递到她面前。
翻开第一页,是我上台前匆匆写下的一行字,字迹潦草,却藏着我的期盼:
【妈妈,你说过等我下台能满足我一个愿望,那我能不能把名字改回去?】
她只扫了一眼,便狠狠将记本摔在地上,用鞋尖反复碾踩,像是在碾碎什么肮脏的东西。
“我不看!都是假的!我的阳阳不会写这种东西!”
她转身就走,脚步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顿住,回头望了一眼那扇冰冷的门,丢下一句无情果决的话:
“她爱躺就躺,烂在这里也与我无关,我没有这样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