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只是多贴了一朵小红花,我却把全班关进小黑屋全本
小朋友只是多贴了一朵小红花,我却把全班关进小黑屋小说是作者雨筠的倾心力作,主角是。第四章 4 八点到九点,孩子们陆续进来,主班王老师在门口接孩子。 九点十分,早饭结束,王老师开始上课。 十点整,手工课开始,王老师从柜子里拿出一叠小红花。 画面里,她剪了大概二十朵,分给表现好的孩子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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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4
八点到九点,孩子们陆续进来,主班王老师在门口接孩子。
九点十分,早饭结束,王老师开始上课。
十点整,手工课开始,王老师从柜子里拿出一叠小红花。
画面里,她剪了大概二十朵,分给表现好的孩子贴。
十点四十分,手工课结束,王老师把剩下的红花锁回柜子里,然后把孩子身上贴的花一朵一朵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异常。
十点五十,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进了教室。
手里拎着个工具箱。
“这人是谁?”赵警官问。
“老吴,后勤维修的。”我说,“每周三上午来检查空调滤网。”
画面里老吴走到教室角落,把梯子支起来,拆开空调面板。
他了大概二十分钟,中间有两个孩子好奇地跑过去看,被他挥手赶开了。
十一点十分,老吴收拾工具箱,走出教室。
整个过程没有异常。
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工具箱侧面。
那个工具箱是灰绿色的,侧面挂着一卷胶带。
白色的。
赵警官也看到了:“那卷胶带。”
我点头。
老刘把画面放大了四倍,勉强能看清那卷胶带的边缘。
灰蓝色。
“暂停。”
画面停在老吴转身走出教室的最后一帧。
他的右手,在工具箱侧面多放了一下。
像是确认什么东西。
赵警官回头看我:“这人在幼儿园多久了?”
“三年。”我说,“每周三来,雷打不动,所有教室都查一遍。”
“和孩子们熟吗?”
“熟,孩子们都喊他吴爷爷,有时候还给他递水喝。”
赵警官没说话。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查一个人,阳光幼儿园后勤维修工,姓吴。”
“把他的户籍、家庭关系、最近半年的通话记录,全调出来。”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说:“先别打草惊蛇。”
“我不动他,但你要告诉我一件事。”
“那个叫朵朵的孩子,今天有没有离开过教室?”
我想了想。
“上午做的时候出去过二十分钟。”
“厕所呢?”
“幼儿园厕所是室内的,不用出去。”
赵警官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那就是做的时候。”
“老吴如果在教室外面做点什么,避开监控,有可能。”
我的心往下沉。
如果那朵花是做的时候被贴的,那贴上去的时间点,教室是空的。
只有老吴在楼里。
他有充足的时间,把那朵花贴在一个孩子的衣服上。
但那朵花到底有什么用?
如果只是贴纸,为什么要在贴纸背面用医用胶带?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头皮一下子麻了。
“赵警官,”我嗓子发,“那朵花,能不能先取下来?”
赵警官看了我一眼。
“为什么?”
“如果贴纸背面有东西......”
“比如针头。”
“那个东西,可能还在孩子口上。”
赵警官的脸,瞬间白了。
他抓起对讲机喊了一嗓子。
“楼下的人听着!”
“不要碰那个穿粉色外套的孩子!”
第五章
5
赵警官吼完那句话,直接冲下了楼。
我跟着跑下去,腿有点软。
教室门口,一个年轻警察正蹲在朵朵面前,手里拿着个小镊子,准备把那朵小红花揭下来。
赵警官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别动!”
年轻警察吓了一跳,镊子掉在地上。
朵朵被这一下吓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但她还是没有说话。
“朵朵,李老师在,不怕。”
“你告诉老师,口这里疼不疼?”
她摇头。
“痒不痒?”
还是摇头。
“那你知道这朵花是谁给你贴的吗?”
她看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下去。
还是不说话。
赵警官在旁边低声说:“先别她,孩子可能被吓到了。”
“得把她送到医院,用设备扫一下才知道有没有东西。”
我点头。
赵警官拿起对讲机叫了救护车。
外面家长还在闹,有人报了电视台,一辆面包车上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已经在铁栅栏外头了。
园长拦不住,急得直转圈。
“赵警官,外面媒体都来了!这事压不住了!”
“压不住就压不住。”赵警官冷着脸,“出事了才压不住。”
救护车五分钟到的。
医护人员穿着蓝色隔离服进了教室,把朵朵小心抱上担架。
整个过程朵朵没哭闹,就是两只手一直攥着口那朵花。
我跟赵警官上了救护车。
路上,赵警官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越来越沉。
挂掉电话,他转过头看着我。
“查到了。”
“老吴,本名吴建国,五十三岁,户籍在本市城南。”
“三年前应聘到你们幼儿园做后勤维修。”
“履历净,没有犯罪记录。”
“但有一个问题。”
“他过去十年,换了七个工作。”
“全部是幼儿园、小学,全部是后勤维修岗。”
“每个工作的时间都不超过两年。”
我后背一阵发凉。
十年换七个地方。
全是学校。
全是后勤。
这个轨迹,像什么?
像是某个人,在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找一个合适的时间。
找一个合适的孩子。
赵警官接着说:“他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号码每周固定打一次。”
“归属地在外省。”
“那个号码绑定的身份信息,是假的。”
救护车颠了一下,朵朵的担架晃了晃。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口那朵小红花,在急救灯的红光里,红得像一滴血。
我盯着那朵花。
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医用胶带、针头、每周三固定来维修、只在做时间有机会接触孩子。
这一切串起来,指向一个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可能。
但那朵花到底是怎么激活的?
如果是针头,那孩子应该会喊疼。
可朵朵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非那朵花的作用,不是刺进去。
而是固定。
固定一个在皮肤表面就能起作用的东西。
我脑子嗡的一声。
透皮给药。
以前我侄女贴过一种退烧贴,就是贴在皮肤上,药效通过皮肤吸收进去的。
如果那朵花背面贴的不是针头,而是一个微型透皮贴片。
那孩子本不会有感觉。
只需要贴够一定时间,里面的东西就会渗进血液。
赵警官看我的脸色不对:“你想到了什么?”
“到了医院再说。”我嗓子发,“先扫那片皮肤。”
“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