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夺进修名额后,我直接掀桌全本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被剥夺进修名额后,我直接掀桌》,它的作者是优优,主角是夏志刚泗云。第4章 我熟门熟路地找到以前带过我的老出纳。 借着核对车间奖金的由头,悄悄查了几个月份的废纱处理账目,默默把异常的单据号记在手心里。 离开财务科,我才又去了赵雪的办公室。 她担任厂里的宣传科主任,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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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熟门熟路地找到以前带过我的老出纳。
借着核对车间奖金的由头,悄悄查了几个月份的废纱处理账目,默默把异常的单据号记在手心里。
离开财务科,我才又去了赵雪的办公室。
她担任厂里的宣传科主任,技术比拼只是她的一项兴趣爱好。
赵雪看到我,脸色一沉。
「怎么,夏志刚让你来求我?」
我关上门,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从家里找出来的、夏志刚没来得及销毁的私人作坊名片。
「赵姐,夏志刚想抢名额,是因为进修名单一旦确认,就会有厂部内审组下来交接工作。」
「他怕交接的时候,他负责的物料账查出窟窿。」
赵雪眼神一厉,拿起名片看了看。
「你大义灭亲啊?」
「我只想要回我的儿子,保住我的名额。」
我把阳阳被送到乡下的事告诉了赵雪。
赵雪冷笑一声,「这种废物,就会拿捏自己老婆。」
「这事儿交给我,我最喜欢抓这种厂里的蛀虫。」
才和赵雪说定,门房的大爷突然跑来敲门。
「林泗云!林泗云在不在?」
「你乡下亲戚打传达室电话找你,说有急事!」
我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急忙跑下楼抓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乡下的张婶,她女儿早两年来城里找工作,我帮忙介绍到了车间当学徒。
我才接起电话,张婶的声音焦急万分。
「小林啊,你赶紧回来吧!」
「你婆婆忙着打麻将,阳阳从柴火垛上摔下来,脑袋磕了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啊!」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张婶,求您先帮忙带阳阳去村卫生所,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直接冲向夏志刚的调度室。
厂里有辆吉普车,钥匙在夏志刚手里,我早年在我爸的单位学过开车。
乡下到城里的小巴一天就跑一趟,这会儿坐公交去换乘已经赶不上了。
我冲进门时,夏志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旁边还坐着夏园。
「把车钥匙给我,阳阳在老家摔破头了,我要带他去医院!」
夏志刚却慢条斯理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给我。
上面写着《公派进修名额转让承诺书》。
「别急啊,你先把字签了按上手印,我立刻开车带你去接阳阳。」
「不然,就让那小子流点血长长记性,看看他妈到底有多自私。」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志刚。
「你拿亲生儿子的命,换妹的进修名额?」
「你是不是早知道阳阳摔伤了,还是你妈故意让阳阳受的伤,就是为了我?」
见我情绪失控,夏志刚冷了脸斥责出声。
「你喊什么?」
「小孩子磕磕碰碰多正常,摔破点皮又死不了,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快点签,签完我带你去。」
坐在旁边的夏园站了起来,一脸和事佬的模样,又把笔塞到我手里。
「嫂子,你快别耽误时间了,我哥说得对,女人顾家才是正经事。」
「你把名额给我,等我进修回来提了,咱们家面上也有光。阳阳的事等不得!」
「签你妈!钥匙给我!」
我直接去抢。
第5章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力气能这么大,愤怒能这么深。
不顾夏园扯我头发的剧痛,死死扑到夏志刚身上,掏他的钥匙。
搏斗间,办公室的门被踹开。
赵雪带着厂保卫科和财务科的几人冲了进来,
赵雪看了看我手里紧紧攥着的车钥匙,只皱了一下眉,「怎么回事?」
「阳阳受伤了!她们还在我签东西才能开车去接孩子!」
赵雪直接一面让人控制夏家兄妹,一面让人封存账本。
「夏志刚,有人举报你倒卖厂里物资,现在保卫科正式接管你的所有票据和单子。还有你夏园,你违反厂纪,也要在这受调查。」
她派人和我一起去开车,去乡下接孩子。
半个小时后,我把车停在婆婆家院门外。
隔着院墙,院子里传来稀里哗啦的麻将声,还夹杂着几个女人的大笑。
院子角落的水泥台阶上,阳阳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额头上胡乱裹着一块脏兮兮的破毛巾。
毛巾已经被血浸透了,阳阳闭着眼睛,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婆婆却坐在院子正中间的麻将桌前,嘴里叼着半烟,正在摸牌。
「胡了!」婆婆兴奋地把牌一推。
我几步冲过去,一把将阳阳抱进怀里。
孩子浑身滚烫,额头上的伤口因为毛巾的摩擦,还在往外渗着血水。
「阳阳不怕,妈妈来了。」我抱紧阳阳,气的浑身发抖。
婆婆听到声音转过头看我,翻了个白眼。
「你叫魂啊!小孩子跑得急摔一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张婶就是多管闲事,还跑去大队给你打电话。」
「要不是我拦着,她还要带着阳阳去卫生所,屁大点伤按一按止住血就好了。」
打牌的几个村妇也跟着帮腔。
「就是啊,谁家孩子不是摔打着长大的。」
「林泗云,你赶紧把你儿子抱屋里去,别在这儿号丧,耽误我们打牌。」
和我随行的女工气的捏紧了拳头。
我把阳阳交给她,让她先带孩子回到车上。
走到麻将桌前,我双手扣住桌沿,猛地用力掀翻了整张桌子。
麻将牌哗啦啦砸了一地,几个村妇吓得尖叫着跳开。
婆婆怔住,烟掉在手背上,烫得她一蹦三尺高。
「林泗云你疯了,敢掀老娘的牌桌,你反了天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来撕扯我,我反手抄起一边板凳。
狠狠砸向她,板凳砸中她的脚面,疼的她跌坐在地上哭嚎。
「你这个丧门星,敢打老娘,看我不让志刚休了你!」
「呸!」
我朝她吐了口唾沫。
「夏志刚马上就要蹲大牢了,他休我?是我要和他离婚才对。」
「今天我儿子不管有事没事,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老东西都要进去!聚众赌博,可不止我一个人看到!」
在众人闪躲的目光中,我带着阳阳去了医院。
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阳阳才在病床上沉沉睡去。
看着孩子苍白的小脸和头上厚厚的纱布,我心如刀绞。
想到走前赵雪的叮嘱,我借了护士站的电话给赵雪办公室打过去。
听到是我,她关心道:「阳阳怎么样了?」
「缝了四针,轻微脑震荡,还在观察。」我低声说。「今天谢谢你帮我。」












